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玉兒,這次多虧你了,沒事吧!?”
話語中,一道白光落在宋玉兒身邊,顯出了趙空明的身影。
“你為什么要殺他。”宋玉兒看著趙空明,緩緩道。
趙空明聽此,不由疑惑道:“玉兒,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他可是個大魔頭!不殺他,我們怎么可能這么輕松地取勝!?”
“你這個混蛋……你殺誰都可以,唯獨不能殺他……因為,他是我的白付哥!”
宋玉兒怒吼中,眼淚卻是如同絕了堤一般落了下來。
趙空明見宋玉兒情緒失控,沖其喝道:“我不管他發生了什么,但是他現在已是魔族一員,即便我不出手,總有人會將其誅殺,玉兒,趕緊你醒醒吧!”
“該清醒的是你!”
宋玉兒一聲厲喝,隨即拔劍朝趙空明刺去,而就在其動身的一瞬間,其身旁的蕭雷卻是瞬間出了手。
“啪!”
蕭雷的手掌擊在宋玉兒的后肩之上,直叫宋玉兒的身子為之一頓,隨即整個人癱倒下去。
“你干什么!?”
趙空明見此,沖其怒喝一聲,同時一個箭步沖到宋玉兒身前將其抱在懷中。
“我不出手,難道要同道中人看我們天通門的笑話不成!?”
說到這兒,蕭雷卻是冷哼道:“哼,說起來,你們不愧是一家子出身,都是不可理喻的瘋子,只要不影響大局,我懶得管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話完,蕭雷便是扭頭御劍沖天而起,留下滿是愁容的趙空明,呆呆的看著懷中的宋玉兒。
……
魔樹下方的某處,一道裂縫突然裂開,黑冥等人的身形從中一晃而出。
“大人的化身竟然被破了,可惡的人族修士,看樣子只能等待魔神大人本體降臨了!”黑冥罵咧道。
“雪兒姐,你救救大哥啊!”小黑趴在白付的身邊,沖陸雪喊道。
“我救,我怎么救……”
陸雪話剛出口,腦海中便是閃過了一個畫面,那是當初入門時候曲月彤的話語。
“水木雙靈根,而且還是萬中無一的復命之體。”
“以自己的壽元為代價,可以將一個垂死之人拯救過來……”
……
想到這兒,陸雪卻是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似乎還有一絲氣息尚存的白付,卻是淡笑道:“我說過要還你,今天便還了吧。”
說到這兒,陸雪卻是伸手握住白付的手掌,細細的感應起來。
幾個呼吸后,兩人身上皆是閃耀起一陣莫名的綠光,一時間,二人身上卻是現出了一抹生機昂然的氣息。
漸漸地,一股莫名的聯系也隨即在從兩人之間產生,陸雪的一是進入陸生的體內,一眼便瞧見白付的心臟處有一個破口,而破口之上卻是有一道被一分為二魔咒血盤。
“就算恢復了,魔咒血盤也會同時恢復。”
陸雪暗道一聲,卻是用意識引導著血咒,將其緩緩拔開來。
“呼啦!”
血咒被從白付的心頭拉出,卻是瞬間合二為一,印在了陸雪的身上。
“噗!~”
劇痛傳來,直叫陸雪一個不忍,張口吐出一股鮮血。
不過,血咒易人,也僅僅是持續了幾個呼吸,便是煙消云散。
陸雪見狀,卻是不敢有絲毫耽擱,急忙調動起自己體內的復命之力,覆蓋在了白付的心口之上。
“呼……呼……”
隨著二人身上的光芒,一閃一現,白付原本幾近消失的氣息,卻是越來越渾厚起來。
而與此同時,陸雪的面容,卻是不斷的蒼老起來,每隔數個呼吸,其頭上的青絲便是變換做一縷白發。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付心口的裂痕已然恢復,而陸雪也已經變做一個貌似七八十歲的老太婆。
“雪兒姐!你沒事吧!?”小黑急忙問道。
陸雪看著已經沒有大礙的白付,臉上現出一絲淡笑道:“我沒事。”
說到這兒,陸雪微微一頓,接而說道:“小黑,今后,你要好好跟隨你的主人,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雪兒姐,你是什么意思?你難道要離開這里!?”小黑問道。
陸雪嘴唇鼓動,接而說道:“是的,我該離開了。”
“為什么!?”小黑不解道。
“因為,我不想叫他看到我現在的樣子,你能懂我嗎小黑?”
陸雪悲傷的面容,直叫小黑說不出反對的話來,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雪兒姐,你可不可以不走,好不好?”
黑冥看著陸雪,卻是摸了一抹眼眶的淚水:“嗚嗚,真他么感人,你們人族還真是叫人不省心啊!”
“黑冥,我也活不了多久了,請你幫幫我吧,幫我離開這里。”陸雪懇求道。
“好,本將就幫你這一回!”
黑冥說道一句,便是抬手將魔劍召在手中,朝著身前虛空一劃。
“滋啦!”
伴著一聲裂響,卻是看得一個空門隨之顯現出來,而空門的另一端正是鎮南城外的場景。
“謝謝了!”
陸雪說道一聲,卻是不舍的看了看地上的白付和小黑,便是一步邁了出去。
“雪兒姐!”
小黑朝著空門跑動數步,而那空門卻是已然合并上來。
……
此時此刻,魔樹已是被人族修士團團圍住,幾十個修士小隊,正在在來回徘徊著巡邏,時刻警惕著尖牙巨蟲的再次來襲,哪怕就是一只蒼蠅都別想從中飛出。
就在魔樹的南部,一個由三人組成的小隊正在一個小山丘上駐留停歇,三人人神情各異,你一言我一語,像是在說著什么。
“你們知道嗎,聽說咱們這個盟主似乎與魔頭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黃師弟,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是真的,聽說還有人親眼看到了,只是沒人敢說出來罷了。”
“行了,你們兩個別瞎啵啵了,小心叫別人聽了去,妄生事端。”
“怎么?連話都不能說了么?”
“這倒不是…….恩?你們快看,那是什么?”
那修士剛想說什么,卻是看得遠處隱約中一個身形單薄影子正朝幾人走來,不由話語一轉,直引得其余兩人坐將目光挪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