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付看得男子氣息越來越弱,原本就不很靈光的腦袋,此時一滯,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大木頭!還在想什么啊!趕緊跪下行禮啊!”一旁的宋玉兒有些捉急道。
聽得此話,白付微微咬牙,接而便是不再猶豫,直接跪拜在男子面前叩首了三次。
“好,沒想到我柳風龍在臨死前還能收到一個徒兒,也是死而無憾了。”
柳風龍說到這兒,便將白付的右手緩緩拽到身前,將其手按放上去。
兩手相合,卻見一道淡淡的藍光從兩手縫隙中閃現,隨即一個精致的藍色金花袋子出現在了白付的手上。
做完這舉動作,柳風龍似乎氣力在此下降不少,但還是硬撐說道:“本來要是我死了,我的一切也就被我事先設置好的禁術所毀,但是還好遇到了徒兒你,為師這一脈也算是傳遞下去了,咳咳……”
話語中,柳風龍卻是又忍不住咳嗽數聲,噴出了一股鮮血。
白付見柳風龍這番模樣,急忙道:“師傅,你先別說話了,徒兒有什么法子救您嗎?”
柳風龍聽此,吃力的搖了搖頭:“沒有了,為師元嬰已被血煞毀去,加上之前又動用了成功率極低的無上禁術‘散嬰重聚’,把唯一做正常人的機會都給丟了……”
聽得此話,白付臉色也是變得十分難看,在修道界中,元嬰潰散基本上沒得救了。
不過,柳風龍雖然這么說,可是臉上卻沒有一絲遺憾,看了看眼前不知所措的白付,鼓起最后一絲氣力沖白付說道:“徒兒,你記住為師下面所說的話,一是你手中的這個儲物袋,里面有著許多珍貴的材料,價值不菲,一定不要在外人面前露出,二是修為不到元嬰,切不可找尋血煞的蹤跡,明白嗎?”
“徒兒明白。”白付微微頷首道。
雖說兩師徒也僅僅是剛剛湊到一起,感情多深那是算不上,不過這一番話語,卻是叫白付心中頗有些感動。
“為師雖然身為你的師傅,但是卻不能教導你一天,就送你一份禮物吧。”
柳風龍說到這兒,卻見其腹部隱約有一個破碎的小人,化為金星點點,瞬間將白付給包裹了起來。
一時之間,白付的身體,一會兒猶如燒開的沸水,一會猶如冰涼的川河,整個人的氣息猶如跳板一般節節攀升著。
整個過程,十分之快,僅在幾個呼吸間便結束了。
而就在結束的一剎那,一種強大的力量,在白付的心中油然而生。
“練氣三層!?”
白付感到自己的修為暴增,不由驚聲一句,隨之將目光看向柳風龍。
此時的柳風龍,已是化作了一團白灰,隨著微風拂過,便是被掛飛到了河流之中。
“師傅……”
白付看著地上的灰燼,心中卻是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一旁的宋玉兒見狀,卻是上前安慰道:“別多想了,你師傅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白付輕嘆一聲,接而朝著宋玉兒點點頭道:“謝謝你,玉兒。”
聽此,宋玉兒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沒事啦,我……”
咕嚕嚕!~
話剛說到此,宋玉兒的腹中驟然響起一陣怪叫,直叫其臉色有些尷尬。
“餓了吧?”白付問道。
“嗯,是有點兒,大概是趕路消耗太大了。”宋玉兒不可置否道。
白付點點頭:“你先睡一會兒,我去弄點吃。”
“吃得?”
宋玉兒有些不相信的說道一句,也是感到一股濃濃的困意,接而便是回道:“好吧木頭哥,你可不要趁我睡著覺,就撇下我自己走了。”
“放心吧,不會的。”白付淡笑道。
……
一夜炊煙,只待紅日高高升起。
“姐姐不要丟下我!”
“妹妹……妹妹!”
……
宋玉兒睡夢中,不斷的翻身扭動,額頭不知不覺間現出了一抹冷汗。
呼~
就在這時,一股烤魚的香味隨風而來,直叫宋玉兒不覺‘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接而張開了雙眼,坐起了身來。
“好香啊!”
宋玉兒的目光追隨者香味而去,這才發現原來是白付在火堆的一旁正在烤魚。
“木頭哥,這么多的烤魚,你是怎么弄的?”
宋玉兒瞬間倦意全無,將蓋在身上的衣衫拎起,走到了白付面前,遞給了白付。
“哦,昨晚上,你睡著后。我下河抓的。”
白付將衣服披在自己身上,手下抓著幾個小瓶子,不斷的往魚身上撒動著,細瞧去,竟是鹽巴和五香粉。
對此,宋玉兒的嘴角不由微微尷尬的一撇:“我說木……白付哥,我可是真服了你了,我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見人把做飯用的佐料,隨身帶在身上的。”
聽得此話,白付卻是不以為然的,將手中穿好的烤魚遞給宋玉兒:“我以前在山上,經常吃不飽飯,于是有時便抽空去捕一些獵物來吃,久而久之,這些個佐料便時常放在了身上。”
“原來是這樣。”
宋玉兒明悟的說道一句,隨之忽然想起什么,接著說道:“對了白付哥,那平洲城你知道怎么走了么?我們好像忘記問你師父了。”
宋玉兒對自己的稱謂從‘木頭哥’變成了‘白付哥’,聽得白付差點把剛才吃的烤魚給吐出來。
不過也僅僅是一轉眼的功夫,白付便恢復了平靜,略顯神思道:“具體方位我也不清楚,我只聽師兄們說起過去這平洲城好像一直往東去,三天左右就差不多到了,按我們現在的腳程來說,估計再走一天就差不多到了吧。”
“哦……知……知道了。”
宋玉兒捧著烤魚,一邊說一邊瘋狂的吃著。
白付低頭一瞧,烤好的五條肥魚,卻是有三條已經變成了魚骨頭。
“我去!你給我留點啊!”
白付說道一聲,隨之便是伸手去抓剩下的烤魚。
“不!我餓了!才不給你!”
宋玉兒搶先一步,抓到烤魚,嬉笑著跑遠了去。
“哎,這丫頭……”
白付看著宋玉兒,好氣中,又感到一絲好笑。
……
待到二人上路,已經是到了接近午時,路上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氣氛倒是融洽了不少。
到了傍晚時分,一座宏偉的巨大城池逐漸顯現在了其眼前,雖然距離城門還是分遙遠,但是那‘平洲城’三個大字卻已是是赫然在目,使得二人不覺經加快了不少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