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石洛神者言重了,這只是家父的一點心意而已,無需放在心上。”趙順淡笑道。
石洛神者點點頭:“趙順公子長途跋涉,還是先去通天宮歇息吧?!?/p>
“也好?!壁w順回道。
聽此,石洛神者卻是朝身后的黃衫修者說道:“你去把趙順公子的船隊安排一下,房間要最好的,千萬不要怠慢了。”
“是,屬下這就去辦。”
黃衫男子說道一聲卻是化作一道流光,朝那船隊飛去。
而石洛神者見狀卻是朝趙順做了個請:“趙順公子請?!?/p>
“如此,那就有勞神者了?!?/p>
趙順拜身說道一聲,便要朝那通天宮飛身而去。
然而,就在這時,那天際卻是又出現了一些黑點,隨著黑點臨近,船體上大大的‘星’字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石洛神者見狀,卻是淡淡一笑道:“原來是天星宮的人,素聞天星宮宮主重琪琪乃是天宇星宇第一大美人,還真是叫人期待呢?!?/p>
說到這兒,石洛神者扭頭一瞧趙順,卻是發現趙順看著那天星宮的飛船,竟是有些走神,似乎在想些什么一般。
“公子,趙順公子?你怎么了?”石洛神者輕聲喊道。
趙順聽得呼聲,這才反應過來,臉色微微一紅道:“???沒事,沒事兒!我就是想到了點事情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
石洛神者會意一笑,隨之說道:“那趙順公子請便,我去迎接一下天星宮的人?!?/p>
“神者不用擔心,且去就好?!?/p>
趙順話語中,眼睛卻是不愿意離開那船隊半點。
對此,石洛神者卻是沒有感到半點不適,微微點頭后,隨之一個晃動便是閃身朝那天星宮的飛船飛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道青光從對面的船隊中一閃而出,眨眼便是到了石洛神者的面前。
“呼啦~”
青光消去,現出了一個戴著白色面紗的曼妙女子。
女子看得石洛神者來臨,卻是停下身子,朝著石洛神者微微施禮道:“天星宮,重琪琪,見過石洛神者?!?/p>
石洛神者見狀,卻是急忙伸手將重琪琪扶起,說道:“不用多禮,你師傅身體可好?”
重琪琪點點頭,說道:“師傅很好,多謝石洛神者掛念,這是我們天星宮的一點心意,還望神者不要嫌棄。”
話落,重琪琪卻是纖手一晃,卻是看得一塊黑色的石材出現在了手掌之中,。
石洛神者看得那石材,淡然一笑,繼而隨手將那石材接過道:“重宮主,還請去通天宮暫時,歇息?!?/p>
“也好,那我天星宮的船隊,就有勞神者安排落處了。”
“放心好了?!?/p>
重琪琪和石洛神者說道一句,繼而卻是只身朝那通天宮飛去。
不過,當重琪琪經過趙順的身邊時,卻是被趙順一把攔下:“重宮主,請留步。”
“你是何人?”重琪琪疑問道。
聽得此話,趙順卻是笑了笑,說道:“呵呵,我是誰?你難道重宮主忘記了?”
“你是……”
重琪琪眉頭先是微微一皺,隨之一撐:“你是難道是趙順?斗羅宗的趙順???”
“呵呵,重宮主總算想起我來了。”
趙順笑著說道一句,繼而卻是反手現出一把桃木色短劍。
“重宮主還真是難得一見,我斗羅宗的聘禮都下了,就是不知道重宮主何時過我趙家的大門?。俊?/p>
看得趙順手中的赤色短劍,重琪琪的臉色卻是微微一變,繼而說道:“你別做夢了,我是絕對不會和你結為伴侶的!要是沒有什么事,就趕緊閃開!”
話落,重琪琪便是朝一旁挪開數尺,并從趙順的身旁飛了出去。
而幾乎同時,趙順卻是一把攔住重琪琪,并說道:“既然重宮主裝糊涂,那我也就直說了,我們斗羅宗的子母創世劍被你們師傅借去,遲遲不還,想必得給在下一個交代吧?”
聽得此話,重琪琪的臉色卻是變得有些難看,隨即說道:“趙順,你們斗羅宗不要欺人太甚,子母創世劍已毀,我天星宮已經說了會等價賠償,你卻明知故問,到底是何居心?”
“居心?呵呵?!?/p>
趙順哼笑一聲,接著說道:“我只是想要拿屬于回斗羅宮的東西,難道也有錯么?再說了,貴宮既然答應補償,還不叫我們斗羅宗提條件,是不是有些不合規矩啊?”
聽此,重琪琪卻是冷笑道:“條件可以隨你開,但是你要想打本宮主的主意,我勸你最好小心一些?!?/p>
“呵呵,看樣子,重宮主是鐵了心了不愿意搭理我了?行,那我也就把話挑明了,被你們借去的子母創世劍,必須的歸還!”趙順說道。
重琪琪臉色微微一變:“,好,我答應就是!”
趙順嘴角微微一撇:“呵呵,可以,距離交還期限還有一個月,要是到時候還見不到子母創世劍,可別怪我們斗羅宮翻臉不認人了?!?/p>
“說完了沒有?給老娘閃開。”重琪琪冷聲道。
“你……”
趙順一時語塞,而重琪琪見狀,卻是不再猶豫,直接閃身化作一道流光,直朝通天宮飛去。
趙順見狀,其臉色變得有些陰沉道:“哼,我看你要如何交出子母劍,又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p>
說道這兒,趙順亦是周身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
片刻之后,重琪琪便是到了通天宮,繼而被一名守衛接引,并帶到了早已安排好的房間歇息。
咣當~
房門關閉,重琪琪卻是快步走到座椅前,怒氣沖沖的靠在了椅子上。
“啪!”
重琪琪一掌拍在了身邊的案桌上:“可惡,這個趙順簡直太可惡了!”
此時此刻,重琪琪的腦海中,只要一想到趙順剛才的樣子,其心中的怒火便是噌噌的直冒。
不過,只是過了一小會兒后,重琪琪的情緒便是冷靜下來。
畢竟來說,重琪琪好歹也是一宮之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隨意動怒擾亂自己的心境卻是不好的。
“啪啪?!?/p>
重琪琪反手現出一把赤劍,并將其拍在了案桌之上。
細瞧去,卻是會發現那案桌上的赤劍和趙順手中的赤劍十分相似,宛若一對。
唯一的不同,那便是案桌上的赤劍劍身之上,有一條弱不可見的寸許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