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頭受死!”
風云子人還在遠處,卻見其一揮袖袍,一個通體散著金色光芒的丹爐從中射出,懸停在了半空之中。
“嘭!”
爐蓋一打而開,一道赤金色的火弧從其中射出,直沖白付卷去。
白付感到身后隱隱的危險,卻是想也不想,直接將附近一個丹藥門的修士迎頭拋上,隨同時迅速閃避開來。
“轟隆!”
火弧轟在那修士的身上,眨眼便是將其炸成了粉末。
然而,金弧卻沒有絲毫停頓,再次朝著白付緊追了上去,幾乎是瞬間就射到了其后背三尺之處。
話說,白付現在進入了魔化狀態,速度力量幾乎是可以和普通的筑基中期修者相比較。
但是,面對風云子,卻是感到了從所未有的無力。
“混蛋!”
白付暗罵一聲,卻是拼盡全力,翻身一扭,堪堪將那火弧躲了過去。
“嘭!”
伴著一聲炸響,一個小型的蘑菇云憑空從地上騰起。
爆炸掀起的空氣波浪,直將白付掀飛了三十余丈,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
“恩?躲過去了!?”
風云子眉毛一挑,卻是朝著白付接連揮動幾次袖袍。
“刷刷刷!”
一道接一道的火弧,不斷的轟向地面,每一次都是險些將白付置于死地。
此時,白付渾身傷口無數,幾乎是拼了命的逃跑著。
一路之上,不管是一些散修,還是丹藥門修士都是紛紛落下的火弧被轟成碎渣。
一時間,所有的修士,見著白付的身影便是驚恐萬分的躲開,生怕殃及池魚,哪里還敢上前圍堵?
“一群廢物!”
風云子罵道一聲,卻是腳踏金爐,朝著白付快速的接近上去。
白付感到身后恐怖的靈壓越來越近,心中不由大駭,急忙運足氣力,身影比之剛才竟然又快了幾分。
二人火力全開的,你追我趕,不知不覺已然到了蠻族的地界。
“不行,不能再往前跑了,要是再往前,恐怕蠻族就要遭殃了!”
想到這兒,白付心一橫,索性停下了步子,冷冷的盯著那很快就追上來的風云子。
風云子見白付突然不跑了,心里十分納悶,手上的攻擊也是暫停了下來。
“小小魔頭,還快快束手就擒!”
風云子的喝聲,并沒有引起白付心中的一絲波瀾,而是心意一動,一張符紙就出現在了手心當中。
“也不知道,我現在這個狀態還能否激發這張符紙……”
想到這兒,白付便試著將身上的一股魔氣給注入其中。
“恩?有反應了……不對,波動怎么這么狂躁!”
那符紙在白付的魔氣灌入后,先是顯出一陣的黑光,隨即開始劇烈抖動起來。
風云子看到白付的動作,先是有些疑惑,正在想這魔頭是不是被嚇傻了?卻是突然眉目一瞪,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十分不穩定的能量波動。
風云子雖然不知道白付在搞什么,但是這一股空間的氣息躁動,卻是叫其感到不安,不敢再耽擱下去。
“魔頭受死!”
伴著一聲空喝,風云子卻是腳踏著爐蓋,嘭然騰到了金爐后方。
而與此同時,五道臂膀粗的火龍從那金爐一躥而出,扭動著身軀,呼嘯著沖白付包裹而去。
白付看到那聲勢如虹的火龍近身,不由感覺到了一股致命的危險,想也不想,便是反手將那抖動不安的符篆給拋了出去:“一起死吧!”
然而,叫白付驚訝的是,五條火龍竟是受到什么牽引一般,紛紛被符篆給吸收了去。
這一瞬間,一切恢復了平靜,不止白付感到不可思議,就連風云子也是變得有些瞠目結舌。
“這……我的爐靈!我淬煉了上百年的爐靈!”
風云子反應過來,卻是不要命似的朝那符篆沖了過去,一把將其抓在了手中。
白付見狀,卻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轉身跑了開來。
再瞧那風云子,哪里還顧得上什么魔頭不魔頭,滿腦子都是被符篆吸走的爐靈。
“咔……咔咔……”
原本平靜的符篆,竟交替閃出黑色與金色的光芒,隨即便猛烈的抖動起來。
“不好!”
感受到這股毀滅性的氣息,風云子雖然肉疼,卻也是不得不將符篆丟下,同時轉身逃離開來。
幾乎同時,伴著一聲刺耳的‘撕拉’聲響起,以符篆為中心,方圓數里的地界竟同時出現了諸多的大小不一的靈氣漩渦,同時爆裂開來。
風云子見狀,急忙召出一塊盾牌,擋在自己的周身,想要抵擋一二。
然而,叫風云子沒有想到的是,第一輪爆炸過后,卻是接連爆炸了數次,一次比一次的能量暴躁。
一時間,方圓數里的范圍,卻是混沌一片,叫人看不清里面的狀況。
再瞧白付,雖說不在爆炸的正中心,但是一樣未免于難,被那一股股的沖擊波炸得趴在了地上,動彈不得絲毫。
爆炸來得快,去的也快,待到一切歸于平靜,這方圓數里的地界,幾乎已是寸草不留,十分的凄涼。
“當啷~”
一聲清脆的響聲,將有些昏迷的白付給震醒了過來。
白付微微抬起頭來一瞧,發現掉落的竟是一個滿是坑洞的爐蓋子。
爐蓋不遠處,便是那渾身破爛,奄奄一息的風云子。
話說,風云子雖然身受重傷,但是結丹后期的渾厚實力也不是蓋的,直到此時,其意識卻還是清醒的。
白付掙扎了一下,發現竟然還可以動彈,臉上不由閃過一冷笑:“這個老鱉孫,差點害死老子!”
話語中,白付卻是掙扎著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沖那風云子走去。
風云子見白付沖自己走來,心中雖然驚恐,但還是佯裝無事說道:“你,你這個魔頭,還不速速逃離,倘若再往前一步,老夫便將你就地抹殺!”
白付聽此,卻是一陣的連咳帶笑道:“咳咳……呵呵,老匹夫,就憑你現在的狀態,恐怕是連動都不能動了吧……”
“你……”
眼見不能唬住白付,風云子也是不再裝腔作勢,而是急忙改口說道:“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交易?”
見白付疑惑,風云子接著說道:“對,你若住手,我便當此事從未發生,而且,我手上的儲物戒指,也歸你了,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