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白付屏住呼吸,用神識做引,再次將那兩個光球緩緩靠攏在一起。
“咔嚓~”
聽得動響,白付心中一緊,而這次,兩個光球卻是沒有立刻崩裂,只見兩個光球合在了一起之后,好似十分不穩定,僅是一個呼吸就裂了開來。
“給我頂住!”
白付心中暗喝一聲,額頭上竟是閃起了一紅一黑兩個符文,原本不穩定的光球卻是瞬間恒定了下來。
“咔嚓~”
光球裂開,一道頭發絲細小的灰氣竟從中而出,并纏到了白付的右手掌之上。
這股灰絲若隱若現,好似隨時都會消散一般,見此,白付也是沒有絲毫猶豫,直沖那弱不可見的樹干抓了過去。
“噗~”
然而這次,白付卻是感觸到了樹干的存在,想也不想便將其從那綠球中拔了出來,幾乎同時,那樹干下方的綠色光球也是瞬間消散。
就在這時,原本穩固的結界卻是急速的消散起來,白付見此,心中頓時驚駭萬分,急忙運氣到了足下,想要逃離開來。
不過,白付卻是晚了一步,僅是眨眼間,那巖漿突破了結界,如同一個巨大的火舌一般,將白付卷到了其中。
“完了!”
白付被卷進巖漿的一瞬間,心中卻是嘆了一聲,跟著便是暈厥過去。
……
龍頭妖獸的洞府,一個通體黑亮,虎頭獅身的異獸正壓在龍頭妖獸的身上狂吼,而龍頭妖獸此刻卻是一連串的求饒。
“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龍頭妖獸心中后悔至極,自己用完白付給的魔晶后,修煉速度頓時就降了下來,于是便再次來到洞府中看看能不能再得到幾塊。
不過,當其知道白付已經離開,又看到那跟小山一般的魔晶后,頓時起了歪心思,想要將那魔晶據為己有。
的確,差一步就要化妖丹的龍頭妖獸卻不是眼前三人可以對付的。
只不過,龍頭妖獸卻是沒有料想到,自己剛一動手,就見那原本巴掌大的小黑竟突然變成了一個貌似黑虎的異獸。
黑虎異獸掃動著宛若馬尾一般尾巴,身上的氣勢幾乎可以與化丹期的妖獸媲美,經過一番的打斗,龍頭妖獸卻是以慘敗告終。
“哈哈哈,小黑,你趕緊變回來吧!”
那黑虎異獸聽到陸雪的話語,身上隨即白光一閃,變成了一個通體白色的老鼠,緊接著便跳到了陸雪的懷中。
陸雪經過幾日的調養,記憶也是恢復了大半。
只不過,陸雪知道,即便是立刻離開此地,找到宋玉兒二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二來則是從西八而人口中得知那魔怪就是白付,不由產生了一絲遐想,想要知道其口中的白付是不是宋玉兒口中的‘白付哥’。
“吱吱吱~”
小黑沖陸雪叫個不停,而陸雪也是安慰道:“別急,小黑,你的主人馬上就會回來的……”
誰料,這話剛出口,整個洞府卻是出了奇的安靜起來,直叫眾人紛紛朝那瀑布看去。
卻見,那原本刷落著清水的瀑布竟然沒有了落水。
“轟隆隆~”
幾個呼吸過后,那洞頂便再次傳來了流動的聲音,只不過,這次卻不再是水花,而是一股鮮紅的巖漿,整個洞府中的溫度頓時升高了許多。
“我的天啊!地火,是地火!我們趕緊離開這里!”
西八與奇諾二人一見那巖漿噴出,俱是驚呼出口。
“地火!?那白付呢?他可是在里面啊!”
陸雪心中雖然也是驚駭,但是她心中知道,如此兇猛的地火,白付十有八九怕是活不成了。
而且,不光是白付,要是再過個一時片刻,恐怕自己這幾人也是要折在這里了。
“你,帶我們出去!這里的魔晶你可以拿一半。”
陸雪的話一出,龍頭妖獸原本萎靡的神情頓時精神抖擻起來,這么多的魔晶,就算是將自己的洞府砸掉它也是樂意的。
只不過,這一建議卻是遭到小黑的強烈反對。
嘰嘰喳喳一番后,小黑便跳到了地上與幾人劃開了界限,大有一副你們誰愿意走誰走的架勢。
“你的老大看樣子是出不來了,要是你現在不走,恐怕連個給他上墳的都沒有了……”
陸雪掏心掏肺的說了一通,卻是發現小黑卻是一動不動,心中不免有些納悶。
“別耽擱了!再不走來不及了!”
陸雪喝道一聲,卻是伸手將小黑給抓到了手中。
然而直到此時,陸雪才發現,小黑竟在此時睡著了!
“真是吃飽了撐的,不分時候睡覺!”
陸雪微微咬牙,卻是將小黑一把揣到了懷中,同時轉身將地上的魔晶收到了儲物袋中。
“趕緊離開,出去后,那一半的魔晶就是你的了。”陸雪朝著龍頭妖獸說道。
對于陸雪的安排,龍頭妖獸卻是沒有任何異議,在幾人跳到背上后,卻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跳進了湖水之中。
“滋啦啦!~”
眾人剛剛離開,那翻滾的紅色巖漿便將整個湖水吞沒了去。
暗流涌動的巖漿之中,有的只是無盡的高溫灼熱,突然,這火紅的巖漿中竟出現了一點青光,隨著巖流上下浮動。
青光臨近,卻見一個面色發白的少年正安靜的躺在其中,細瞧去,正是白付不假。
卻見那熔巖不斷侵蝕著白付的身體,每當熔巖的高溫將白付的皮膚灼裂,其手中的樹干便散出青光將那破裂處修復。
“我死了嗎,可為什么還會感覺痛……”
白付意識模糊,想要睜開雙眼來,卻是意不隨心,要不是身體四骸的劇痛不斷刺痛著神經,白付甚至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咔嚓咔嚓~”
一聲聲骨頭崩碎的聲音響起,白付只感覺整顆心都要撕裂了一般,而與此同時,卻又可以感覺到一股清涼的細流將這崩碎的骨頭不斷地滋潤修復。
時間,一分一秒的逝過,轉眼,白付在這暗無天日的巖漿中已經飄蕩了將近三個月。
此刻,其身體中卻是再也沒有了骨頭脆裂的動響,而原本在其手中的樹干卻是已經消失不見,僅剩一片青色竹葉圍繞著白付不斷地盤旋。
“額……”
輕喝一聲,白付緊閉了將近兩個月的眼睛緩緩睜了開來。
“這……這里竟是地火之中,而我竟然還安然無恙的活著?”
白付看了看周圍那似乎能融化一切的巖漿,又看了看自己渾身泛著青光的身體,一臉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