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
白付整個頭顱,卻是應聲而入,沒入了頂壁之上,懸掛起來。
星未見狀,卻是驚聲道:“啊!主人你沒事吧!?我這就把你弄下來!”
話落,星未,卻是要擺動巨尾,想要朝那頂壁拍下去。
然而,其尾巴剛剛抬起,卻是看得白付雙臂一撐,接而從頂壁上脫落下來。
“我里個嚓……”
白付捂著通紅的臉蛋,好一陣嘶啞咧嘴的揉搓。
“額……那個,主人你沒事吧?”星未試問道。
聽得此話,白付沒好氣道:“我說沒有事你相信嗎?”
“我又不是故意的。”星未委屈道。
白付也是看的星未的現狀,卻是一副皮包骨頭的模樣,和之前膘肥體壯的形象相差何止十萬八千里。
也正是因為如此,白付嘆息道:“算了,我不是怪你。”
說到這兒,白付看到了法寶內的環境,整個法寶的空間,卻是有百萬里方圓。
叫白付想不透的是,在距離其萬里開外,卻是種植著數之不盡的靈草植被,而這些靈草,卻是沒有絲毫的枯萎,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難道,這些植被可以在這法寶內,可以吸收外界的鴻蒙氣息?”
白付心中說道一句,卻是將頭重新扭回到星未的身上,并問道:“你怎么會被葉異尊者抓住的?”
“哎,主人您別提了,嗚嗚……”
星未看得白付原諒自己,卻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般,朝著白付哭訴起來。
片刻之后,星未卻是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給了白付聽,而白付的臉色也是變得有些難看。
“主人,我現在也就剩下本體的力量了,你說我們現在要怎么做?”星未問道。
“要怎么做?”
白付冷哼一聲,接而說道:“你趕緊給我變化成人型,知不知道老子仰著頭跟你說話很費勁的!?”
“是是是,我現在就變。”
星未說道一聲,卻是一個扭動,瞬間縮小到了一人多高。
不過,白付看到星未的形象,臉上的肌肉,卻是陣陣抽動。
因為,星未此時變化的形象,卻并非是人形,而是一個橢圓的胖球,細瞧去,卻是和烏龜有得一拼。
“我說,你變什么不好?非得變成一個球!?”白付冷聲道。
看得白付一臉的陰沉,星未無奈道:“我說主人,這都什么時候了,您就別挑四撿四了,我現在能變成這個樣子很不錯了。”
聽得此話,白付卻是微微嘆了口氣,接而說道:“我現在也失去了尊者本源,若是得不到充足的鴻蒙之氣恢復,就憑現在的狀態,莫說要破開這法寶,就算是一個稍微強一些的神者與我對手,都難說贏。”
“啊?那豈不是完蛋了,這里沒有任何的鴻蒙氣息…...”星未喪氣道。
“完蛋?呵呵,那倒不至于。”白付淡淡道。
此話一出,星未的兩只大眼睛,卻是閃動一番,接而說道:“主人,您的意思是說,我們還有可能離開這里?”
白付點點頭,卻是說道:“是的,只不過我也不確定能不能成,而如今到了這副田地,也只有冒然一試了。”
聽此,星未,卻是好奇道:“主人,你不是說,你已經失去尊者本源了,那你要怎么修煉?”
白付沒有回答,反而反手一張,卻是現出了兩道金色光團,不斷的相互盤旋著。
星未看到那兩道光團,卻是驚訝道:“這是……尊者本源!?”
白付點點頭,說道:“是的,我在成就圣道的時刻,卻是產生了四道本源,在進入尊者境界的時候,只有一道進階為了尊者本源。”
“主人,你真是太逆天了……”
星未有些無語的說道一句,接而問道:“不過即便如此,沒有鴻蒙氣息主人你也無法修煉啊。”
聽此,白付卻是說道:“我這種辦法若是成了,自然可以化解為難,若是成不了,我們也就只能等待死亡了。”
“什么方法?”星未滿臉捉急道。
白付眼神微瞇道:“涅元。”
“涅元?”星未不解道。
“涅元乃是每一個神者都可以辦到的事情,不過成功率很低,所以沒有人愿意這么做,不過一旦涅元成功后,不論是感悟還是修煉速度,皆是與之前有大的提升,不過涅元也是存在著一定的危險的,若是成功還好,但若是失敗了,修為不僅會大打折扣,還有很大幾率直接死掉。”
“原來是這樣,那主人你也是要這樣涅元么?”星未問道。
聽此,白付微微呼出口氣說道:“自然不是,我還沒那么傻。”
說到這兒,白付卻是將目光看向了遠處的靈草植被,接而說道:“我的涅元沒有好壞之分,兩個皆是我。”
看得白付的臉色有些凝重,星未卻是有種不好的預感:“主人,我聽你的話怎么感覺好像不是很簡單啊。”
白付輕笑一聲,說道:“是的,的確很危險,還很有可能就此喪命,但是我只能冒險了。”
“還可能喪命!?”
星未微微一愣,接而說道:“主人,我看你還是不要涅元了吧,大不了我們一起死就是,好歹也能多待一段時間。”
不知道為何,白付聽得此話,心中竟是有一絲莫名的感動。
然而白付知道,自己不可以輕易的死去,哪怕是只有一絲希望也要去嘗試。
因為,在白付的心底深處,還有一些事情堵在心底,還沒有完成。
“我涅元的時候,不論發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打擾我,否則我死的更快,明白么?”白付淡淡道。
“主人,你……”
星未想要說些什么,不過當其看到白付不可改變的目光后,卻是將到口的話咽了回去。
“你千萬要小心。”星未說道。
聽得此話,白付淡淡一笑,接而說道:“我會的,若是要死的話,你放心,我一定拉上你。”
“主人,你這……”星未一臉的無語。
見狀,白付卻是輕笑一聲,同時抬手拍了拍星未的肩膀:“我開玩笑的,好好在一旁待著去吧。”
白付說道一聲,卻是自顧自地盤坐在了地上,調動有些紊亂的氣息準備起來。
星未見狀,卻是輕嘆一聲隨之翻身一滾,便是朝那空地的邊緣滾去。
白付看得星未如此,剛剛有些平靜的氣息瞬間變得不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