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說的元陰,究竟是個什么東西?是不是丟了?你且告訴星玉,我也好替你去找找看?!卑赘栋参空f道。
聽得此話,重琪琪停止了抽泣,抬頭看了一眼白付后,又是扭回頭去,哭得更加猛烈起來。
“嗚哇哇!”
重琪琪的哭聲宛若狂風暴雨,一發不可收拾。
白付見狀,卻是微微搖頭,不知道如何勸解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重琪琪的哭聲方才消停下來,整個人的臉色很是淡漠。
“咚咚咚?!?/p>
就在這時,門外卻是傳來一陣敲門聲。
而重琪琪卻是依舊是一副走神的樣子,對那敲門聲卻是沒有絲毫的回應。
而白付見狀卻是閃身到了門口,將那大門一打而開,而門外卻是站著一個男子,正是星夜不假。
“你是何人?來這里有什么事情?”白付問道。
聽得此話,星夜先是一愣,繼而眉目一緊道:“小子,這話該我問你吧?你怎么會在我家宮主的房間之中,?”
話語的同時,星夜卻是挺身而入,想要將白付撞到了一旁。
不過,叫星夜驚訝的是,原本看似瘦削的白付,在受得其碰撞后,竟是紋絲未動,仿佛在地上生了根一般!
“混蛋!給我閃開!”
星夜見自己被擋卻是怒罵一聲,繼而抬掌,朝著白付轟了出去。
“住手!”
就在這時,一聲嬌喝傳入了星夜的耳中,直叫其手上的動作驟然一緩。
“星玉,叫他進來吧。”重琪琪說道。
“是的,主人?!?/p>
白付說道一句,卻是主動的讓開了過道。
“星玉?主人?”
星夜聽得二人的稱呼啦,臉上卻是頓時,現出了一副抑十分不解的神色。
不過,僅僅是稍作猶豫,星夜便是回過神來,朝著重琪琪走去。
“星夜,參見宮主?!毙且钩冂麋鳎瑔蜗ス虬莸?。
重琪琪見狀卻是輕呼啦一口氣,說道:“不用多禮,起身吧?!?/p>
“是。”
星夜回應一聲卻是站起了身來。
“有什么事情么?”重琪琪淡淡說道。
聽此,星夜卻是急忙回道:“大會已經結束,船隊也已經準備就緒,只等著宮主發號施令,啟程回天星宮了?!?/p>
“回天星宮?呵呵……我怕是回不去了。”重琪琪話語中,臉上卻是閃過一絲苦笑。
“宮主何出此言?難道是星夜哪里做的不夠好么?”星夜再次單膝跪地道。
重琪琪搖搖頭,說道:“和你沒有關系,我只是有一些事情要辦而已?!?/p>
說到這兒,重琪琪卻是朝著星夜單手一揮,便是看得一道白光從其指尖一閃而出,并射到了星夜的面前。
“星宮令?”
星夜看得那令牌,整個人卻是怔在了原處。
話說,星宮令只有宮主和副宮主才有權力擁有,有了星宮令,可謂是掌握了大半個天星宮。
“星夜,從今天起,你就是天星宮的副宮主,代管天星宮的一切大小事物?!敝冂麋髡f道。
星夜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重琪琪卻是疑問道:“那宮主你呢?”
“我不是跟你說了,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辦,一時之間回不去了?!?/p>
重琪琪的話語,直叫原本就有疑心的星夜,更是感到很不對勁。
星夜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一番,繼而說道:“宮主,屬下跟隨您多年,從未見過宮主如此失常過,您要是對星夜如此敷衍了事,那星夜寧可違背您的命令?!?/p>
“你竟敢抗命?”
重琪琪看得星夜拒不接命,整個人的神色卻是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或許是感到重琪琪的憤怒,星夜也是微微咬牙說道:“天星宮歷代宮主傳位,即便是副宮主的更迭,也不可能如此草率了事,宮主要想屬下接命,除非宮主告訴屬下,您要去做什么?還有這個小子是干什么的?否則,屬下恕難從命。”
星夜的話語字字在理,一時之間,重琪琪卻是找不出理由來接話。
“你到底是何人?從何而來,宮主突然變成這樣,是不是你的唆使!?”
星夜眉目陰冷的看著白付,身上含而不發的凌厲氣勢卻是叫人心驚膽顫。
白付聽得此話卻是指了指屋子中的破碎蛋殼,說道:“我從這個蛋里出來的,而主人則是把元陰弄丟了,要去把元陰找回來而已?!?/p>
“什么???”
星夜聽得白付的話語,臉上卻是露出一副十分震驚的表情。
“星玉!你在胡說些什么!?”重琪琪急忙制止道。
而星夜很快便是回過神來,繼而朝重琪琪問道:“宮主,他說的可是真的?。俊?/p>
“你別管了,你要是不接這副宮主之位,我再選他人便是!”重琪琪冷聲說道。
聽得此話,星夜哪里還有半點耐性,整個人的氣勢卻是在瞬間便爆發了出來,直將其腳下的石板震成了無數的碎削。
“宮主,你告訴我,到底是誰做的?星夜定會叫其生不如死!”星夜怒聲說道。
“我說了,本宮主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重琪琪厲喝一聲,同時卻是拂袖而起,直朝大門口走去。
而白付看得重琪琪離開,也是要動身跟上前去,不過卻是被星夜揮手攔下:“告訴我,誰奪了宮主的元陰?!?/p>
白付看了看星夜卻是不耐煩的說道:“不就是丟了點東西么?大不了再找回來就是了!”
“到底是誰???”星夜拽著白付的衣袖喝道。
看得星夜一副要吃人的模樣,白付卻是嘆了口氣說道:“好像是一個叫趙順的男子,你沒來之前,主人還差點把他給殺了呢?!?/p>
“趙順?你說的是斗羅宗的趙順???”星夜一臉震驚道。
“是不是什么斗羅宗的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你呢,還是該干嘛干嘛去吧?!?/p>
白付說道一聲卻是將星夜的手臂一打而開,繼而閃身出了門口朝重琪琪追了上去。
而留在房間內的星夜,臉上的表情卻是愈發的難看起來。
話說,趙順貴為斗羅宗的少宗主,且不說能否殺得了趙順,就算是殺得了,斗羅宗定會施以猛烈的報復,到時候整個天星宮都要遭受劫難了。
“我到底該怎么做……怎么做……”
星夜看著身前的玉牌,眼神之中,卻是充滿了掙扎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