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八,怎么來這里了?你現在不是在沼澤那里看守嗎?怎么來這里了?”
見西八來到洞口,一個守衛便上前疑問道。
“請幫忙通報一下,就說我們找到了一個在外散修的魔將大人。”
“魔將大人!?”
那守衛聽到此話卻先是一愣,便沖其身后的白付魔識一掃,眼睛頓時撐得溜圓,隨即急忙說道:“好,我馬上去通報!”
話完,守衛便一溜煙的跑到了洞里。
天吳魔窟深處,有一斷崖,斷崖上立有兩個魔將期的魔修,而斷崖下,卻盡是洶涌波濤。
一個巨大的水球憑空懸浮在斷崖正前方,其內有一個人面虎身魔怪站立在其中,正與面前的二人交談著什么。
“魔神大人,據我界內的多處匯報,現在界內到處都有人類修士的蹤影。”
“來得好,我的本體蘇醒在即,這次進入到界內的修道人士有不少,只要再得到這些人的精魂,我便可以完全復蘇,你二人這次定要盡全力將其全部滅殺,否則我只能等到下一個五十年了。”
“魔神請放心!”
“報——!”
兩個魔王剛剛應聲,卻見門外的守衛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大驚小怪的,沒看到我們正和魔神大人談事情么!”
其中一個魔將是皺起了魔頭,伸出魔拳便要打,卻被另一個魔將及時制止。
“迪昆,你脾氣什么時候能好一點?有什么事情,慢慢說!”
“你就護著這幫蠢材吧,。”
黑冥拍了拍那守衛肩膀,問道:“有什么事,慢慢說。”
那守衛見此,滿是感激的看了其一眼,說道:“回大人,西部沼澤地的西八求見,說是找到了一個在外散修的魔將大人!”
“魔將?呵呵,這怎么可能?這界內除了我二人以外,怎么會還有其他的魔將?”
“不會是人類修士派來的奸細吧?”
兩人聽到此消息,俱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且叫他進來,先看看情況吧!”
天吳魔神開口,迪昆雖說有些不情愿,但是卻不敢違抗,只得沖那守衛道:“還不趕緊滾出去,叫他們進來!”
“是是!”
守衛見迪昆兇神惡煞的模樣,嚇得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洞口。
沒過多久,白付便來到了斷崖處,一眼便是瞧到了那空中的天吳魔王,只覺得其氣勢與那之前的紅發男子差不多,不過,卻沒有紅發男子帶來的危險感覺。
而天吳魔王一見到白付,原本平淡的臉上忽然掠過一絲驚異:“你身上的魔氣,本神怎么感覺如此熟悉,你究竟是誰?”
原本就處在戒備狀態的黑冥迪昆,聽得此話,卻是立刻紛紛亮出了魔兵,想要將白付就地斬殺。
誰料,還未等白付有所反應,兩人便是如同受了重擊一般,直接倒飛出幾丈遠,紛紛口吐一口黑血。
“魔神大人……您這是為何?”
迪昆心中感到有些委屈與不服,沖天吳問道。
而天吳卻是并沒有回答,而是短暫的沉思后,其神情竟然愈來愈激動起來:“對!這是大魔神的氣息!快告訴我,你身上怎么會有大魔神的氣息!?”
“大魔神?不清楚,我一生下來就這樣了。”白付從容不迫道。
“不說實話么?”
天吳詭異的微微一笑,身后的虎尾一抖,卻是看得一陣綠光從其周身閃出,射入了其身下的波濤之中。
“嘭嘭!”
深淵中的波濤瞬間躥起兩個木桶粗的水柱,并化成兩條水蛇模樣,張開巨口,嘶吼著沖白付咬去,氣勢十分狂躁。
“好強的魔氣!”
白付見那兩條水蛇臨近,心中卻是一驚。
話說,這等攻擊別說是接,普通人甚至連動都動不了。
“即便是死,也要一往無前!”
白付的心中在那瞬間,似乎看到了一個遠古魔神的咆哮,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阻擋其前進的腳步。
“吼!”
白付的雙眼已經泛紅,全身的魔氣俱都是匯聚到了右手食指之上,沖那兩條水蛇一指點出。
“嘭!”
卻見一根巨指魔影從白付的身體中顯現出來,轉眼便與那兩條水蛇碰撞在了一起,兩者一時間均是動彈不得
“這怎么可能!”
黑冥與黑冥見此卻是紛紛的驚叫出聲來。
天吳魔王的實力他們自然是最清楚的,雖然眼前的魔神,只是天吳魔神本體的一絲魂念,但也絕對不是一個小小魔將可以阻擋的了的。
“嘭!”
魔指僅僅堅持了幾個呼吸便消散了去,而那兩條水蛇依舊去勢不減,瞬間壓到了白付的頭頂。
正當黑冥和迪昆認為白付死定的時候,那兩條水蛇竟是‘嘩啦啦’的散成了水花,拍打到了斷崖之上,落回了深淵之中。
“呼……呼……”
白付大口喘著粗氣,滿臉戒備的看著天吳魔王。
“神魔指……這是大魔神的絕招之一,你既然可以用得出,那便證明了一切,但是不管如何到達這里的,既然來了這里,就必須要為我天吳做些事情。”
話落,天吳抬手一指,卻見一股黑氣從其指尖射出,直沖白付而去。
白付有心躲避,卻是無力反抗,只得看著那黑氣進入了自己的身體當中,一個詭異的魔咒符文竟出現在了白付的胸口之上。
“嗚……啊啊!”
黑氣入體,白付只感覺渾身猶如烈火焚燒一般,疼痛難忍,抱著頭顱嘶嚎起來。
片刻后,再瞧白付的目光,竟有了許呆滯,當其抬頭看向天吳時,卻是沒有了一絲的抵抗之心,甚至,連去將魔咒去處的心思都提不起來。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天吳手下的魔將,為本神效力,你可知曉?”天吳淡淡道。
白付微微躬身:“是。”
天吳滿意的點點頭,隨之朝三人下令道:“熱荒沙漠那里有不少的人類修士,你們三個各自帶一批人,去將他們逐一除掉!”
“是!”
幾人應聲后,便轉身離開了洞口。
不過,在離開洞口的一剎那,迪昆看向白付的眼光顯然多了一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