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伴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傳出,那流光竟是微微一阻長槍的趨勢。
而趁著這一瞬間的功夫,周天龍卻是迅速的閃開了原位,直叫白付手中的長槍斬了一空。
也直到這時,白付卻是看清了那流光為何物,竟是一個青色的小鼎。
青色小鼎剛才被白付的長槍斬到,卻是光芒盡失,滾落在了地上。
白付看得那青色小鼎,不知為何,竟是感覺到一絲的熟悉之感,十分的怪異。
“這小鼎竟然是靈寶!?不,不對,比靈寶要高級。”
白付感到那小鼎上,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力氣息,不由微微一愣。
就在白付走神的一剎那,那周天龍卻是朝著白付快速的打出了數個手訣。
一時間,一道道的石墻竟是從白付周身的石地上躥了出來,相互連接成一個封閉的空間,幾乎是眨眼便是將白付扣在其中。
而與此同時,在石墻的上空,卻是現出了一座散著黑光的小山,一道道圓形的波紋從小山中現了出來,并罩在了石墻之上。
白付被封閉的一瞬間,卻是沒有絲毫猶豫,伸出右手中食二指,一點長槍劍身,繼而朝著頂部的石墻猛然一指。
“嗡!”
長槍嗡鳴一聲,卻是朝著白付所指的方向閃現而去,眨眼便是轟在了石墻之上。
“鏘!”
長槍嵌入石墻半個劍身,便是再也無法前進分毫,轉而劇烈的抖動起來。
與此同時,整個封閉的石墻卻是瞬間布滿了裂紋,就連其上方的黑色小山也是開始東搖西擺起來。
周天龍見狀,卻是不由微微一驚,話說,這才幾招,白付就將自己壓箱底的本事給逼了出來。
而且,現在看來,白付突破禁錮,也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受死吧!滅元無盡槍!”
周天龍一聲怒喝,卻是將手中高高抬起的長槍,朝著白付猛然拋射了出去。
“嗚——!”
伴著一聲刺耳的嗚鳴聲傳出,那長槍竟是驟然縮短了不少,轉而便是消失不見。
而幾乎同時,在石墻的上方,長槍卻是再次現出,眨眼便是破開石墻的,射入了其中。
話說,周天龍出槍的一剎那,白付便是感應到一股強烈危機,瞬間便判斷出了長槍射來的方向。
“鏘!”
白付收回長槍,身上藍光一現,卻是朝著那長槍來路的方向,全力將長槍斬了出去。
“嗖!”
巨大的劍芒,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與那破墻而入的長槍轟然撞在了一起。
“轟!!”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瞬間傳遍了整個結界,翻起的氣浪,也是直將那結界震得搖搖晃晃,一絲絲的裂痕也是有所顯現。
擂臺的指揮臺上,羅光正在注視著擂臺上的諸多結界,當其看得白付二人所在的結界,即將破碎時,卻是不由眉目一瞠。
此時,羅光感到,普通的法力加持已是不能穩住結界了。
“好強的力量!”
羅光說道一聲,同時伸出右手中指,微微用力,卻是逼出了一滴精血。
“嘩啦啦!”
羅光用手指,點在這一滴精血之上,迅速的勾畫出了一個莫名的符文,直朝那結界點了出去。
“嗖!”
黑色符文,瞬間融入那結界之中。
“呼啦啦~”
原本金色的結界,再次現出一抹黑光,原本幾欲崩裂的結界竟是驟然安定了下來。
“呼......幸虧穩住了,否則結界一完,整個測試場可就遭殃了。”
羅光微微呼出了一口氣,雙目看著結界中的二人,充滿了好奇之色。
話說,這些擂臺上的結界,堅固無比。
即便是仙者,想要震碎這結界,也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更別說靈者期的修者了。
“看來,這一屆的強者很多啊。”
羅光看著結界中的白付和周天龍,卻是喃喃說道一句。
聲勢來得快,去的也快,僅是數個呼吸過后,白付所在的結界之中,已是恢復了平靜。
此時,卻見一根晶瑩的長槍從白付的肩膀穿過,直將白付釘在了碎石之中。
而與白付遙遙相對的,則是一動不動的周天龍,此時,周天龍除了身上的衣物有些破爛,卻是似乎沒有受到多大的傷。
“噗!”
數個呼吸過后,周天龍的臉色竟是驟然變得蒼白起來,一口鮮血也是隨之噴了出來。
“啪。”
周天龍身體搖晃一番,繼而卻是半跪在了地上,看著被長槍貫穿的白付,一臉的驚恐。
話說,剛才兩人的對決,周天龍雖然是先發制人,但是白付斬出的這一劍,卻是不僅將自己的全力一槍擋下,更是將自己全身的筋脈震斷。
不過,這并不是叫周天龍心悸的原因,叫其恐慌的是劍芒中的那一道藍光,竟是直接侵襲到了周天龍的識海,直將其識海一舉重創。
可以說,現在的周天龍,和一個廢人卻是沒有什么區別。
不過,叫周天龍不解的是,白付已經將自己的長槍擋下,卻是依舊被長槍給刺穿了肩膀,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我輸了。”周天龍不甘心的抬手叫停道。
“呼~”
結界應聲撤去,卻是露出了相當狼狽的二人。
不過,就當白付的名字在長卷之上閃起的時候,白付卻是張手將肩膀上穿插的長槍給拽了出來。
“當啷!”
長槍被白付拽出后,卻是被丟到了周天龍的面前,而周天龍見狀,卻是咬咬牙,將那長槍收回了體內。
“哦……好痛……”
白付一邊呻吟著,一邊卻是搖搖晃晃的走動幾步,繼而趴在了地上,而那位置正好便是那青色小鼎的所在處。
“刷。”
白付在趴下的一剎那,卻是順手將那小鼎給收到了鎮天塔中。
而由于鎮天塔具有隔絕神識的功能,在小鼎被收入的一剎那,周天龍便是再也感應不到了青色小鼎的所在,頓時一臉的茫然。
“可惡……白付,你還我鼎!”周天龍單手捂著胸口,朝著白付喊道。
“啊啊啊!好痛!我受傷了!要吐血啊......”
白付佯做沒有聽到一般,一個翻身落地,就地翻滾起來。
白付的口中不斷呻吟,面色之中盡是痛苦之色,其給人的感覺,好似受的傷十分的嚴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