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嚓,好恐怖啊!”
白付看得此景,卻是不由驚懼一聲,卻是壓低了頭顱,從人群中擠了過去。
白付頭也不回的一路狂奔,很快便是到了聚安客棧。
然而,當白付回到房間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房門前,竟是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禮物。
就在白付納悶的時候,隔壁一側(cè)的房門卻是打了開來,從中走出了一位打扮華麗的肥碩女子。
女子看到白付后,卻是笑瞇瞇的說道:“哎呦,真是巧那,這不是白付么?你看看,我也是剛剛搬到這里,大家既然這么有緣,不如坐下喝兩杯……”
誰知,女子話還未完,白付卻是已經(jīng)不知去向。
“哼!竟敢薄老娘的情面,真是沒有品位!”
女子看得白付消失,卻是插著腰,怒氣沖沖的說道了一句。
……
話說,白付離開聚安客棧后,卻是直接奔往了星云商鋪,購買了一套遮掩耳目的斗笠法寶。
待白付從星云商鋪出來,其身上已是多了一件黑色斗笠,從外觀上看,卻是完全看不出其本來的相貌。
白付左右看了看街上的狀況,不由嘆道:“哎……這里實在是太可怕了,等我去茶樓拿了晶石,還是趕緊去皇宮吧。”
話落,白付卻是動身朝那暗日茶樓走去。
暗日茶樓,乃是暗日賭莊的產(chǎn)業(yè),常年生意不錯。
當然,這里也是地下賭博的保護傘,幾乎所有的兌現(xiàn)都是從這里來辦的。
這一屆的杰人榜,要說誰是最大的黑馬,那便是高升,其由十幾名開外,直接進入了前三,并進階到了仙者期,不可謂不驚艷。
不過,要是說誰是最出乎意料的,那肯定是白付不假了。
因為,凡是白付的場次,幾乎所有的人都會買白付輸,但結(jié)果卻是叫人瞠目結(jié)舌。
白付到了茶樓門口,一眼便看到了茶樓的牌匾上的‘暗日茶樓’幾個大字,字體蒼勁有力,字間透露著一股股強悍的劍意,叫人不敢直視太久。
“好強的劍意,這字應該是一個仙者后期境界的高手所寫吧……”白付心中暗道一句,繼而便是抬腳邁入了其中。
“這位客官,請問有什么可以效勞的?”
白付剛一進入房門,卻見一個年輕的侍者迎了上來,而白付見狀,卻是開門見山道:“晶石在什么地方取?”
聽得此話,那侍者先是微微一愣,繼而上下打量了白付一番,這才朝白付做了個請,并說道:“客官請隨我來。”
白付點點頭,卻是跟隨著侍者,一先一后的進入了后廳。
不過,后廳之中,除了有一尊數(shù)丈高異獸的石像外,卻是再無他物,仿佛這個大廳就是給這個異獸專門準備的一般。
侍者走到異獸跟前,卻是伸手將異獸的一根利爪朝一旁輕輕一掰。
“咔咔咔!”
隨著一聲輕響,卻見異獸身下的石墩,竟是現(xiàn)出了一道空門。
“客官,請跟我進去吧。”
侍者說道一句,繼而便是率先邁入了門洞之中,而白付見狀,卻是稍微猶豫,便抬腳跟了上去。
進入洞門后,二人穿過了一條狹窄的通道,卻是來到了一處裝飾華麗的地下空間。
白付看得那寬闊的空間,不由暗暗贊嘆,畢竟,想要在地下做成這個樣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地下空間的中央,卻是有一座小木屋,十分的雅致,和外界的豪華顯得格格不入。
木屋的周圍,則是有一個鐵籠,而鐵籠里則是關押著一群衣衫凌亂,面目憔悴的修士。
“這位客官,前方的木屋,便是兌換的地方,若是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先告退了。”侍者躬身說道一句,繼而便是緩緩的退下身去。
白付走到鐵籠前,看著籠中的修者,不免露出了一絲的好奇。
“啊!!!”
忽然,籠子中的一個修士大喊一聲,直叫白付心臟狂跳不止起來。
“我嚓,嚇死老子了!”白付輕拍著胸口,微怒說道。
就在白付十分不解的時候,那修士卻是再次大喊起來:“白付,我要殺了你!”
“殺了我?為什么?”
白付聽得此話,心中微微一驚。
然而,白付剛想要問個明白,卻見籠中其余的修士,也是紛紛叫嚷起來,而話語,竟是如出一轍,都是罵自己的。
就在這時,屋子中竟是閃出了一道奔雷,瞬間擊在了鐵籠之上。
“咣滋!”
伴著一聲巨響,卻見一道強大的電流,瞬間將整個鐵籠覆蓋起來。
一時間,籠子中的修者卻是紛紛的抖動起來,很快便是重新倒在了地上,昏死過去。
“這……”
白付看得此景,卻是有些無語,心中對于那木屋之中的人,也是充滿了好奇。
“進來吧。”
就在這時,一聲話語卻是從木屋中傳出,并落到了白付的耳中。
既來之則安之,白付稍作猶豫,繼而便是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進了房門后,白付的臉上,卻是更加的驚訝。
因為,在其面前不遠處,竟是一根根高聳的竹子,叫人看了十分的愜意舒然。
通往竹林的方向,有一條石路,白付順著石路,很快便是來到了竹林之中。
在小路的盡頭,卻是有一個石桌,兩把座椅,其中一把座椅上,則是坐著一個花白胡子的老頭。
而老者的身邊,則是一個很眼熟的人,正是劉海不假。
“您是……”白付不解道。
“這是暗日賭莊的大老板,夏青。”劉海解釋道。
“夏青?”
聽得此話,白付卻是微微一愣,繼而便是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說道:“你是暗日賭莊的老板?”
夏青聽得此話,卻是笑了笑說道:“怎么,還不相信?”
“那倒不是,只是我很奇怪的是,你為什么要把外面的人給關起來?”白付問道。
聽此,夏青沒有感到意外,并回道:“外面的那些人,都是在我這輸了晶石的,玩不起了,我就只好教訓教訓了,白小友莫怪。”
對于夏青知曉自己的身份,白付并沒有感到有什么大驚小怪的,這夏青有著至少仙者以上的修為,尋常的隱匿已經(jīng)對其形同虛設。
“我要取出押注的晶石。”白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