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聊,我先走了。”
李冰蓮急忙說道一句,便是離開了原地,朝斷崖的涯邊走去。
看得此景,白付卻是嗔怪的看了羽靈一眼,說道:“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冰蓮會這么在意報仇的事情?”羽靈委屈道。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
白付說道一句,繼而卻是朝著王升說道:“王道友,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什么事情?”王升疑問道。
“我需要一些金屬性的材料,越多越好,你可知道這附近哪里有?”白付問道。
“金屬性的材料?”
王升聽得此話卻是微微猶豫,繼而說道:“金屬性的材料,雖然珍貴,但并不是找不到的,不過就是不知道白道友需要多少呢?”
白付想了想?yún)s是指著遠處的一座千丈大山,說道:“若是品質(zhì)低的,大概得要用和兩座那么高的山吧。”
“什么!?”
王升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白付要材料,竟然不是論顆,而是山!
“額……白道友啊,老夫沒有聽錯吧?你是要兩座金屬性的山?”王升不可思議道。
白付點點頭卻是說道:“的確,我正在修煉一種功法,需要大量的金屬性材料。”
“哦,原來是這樣。”
王升雖然臉上釋然,但是心中依舊是十分驚駭,到底是什么樣的功法,竟然需要兩座金屬性的大山呢?
“呼啦~”
王升單手一招卻是現(xiàn)出了一張黃皮地圖,并丟給了白付。
白付看了看手中的地圖,朝其劉升道:“這是何物?”
見白付不解,王升卻是說道:“這地圖已經(jīng)跟隨我多年,其上標注的位置,就在我們所在處的正西方二百里處,那里據(jù)說有不少金屬性的礦石山脈。”
“如此,那就多謝了。”
白付微微施禮,繼而卻是將地圖收到戒指中,說道:“王道友,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聽得此話,王升卻是說道:“李府如今已經(jīng)到了窮途末路,想要恢復(fù)元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說到這兒,王升卻是看了看在涯邊坐著的李冰蓮,接著說道:“李主人的死去,想必小姐心中很是難受,叫其扛下光復(fù)李府的大旗,怕是有些為難她了,現(xiàn)在滿星國,甚至是皇城的狀況,我們都不了解,又何談報仇?”
“王道友,你的意思難道是想要去皇城一遭?”白付揣測問道。
不過,王升卻是搖搖頭,繼而說道:“原諒我剛才說謊了,白道友,李府卻如小姐說的那般,已經(jīng)沒有復(fù)興的可能了,剛才十人,去了九人,我若是立刻離去,小姐的心中定會遭受巨大的打擊,看不到以后的希望。”
聽得此話,白付臉上的肌肉微動,繼而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了,那王道友多多保重,你離去的事情,我會找機會跟冰蓮說的。”
“那就多謝白道友了,若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王某定當(dāng)義不容辭,如此,那就告辭了。”
王升說道一聲,繼而卻是化作一道黃光,眨眼便是消失在了天際。
看得王升消失,羽靈卻是做了個鬼臉,說道:“切!我還以為是個忠貞之士呢,沒想到竟然和其他人一樣齷齪,大難臨頭各自飛啦!”
聽得此話,白付的眉頭卻是微微一皺,繼而嘆了口氣,說道:“你不能怪他,沒有人是應(yīng)該為誰去死的,大都是落井下石,那王升能考慮到別人的感受卻已經(jīng)是不錯的了。”
“哼,逃跑的還有理了。”羽靈噘嘴道。
白付的目光,不經(jīng)意的掃到了涯邊的李冰蓮卻是說道:“你要是沒事干,就去陪陪冰蓮,她一個人,我有點不放心。”
“那主人呢?”羽靈疑問道。
“我還有事,需要出去一趟。”白付淡淡說道。
“主人是要去找金屬性的材料?”羽靈揣測道。
聽此,白付卻是伸出手指輕輕扣了扣羽靈的頭頂:“真是古靈精怪啊,什么也瞞不過你。”
“我也要去……”
羽靈話剛出口卻是被白付用嚴厲的目光制止道:“你哪里也不許去,要是私自離開,看我到時,候怎么懲罰你。”
“哼,不去就不去,我還懶得跑腿呢。”
羽靈微微撇嘴,說道一聲,便是朝著李冰蓮走去。
而白付見狀卻是搖了搖頭,繼而化作一道青虹,朝著那地圖標注的方向飛去。
兩百里的距離,對于現(xiàn)在的白付來說卻是已經(jīng)不再那么遙遠,僅僅用了不到半刻鐘,就到了標注的山脈上方。
俯瞰而去,盡是一片郁郁蔥蔥的樹林,看不到絲毫的不同,白付微微猶豫,便是降身落了下去。
而當(dāng)白付落到地面之上卻是發(fā)現(xiàn)那地面竟是比其他地方要軟上不少,就好似海面一般。
“呼啦~”
白付神識外放,并將范圍壓縮到五里以內(nèi)。
一時之間,在神識的范圍內(nèi),即便是一片樹葉掉落,都是逃不過白付的探測。
忽然,白付的腦海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潭青色的湖水,直叫其微微一愣。
“湖水?”
白付輕咦一聲卻是動身,朝那湖水走去。
湖水處于山腰間,若是尋常的凡人,怕是得走上數(shù)個時辰,而白付卻是只用了數(shù)個呼啦吸,便是閃到了湖邊。
“嘩啦~”
隨著陣風(fēng)吹動,一股半尺高的水波,由湖面襲來,一直推到白付的近前。
白付彎下腰來,撿起數(shù)顆腳邊的石子,用手微微感應(yīng)一番,臉色卻是變得有些怪異。
“這些石子中,確實含有一絲金屬性,不過倒不像是天生了,而好像是后天被熏染的,奇怪……”
白付不解的自言一句,繼而便是撐起一個護體光罩,‘噗通’一聲躍身進入了湖中。
湖水并不算深,白付僅僅是在下潛了不到三十丈,便是觸到了湖底。
而叫白付驚訝的是,這湖底之中,竟是遍布‘一坨一坨’的石子。
至于為什么說其是一坨,是因為這些石子的長相卻是有點叫人不敢恭維,遠遠看去,跟便便差不多。
“好惡心的石頭。”
白付皺了皺眉頭卻還是用手抄起了一塊頭顱大小的石頭,微微感應(yīng)一番。
白付感到那便便石里,傳來的濃烈的金屬性卻是不由驚聲出口:“好強的金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