“呵呵,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
白付說道一句,繼而卻是緩緩攤開五指。
“呼~”
一道青光閃過,卻見一座小塔現在了白付的手心上方,不斷的旋轉著,細瞧去,正是鎮天塔不假。
“先進塔吧?!卑赘稕_黑子說道。
“好嘞!”
黑子爽快的答應一聲,同時周身卻是白光一現,繼而整個人卻是化作一道流光,射入了鎮天塔的頂部。
白付見狀,卻是鎮天塔收回體內,繼而一個閃動,便是消失在了云石礦場之中。
……
轉眼之間,便是來到了第二天響午。
此時,北上殿之中,馬雨欣坐在大殿的木椅之上,而其一旁的案桌上,則是一個被黑布覆蓋的困籠。
“嗖。”
伴著一股清風,卻見一個人影從殿門口,一晃而如,停在了馬雨欣的面前,正是白付。
“馬夫人,事情可辦妥了?”白付問道。
聽得此話,馬雨欣卻是輕輕一笑,繼而將那蓋在困籠上的黑布一掀而開,露出了羽靈的身影。
只見,羽靈靜靜的躺在困籠之中,模樣有些憔悴,呼吸也是有些微弱,其背后的雙翅,已經不知去向。
羽靈感覺周圍變得光亮起來,卻是緩緩的將雙眼張開來,身上不覺的打著冷顫。
不過,當羽靈看到籠外的白付時,先是微微愣了片刻,繼而卻是激動地哭了出來。
“主人……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羽靈的……”羽靈淡笑道。
白付見狀,臉上的肌肉不由一抽,繼而張手將那困籠吸于手中。
“噼啪!”
白付雙掌微微用力,僅是眨眼之間,便是將那困籠撕扯開來,而馬雨欣見狀,卻是并未出手制止。
待羽靈飄落在掌心之中,白付卻是朝其問道:“羽靈,你告訴我,可是石通那老東西把你弄成這樣子的?”
聽得此話,羽靈卻是虛弱的點點頭,說道:“主人,你用擔心羽靈,羽靈還……還死不了……”
而白付聽此,哪里還不知道羽靈這是怕自己出事,不愿意多提此事。
然而,白付越是看到羽靈這般隱忍,心中的怒火便是多加一分。
一時之間,白付整個人的臉色,竟是宛如冰霜一般陰冷,一股股莫名的殺氣,從其身上翻涌而出。
“羽靈,你先回鎮天塔調養,這事兒不能這么算了。”
話落,白付卻是不待羽靈回答,便心意一動,將其收入了鎮天塔中。
“馬夫人,那老家伙在什么地方?”白付盯看著馬雨欣,淡淡道。
馬雨欣見狀,卻是說道:“小子,你不會是想去報仇吧?要是這樣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去了。”
聽此,白付卻是哼笑一聲,繼而說道:“呵呵,馬夫人是擔心我出事,還是擔心沒有辦法和宗里交代?我要告訴你是,我白付做事,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今那石通將我的人傷成這樣,要是換做是你,你能咽得下這口氣么?”
“我自然不是擔心你,但也不是怕對宗里無法交代,而是…...”馬雨欣欲言又止。
“而是什么?”白付疑問道。
見狀,馬雨欣卻是嘆了口氣,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昨天我與你分開后,便去找了石通,不過那老家伙實在頑固,無論我開什么樣的條件,都是不肯將那精靈給我?!?/p>
說到這兒,馬雨欣卻是微微停頓一番,繼而說道:“最后,我只好用了藥使其昏迷了過去,這才得手,想來,即便是那石通醒來,憑我在宗中的地位,其也不敢對我做些什么,而你要是摻和進來,那就事情就變得復雜了。”
聽得此話,白付也是感覺這個時候冒然出手,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石通的修為乃是靈者初期,雖說白付不懼,但是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到頭來,也只有兩敗俱傷。
看得白付的臉色有些復雜,馬雨欣卻是接著說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石通的人頭,遲早是你的,何必這么捉急,倒不如把眼前的事情辦好,你說呢?”
“馬夫人果然伶牙俐齒,我白付也不是不通曉人情之人,既然之前答應了夫人,那石通的腦袋,就叫其多留幾天吧。”白付說道。
“小兄弟如此深明大義,看來我馬雨欣并沒有看錯人呢。”馬雨欣淡笑道。
聽此,白付卻是哼笑一聲,繼而說道:“既然這樣,那就不打擾夫人休息了,我答應你的事情,定會不遺余力的完成。”
“呵呵,那我就恭候佳音了。”馬雨欣說道。
“告辭?!?/p>
白付說道一聲,繼而便是化作一道幻影,眨眼便是消失在了大殿之上。
……
杰人榜,乃是整個南天洲最為權威的高手榜單,旨在激勵年輕一輩,凡是榜上有名者,無一不是靈者境界的頂尖高手。
杰人榜乃是由南天洲中的三個國家的皇族共同舉辦,每三年舉行一次,舉辦的地點則是在三國的皇都之中輪換進行。
而眼下的這一屆杰人榜,則是輪到了滿星國的皇都——‘滿星城’,進行舉辦。
想要報名杰人榜的角逐,則是需要報名牌,而報名牌又叫資格牌,只有有了此牌,才能有機會挑戰榜上的高手。
對于一些大的宗門來說,獲取報名牌卻是十分簡單,而一些散修則是只能通過一些拍賣會,或者黑市交易,才能得到手。
不過,即便宗門鼓勵,其中還是有一大部分有資格的宗門子弟,不愿參加。
因為,這杰人榜,聽起來榮耀,不過卻是踩著無數人的鮮血登上去的。
換句話說,只要是參加角逐的修士,很有可能會殞命在皇都城。
在這一個強者為尊的世道,一個弱者的消失,絕不會有人會心生憐憫,有的只是無盡的嘲笑。
話說,在白付悄無聲息的出了流云宗后,便是按照地圖所示,直朝滿星國的皇都城趕去。
然而,從流云宗到滿星城的外圍,饒是白付速度飛快,但也是用了將近十天的功夫。
而且,這其中,叫白付感覺不可思議的是,在皇城外圍百余里的地界,皆是處于禁空大陣的范圍之內。
能布置如此范圍的大陣,可見這布陣之人的修為,已是到了一個恐怖之極的地步。
白付降身在地,徒步走完余下的百里,來到了皇城門外。
當白付看得那高聳入云,一眼望不到邊的城墻后,卻是不由心中震撼,難以言表。
凝視片刻后,白付卻是隨著其他的修士,想要進入皇城的大門口。
不過,就在這時,白付的身后卻是傳來了一句厲喝之聲:“讓開,趕緊讓開!別擋道!”
聽得此話,白付和其身旁的修士皆是扭頭一瞧,竟是發現說話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黃衫男子。
而該男子的身后,則是一只拉著粉色車輛的黑虎異獸,兩者一先一后,正朝緩緩的朝城門走來。
話說,來此參加杰人榜角逐的修者,哪一個不是傲氣之輩。
看得那男子如此蠻橫,其中一名灰袍男子,卻是拒不讓路,并朝那男子說道:“這里是滿星城,滿星國的皇都,你以為這是你自家的院落?老子就不讓,你能把我怎么樣?”
“是么?”
黃衫男子先是微微一怔,但隨即卻是輕笑道:“呵呵,看來總是有不開眼的家伙,既然你找死,那就由不得我了?!?/p>
話落,男子卻是豎起中食二指,玩味的看了一眼灰袍男子,繼而將兩指朝其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