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本圣讓你們離開了么?”
就在二人打算離開的時候,厲延山話聲隨之傳來。
紅衫男子二人的身子驟然一凝,繼而便是重新扭過頭去,看向厲延山的目光充滿凝重。
“怎么?道友有事?”紅衫男子問道。
“嘿嘿,也沒有什么事,就是心情好,想要殺了二位而已。”厲延山哼笑道。
“你說什么?想要殺了我們?”老者不可思議道。
聽得此話,厲延山,卻是不置可否道:“說吧,是本圣親自動手,還是你們自裁呢?”
“竟敢跟我家少主這般說話,簡直找死!”
老者聽得此話,卻是勃然大怒,想也不想,便是抬手朝著厲延山轟隆隆出一掌。
厲延山見狀,嘴角,卻是露出一絲不削,同時,亦是抬手一掌迎上。
“轟隆隆!”
兩道掌影相接,卻是爆發(fā)出一聲巨響。
“嗖!”
一道半圓形的沖擊波圓弧,從那爆炸點一閃而出,眨眼便是到了老者的面前。
老者見狀,卻是不由大驚失色,急忙召出一個暗灰色盾牌,擋在身前。
“咣!”
圓弧轟隆隆在盾牌之上,直將老者連人帶盾,轟隆隆得倒飛出了數十數里遠,方才停穩(wěn)身子。
“啪啪。”
伴著一聲輕響,老者身前的盾牌竟是一分為二,從空中落下。
“這……怎么可能!?”
老者得此幕,卻是不由心中一驚。
而紅衫男子見厲延山一掌就破了老者的防御,也是不由微微一皺眉頭,繼而朝厲延山拱手說道:“在下離月門蕭羅天,這是我的隨從嚴道夫,剛才多有冒犯,還望閣下海涵。”
“離月門?你和離月門宗主蕭炎是什么關系?”厲延山問道。
“蕭炎乃是家父。”
蕭羅天說道這兒,眼神微微一抬:“我想前輩不會想要給自己找麻煩吧?”
聽得此話,那厲延山卻是忽然大笑道:“哈哈哈哈!聽說你爹乃是不出世的圣者高手,你說要是我殺了你,他會不會滿天世界的找我報仇!?”
見二人不說話,厲延山卻是接著說道:“你知道我這個人最討厭什么嗎?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所以,你們兩個了還是去死吧!”
話落,厲延山的臉色,卻是驟然變得陰沉許多。
幾乎同時,厲延山卻是雙手結印,朝頭頂的星級石一拍。
“嗡!”
伴著一聲嗡鳴,卻見一道白色波紋竟是從那星級石上一閃而出,直朝二人掃去。
蕭羅天見狀,卻是心中一驚,繼而抬手召出一把類似長槍,頂端張著三角花瓣狀的法寶。
“去!”
隨著蕭羅天一聲怒喝,那花瓣瞬間脫離槍頭,并嘭然撐開來。
“咣!”
紋落轟隆隆在花瓣上,卻是直將其打得彎曲起來。
蕭羅天見厲延山如此厲害,卻是壓根就沒有想著與其對決一番。
“快撤!”
在擋下那一道波紋后,便是朝著嚴道夫喊道一聲,繼而便是閃身逃離開來。
“少主,你趕緊先走!我來會會這個混蛋!”
嚴道夫歷喝一聲,便是召出一把利劍法寶,朝著厲延山沖了過去。
“找死!”
厲延山見狀,卻是罵道一聲,繼而便是朝那星級石打出一個手訣。
一時,間,卻見一圈圈的波紋從那星級石中射出,眨眼便是將嚴道夫給包裹在了其中。
一時,之間,嚴道夫竟是感覺到自己的周身竟然宛若泥潭,十分難以動彈。
“怎么回事!?”
嚴道夫感覺渾身滯動,卻是不由大驚失色。
話說,在交戰(zhàn)過程之中,最大的危險莫過于叫對方控制身形。
一旦被控制住,即便是一瞬間,都有可能因此而送命。
“老家伙,去死吧!”
厲延山罵道一聲,卻是再而一拍星級石。
“嗡!”
伴著一聲嗡響,只見一道拇指粗細的紋落竟是從那星級石表面,一閃而出,眨眼便是到了嚴道夫的身前。
“不——!”
蕭羅天見狀,卻是不由驚聲出口,繼而便是猛然將胸前的玉符捏碎開來。
“啪啦!”
伴著一聲脆響,玉符應聲而碎。
與此同時,卻見一道白色流光竟是從那玉符中一躥而出,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擋在了嚴道夫的身前。
“轟隆隆!!”
紋落與那白光交接,卻是轟隆隆然爆裂開來。
不過,那白光最終卻是略勝一籌,僅是眨眼便是突破紋落,并射向了厲延山。
“圣者之光!?”
厲延山看得白光襲來,心中不由大驚。
圣者之光,乃是仙者修者耗費多年的修為,練出的一擊必殺之技。
一般來說,即便是仙者修者練出這一必殺技,卻也是不到生死關頭,不肯使用的。
“護!”
厲延山歷喝一聲,同時,朝那星級石打出一個手訣。
“呼啦!”
星級石猛然一顫,卻見一個白色的光罩竟是從中一晃而出,眨眼便是將厲延山護在了其中。
“嘭!!”
流光擊在護罩之上,卻是直將那護罩擊得凹陷出一個大坑。
不過,僅僅是眨眼之間,那關照便是被破開來,與此同時,一聲慘叫也是從那護罩中傳了出來。
“轟!”
流光頂著白色護罩,沖天而起,瞬間便落到了數十里開外的沙漠之中,。
“轟隆隆!”
伴著一聲聲轟隆隆響,卻見沙漠之中,竟是騰起了一道數十丈寬,數百丈長的巨大溝壑。
再瞧那嚴道夫,由于剛才距離那爆炸點太近,卻是受了不輕的傷,雖然沒死,但也是沒有了再戰(zhàn)之力。
蕭羅天落到嚴道夫近前,急忙問道:“老嚴,你怎么樣?沒事吧?”
聽得此話,嚴道夫,卻是揮揮手表示自己沒事,同時,十分惋惜道:“少主……你怎么能把宗主主人留給您的護符,用在我的身上?哎……”
“嚴叔,我爹離開宗門后,是你把我?guī)Т蟮模m然我們平時,是主仆關系,但是我早已把你當成我的親人。”蕭羅天淡淡道。
“少主,我知道你心中對你父親不滿,但是人各有志,你父親想要追求神者大道,實際上他并沒有錯。”嚴道夫捂著胸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