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青色劍光從長劍劍身一晃而出,眨眼便是擊在了土刺之上。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響傳出,卻見那土刺竟是被劍光一分為二,繼而炸裂了開來。
不過,還未等白付喘口氣,卻是瞧得八道同樣的土刺,從身下交叉穿刺而來。
“可惡。”
白付心中暗罵一聲,兩手微微攥緊,卻見一抹藍色的火苗,由頭頂閃起,瞬間便是將全身覆蓋起來。
“暗夜!”
伴著一聲怒喝,白付手中的長劍卻是朝著那八道土刺一斬而下。
“嗡!~”
長劍震顫著,發出一聲嗡鳴之聲,卻見一道藍色的劍芒從中一閃而出,眨眼變成了十余丈寬。
“噌噌噌!”
巨大的劍芒斬在土刺之上,并沒有將土刺斬裂開來,反而是拖著藍色的尾巴,如同穿針引線一般,從八道土刺中一穿而過。
“嘎嘣嘣……”
八道土刺,在這一瞬間,竟是動彈不得分毫,停在了半空之中。
“破。”
白付說道一聲,卻見那八道土刺竟是瞬間崩碎開來,化作漫天的灰塵飄落向了大地。
九只六臂猿猴見狀,卻是均是微微一愣,仿佛白付的強大,遠遠超乎出了意料。
不過,即便如此,那九只六臂猿猴,并沒有絲毫退縮,反而紛紛高昂起了頭顱。
“刷刷刷!”
幾乎同時,這些六臂猿猴頭頂上的綠色毛發,竟是紛紛綠芒大放,齊刷刷的指向了白付。“好強的力量!可惡……既然如此,也就別怪我不留情了!”
白付心中說道一句,卻是眉目微微一緊,繼而張口噴出一朵赤色流火。
而那火炎流光繞著白付的周身,盤旋一圈,卻是驟然擴散開來,化成一朵朵的地炎烈火漂浮在了白付的周圍。
“去!”
伴著一聲歷喝,白付卻是伸出左手中食二指,繼而朝那九只六臂猿猴,遙遙一指。
“嗖嗖嗖!”
白付的周身的地炎烈火,宛如流星墜地,直朝九只六臂猿猴落去。
而幾乎同時,九只六臂猿猴頭頂的綠色毛發,也是齊刷刷的射出了一道道的綠色流光,朝白付射去。
“轟轟轟!”
綠色的流光擊打在地炎烈火之上,發出了一聲聲的轟響,輕易的將這些火炎擊散。
而白付見此,眼目卻是微微一緊,與此同時,那原本赤色的地炎烈火竟是紛紛爆燃起來,化成了一朵朵的赤藍色火焰。
“呼呼呼!”
藍色的火焰,瞬間點燃了綠色的流光,從頭至尾,一燃到底。
一切盡在電光石火之間,那原本勢不可擋的綠色流光,剛剛到達白付的身前,卻是被灼燒的消散一空。
而同時,那九只猿猴卻是被引燃的藍色火光所覆蓋,均是露出了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樣。
在掙扎了數個呼吸后,這九只六臂猿猴卻是迅速的縮小,重新變成了巴掌大小的猿猴,躺在地上,不斷地抽搐起來。
話說,雖然這些六臂猿的魂力很強,但是碰到更為強大的白付,其引以為自豪的精魂力量就不值一提了。
“真是一群腦袋不好用的家伙,不分青紅皂白。”
白付說道一句,隨之微微抬劍,劍尖直指九只猿猴。
這一瞬間,白付心中竟是閃過了一絲殺意,因為在剛才,若不是自己有幾把刷子,很可能自己就死在了這里。
“呼!~”
白付手中的長劍微微一晃,便要落下。
而就在這時,那被白付救治的猿猴,卻是掙扎著站起身來,擋在了九只猿猴的身前。
“高人饒命啊!”猿猴跪地拜身道。
見狀,白付卻是冷哼一聲,繼而說道:“剛才你的同伴可是想要將我置于死地,現在你叫我饒了他們?”
那猿猴聽得此話,卻是微微猶豫,繼而說道:“高人既然肯救我,想必定是寬宏大量之人,又怎么會與這些不懂事的削小計較呢?”
見白付默不作聲,那猿猴卻是接著說道:“我等妖物本就修行不易,能修煉到如今的地步,實在是萬中無一,若是就這么死了,實在是可惜,所以還請高人網開一面。”
話落,那猿猴卻是張口噴出一道白光,細瞧去,竟是一根毛發,和一個手指骨。
猿猴抓著這兩物,朝著白付丟了過去,而白付接到手中一瞧,卻是微微一愣,同時看向猿猴的目光,也是充滿了不解。
猿猴見狀,卻是解釋說道:“我知道高人來此,定是與之前那人一樣,皆是為這毛發而來,故而將其獻上,希望高人可以繞過它們。”
聽得此話,白付的面色卻是微微緩和下來,同時說道:“這毛發應該對你很重要吧。”
“我們六臂猿猴,每隔三百年都會自行蛻變一次,每一次精魂毛發都會脫落下來,并長出更強毛發。”猿猴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這根手指骨頭又是什么意思?”白付問道。
聽此,猿猴卻是說道:“這是我與破空鳥的信物,她見了自然會知道是何意。”
“定情信物?難不成,你是叫我交給你的老情人,我可沒那個功夫。”白付說道。
“自然不是,我知曉高人定是要去三層的,故而將此物交給高人,而高人到了三層,只需將此物示予,定是會減少諸多麻煩的。”猿猴說道。
聽得此話,白付卻是微微一怔,繼而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你的老相好也被抓進來了?還被關在了三層?”
見猿猴點點頭,白付不由微微咋舌,稍作猶豫,卻是說道:“好吧,東西我會帶到的,走了!”
“等一下。”猿猴急忙喊道。
“還有什么事?我很忙的。”白付不耐煩的問道。
聽此,猿猴卻是說道:“高人可否為我帶句話。”
“說吧,趕緊的。”白付說道。
見狀,猿猴卻也是不敢耽擱,急芒說道:“若是高人見到了破空鳥,就說我已經回到族中了,現在安然無恙。”
“知道了,但是我只負責說,具體她怎么辦,我就不管了。”
“您多費心了。”
白付與其說道一句,隨之卻是化作一道青虹,幾個呼吸的功夫,便是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而那猿猴見狀,卻是扭頭看了看那躺在地上,橫七豎八的猿猴,微微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