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異獸踏空奔向白付,而白付見狀,卻是眉目微微一緊,繼而亮出長劍,同樣一指點在了劍身之上。
“撕啦!”
伴著一聲裂空般的響動,卻見那長劍竟是化作了一條十數丈的金龍,直朝那異獸迎了上去。
“咣!”
一龍一獸相互對接在了一起,卻是爆發出了一股刺人眼目的強光,巨響也是隨之傳遍四方。
不過,異動來得快去的也快,兩者交接不過瞬息之間的功夫,卻是紛紛的倒飛了回去,被二人先后接在了手中。
“嗡!”
白付將長劍接到手中,卻是感覺長劍一陣嗡顫,似乎有了一些創口。
不過,還未等白付細細瞧看,卻見御方已是提著長劍奔到了近前,鋒利的槍尖直插白付胸脯。
白付見狀,也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雙手抬劍擋在了身前。
“當!”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動,卻見那長劍竟然頂在長劍的劍身之上,直將劍身擊得彎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給老子起開!”
白付咬牙威喝,卻見一道五彩之光瞬間出現在了其身前,并化作一個五彩的拳頭轟在了御方的身上。
“嘭!”
御方受此一擊,卻是直接倒身退出四五丈距離方才停下了身來,一臉吃驚的看著白付。
因為,剛才的短短一瞬,那五彩光拳之中竟是透露著諸多道之本源,雖然只是皮毛,但卻是叫人感覺十分不可思議。
話說,道韻之力,白付已是許久都沒有用過了。
尤其是到了印始星之后,這里的本源之道卻是與無名星雖然有相似之處,但卻是大部分格格不入,對于此,白付卻是絲毫興趣重新參悟了。
“小子,你剛才使用的招式是什么?”御方問道。
白付聽此,卻是冷哼一聲說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么?”
“可惡!”
御方怒罵一聲,卻是再次提著長劍,與白付戰在了一起。
“轟轟轟!”
一一聲聲的轟響在結界之中不斷的響起,兩人的身影俱是模糊不定,叫人眼花繚亂。
片刻之后,白付與御方已是斗了不下兩百回合,再一次強勁的交接過后,卻是紛紛推到了五十丈開外,彼此冷視。
此時,若是細看去,便會發現白付手中的長劍,已是布滿了豁口,并且一絲裂痕也是從那劍身的中部顯現。
“白付,能和我斗這么久,我不得不承認你很厲害,不過,也就到此為止吧!”
御方冷聲說道一句,繼而張口一吐,卻見一道黑色流光竟是瞬間打在了長劍之上。
“滋啦啦!”
長劍被黑光打中,卻是微微一抖,繼而被一道道黑色的閃電圍繞,散出的死亡氣息,直叫人心生絕望。
“陰陽一線!”
御方一聲厲喝,卻是將手中的黑色長劍朝著白付斜掃出下。
這一槍掃出,卻見一道黑色的細線,卻是將整個結界空間一分為二。
并且,黑線所到之地,盡是一片黑色的雷光,叫人避無可避。
看得那黑線朝自己襲來,白付的瞳孔不由一縮,一股十分強烈的危機感在心底驟然升起。
話說,御方與白付對戰這么長時間,卻是越來越心驚,白付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其預估的程度。
也正因為如此,御方這才拿出了壓箱底的絕招,想要將白付一舉擊潰,免得徒增變故。
“想要一招定勝負,那就來吧!”
白付看得那避無可避的黑線,心底一聲怒喝,繼而將道樹中的鴻蒙之力,一股腦的灌進了長劍之中。
“嘣嘣嘣!”
長劍被白付這么一激,劍身上的裂紋卻是驟然放大,并嘣裂開來。
“噼啦!”
伴著一聲碎空之聲,卻見一道青藍色的劍芒從長劍劍身一晃而出,眨眼便是漲大至與結界的空間平行,直朝那黑色雷光轟了過去。
與此同時,在看臺之上的李冰蓮,看得那半圓的結界,竟是瞬間被黑藍之光充斥,不由心中微微一緊。
“不要出事啊……”
李冰蓮心中暗道一句,臉上也是微微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
不過,李冰蓮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擔的心,到底是御方,還是白付。
又或者,誰贏誰輸都已是不再重要,只要兩人無事便可。
藍色的劍芒與那黑線相交,爆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爆炸沖擊力,直將那結界的頂端沖得露出了數道豁口。
看臺之上的修士見狀,均是發出一聲聲的嘩然,而羅光見狀,卻是不由大驚,繼而朝那結界急忙結出數個符印,方才使那結界穩定了下來。
“呼~”
羅光看得結界無事,不由呼出了一口氣來,揮動袖袍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這才喃喃說道:“這個白付究竟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流云宗怎么從來沒有上報過?”
不過,結界雖然穩定了下來,但是那爆炸聲卻是源源不斷的持續了數個呼吸,方才消停下去。
待塵埃落定,結界之中的石面,已是化作了一片細削的碎石狀。
白付與御方二人站在碎石之上,遙遙相對,兩人的臉色均是白的有些可怕。
不同的是,白付手中的長劍已是只剩下了半截,而御方單手斜插著長劍,身前也是多了一塊棕色的盾牌。
李冰蓮見狀,先是微微一愣,繼而說道:“看來,還是御方贏了。”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卻是直叫李冰蓮瞠目結舌起來。
只見,御方身前的棕色盾牌,竟是發出一陣‘咔咔’的聲音,一道道的裂紋瞬間布滿了盾牌。
“嘣!”
伴著一聲巨響,卻見那盾牌竟是驟然爆裂開來,碎塊落滿了一地。
“噗!”
幾乎同時,御方心頭一悶,繼而便是張嘴噴出了一口鮮血。
“噗通。”
御方半跪在地,卻是用力的抬頭看著白付說道:“白付……呵呵……我還是小瞧了你……”
話落,御方雙眼的眼皮卻是一閉,繼而便是昏死了過去。
“噗!”
看得御方倒下,白付卻是再也忍不住,同樣張口噴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的氣勢瞬間縮到了極點。
“這一場,白付勝!”
羅光看得勝負已分,卻是張口宣布了結果,繼而揮手將那長卷上的名次揮手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