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陸雪見小黑被圍,怒喝一聲,手中隨之亮起一柄長劍,直沖那包圍的人群沖去。
“愚蠢,真是不自量力!”
楊鐵見陸雪沖過來,暗罵一聲,接著隨手一抬,只見一道白光從其袖袍飛出,眨眼之間便斬在了陸雪的劍刃之上。
“啪!”
陸雪遭此一擊,手中之劍卻是應聲折斷,整個人也是倒飛了出去,與此同時,那白光卻是轉而飛回到楊鐵的手中,白光隱去,竟是一柄寸許長的飛刀。
“呼~”
眼瞧陸雪就要撞在木柱之上,卻見一道影子擋在了前面,直將其一把攬在懷中。
“白付,不,你是天吳……”
陸雪一看到保住自己的人是白付,不禁脫口而出,但是看到那一雙冷漠的眼神,又急忙改了口。
白付見狀,卻是哼笑一聲,說道:“是誰,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將陸雪放到座位上,白付卻是沖楊鐵說道:“給你三個數的時間,最好馬上消失在我的眼前?!?/p>
楊鐵聽得此話,這才注意到眼前的白付,神識沖其一掃,發覺白付不過結丹初期的氣息,而楊鐵卻已經是結丹圓滿修為,自然是不會把其放在眼中。
“臭小子,管閑事也得看看情況,別一不小心把命丟了。”楊鐵冷笑道。
“一……”白付自顧自的輕聲道。
“小子你找死?”
“二……”
“莫非這小子真的有什么依仗?不過,幾大宗門的核心弟子,似乎也沒有這小子……”
“三!”
不知道為什么,楊鐵在聽的這最后一個數后,心竟然莫名的顫抖了一下。
“噌!”
白付單手一招,卻見一柄長劍便閃在其中,隨即卻是沖楊鐵猛然一揮,整個過程行云流水,不帶一絲拖泥。
而長劍落下,卻見一道黑光從劍刃中閃出,直沖楊鐵斜掃而去。
“哼,就這等攻擊也敢在老夫面前現眼???”
楊鐵心中暗笑一聲,便將手中的飛刀再次祭起,而飛刀也是嗡鳴一聲,便是射了出去,速度與氣勢均是比那黑光快了不止一個檔次。
“小子,叫你見識……”
楊鐵的話聲還未落下,卻是見那黑光竟然憑空消失了去,幾乎是眨眼間,黑光便再次出現,只不過,此刻黑光已經貼到了楊鐵的胸口。
“轟!噌!”
一聲巨響與一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卻是見飛刀擦著白付的臂膀,飛出了茶樓,直將對面的一處閣樓攔腰切斷,而與此同時,楊鐵也是倒退了四五步。
“這……這是空間之力!?怎么可能?”
楊鐵臉色驟然蒼白,并不是因為其受了多大的傷,而是被白付震撼到了。
因為,自己都已經是結丹圓滿修為,卻是也只能略窺空間的皮毛,要說掌握,那簡直是不敢想的。
然而,眼前的少年竟然可以用出元嬰修士才可以掌控的空間之力,直叫其一時間反應不過勁來。
“呼!”
又是一道黑光破空斬來,楊鐵卻也是強忍著震驚,急忙應對。
不過,面對可以突破空間的白付,楊鐵卻是只能被動的防守,幾個回合下來后,卻是不再顧忌面子,直接將護體氣罩打了開來。
楊鐵的實力,其門下弟子再清楚不過,那可是可以和元嬰初期的大能相較一番的。
而此時,原本打算看笑話的眾人,見白付竟將其逼得將全力防守,不由目瞪口呆。
“媽的,臭小子!”
楊鐵心中怒罵一聲,硬抗白付的一擊,同時也是沖其打出一記狠掌。
“轟!”
此掌一出,整個三層的閣樓的樓頂直接被掀飛出去十幾丈之遠。
而在閣樓當中的眾人,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給壓得紛紛吐了口鮮血。
不過,白付的身影卻是在那一瞬間消失不見,楊鐵的心也是在那一瞬間,揪了起來。
突然,楊鐵感到有一點空間波動,心中暗道一聲‘不好!’,便要轉身,幾乎同時,其身后的三尺之處的空間卻是突兀的裂了開來,一柄黑劍從中而出。
說時遲,那時快,楊鐵感到不妙,急忙召出一塊白色的盾牌,卻是堪堪將那劍尖攔在了身外。
“當——!”
一聲清脆的交接之聲響起,卻是見那白色盾牌竟被黑劍插進去了寸許。
而白付見不得手,卻是猛然將黑劍側扭,直將那白色盾牌崩成了數個碎塊,報廢了去。
“這他娘的什么法寶?”
楊鐵見盾牌報廢,心中一驚,要知道這盾牌可是中品法寶,竟然經不住其一劍之勢。
“呼!”
白付身影再次消失,瞬間又換得一個方位破空而出,而楊鐵卻是再次祭出了一塊盾牌,質量比之剛才只強不弱。
然而,這一次,卻是再一次被白付一劍給報廢了去。
直到此時,楊鐵心中徹底慌了神,不覺已經是滿頭大汗。
兩人又是斗了十幾個回合,幾乎每一次,白付否能破開楊鐵的防御。
而同時,楊鐵也都能拿得出一件法寶來,或盾、或刀、或劍、或槍,幾乎是信手拈來,雖然是手忙腳亂,但是每一次都能擋住白付的攻擊。
“嘭!”
終于,楊鐵抓住了一次機會出手,直朝白付左肩轟出一掌,兩人受力,皆是紛紛倒飛開來,分別落到了殘損的立柱之上,對立起來。
“受我的一掌,竟然沒有什么事???”
楊鐵見白付的身上黑光一閃,竟將自己的一掌化解了去,頓時心中打了退堂鼓。
楊鐵在修道界混跡這么多年,能坐到煉器宗宗主的位置,可不是光靠一腦子的渾水度過的。
楊鐵雖然有許多底牌沒出,但是反觀白付,似乎也是留有后手。
而且,要是再打下去,驚動整個鎮南城,落下一個強買強賣還不得逞的名聲,那這煉器宗的面子恐怕就要丟大了。
此時,楊鐵手中的法寶被白付損毀的少說也得快二十件了,價值已經不可估量。
可是不論白付怎么打,似乎楊鐵手中的法寶卻像是不要錢似的往外扔。
鑒于此,白付雖然耐性不錯,此刻也是眉頭微微皺了皺。
一般來說,魔族之人講究的是一個‘精’,也就是說把一件魔器練到極致,一般來說,身上最多也就兩三件魔器。
與之相反,人族的修士則是更偏向于‘廣’字,幾乎每個修士都恨不得把能帶的都帶上,能練的全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