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卻相與（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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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是夜，有圣旨傳下，福臨將留宿重華宮，清如知玄燁一事不能拖，所以準備待其來后就據實以告，她拿著命人從阿哥所取來的衣物親自給玄燁換上，一邊道：“待會你皇阿瑪來了，可要聽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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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皇阿瑪真的會來嗎？”玄燁有些不安的問，小小的臉上似乎有些緊張：“我已經好久沒見皇阿瑪了，他是不是已經不記得玄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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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動作一僵，旋即笑道：“怎么會呢，皇阿瑪只是國事忙，所以才沒有時間來見你啊，你是皇阿瑪的親生兒子，他不會不喜歡你的，不要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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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哦！”玄燁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待清如為其系好腰帶時又問道：“我以后叫你姨娘好不好！”他始終不肯叫別人為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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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當然好，你喜歡叫什么就叫什么！”清如并未因此而有所不悅，反覺得玄燁小小年紀就知道記著生母，實屬難能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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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待清如為其整好衣冠時，福臨也到了，清如牽了玄燁的手道：“咱們去迎接你皇阿瑪！”玄燁點點頭，挺直了剛到清如腰際的小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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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一大一小到了宮門，朝剛下轎輦的福臨行禮：“臣妾見過皇上，皇上吉祥！”一旁玄燁亦依規矩行禮：“兒臣叩見皇阿瑪，皇阿瑪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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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福臨倒沒忘這個兒子，且對他的出現一點都不顯得驚訝，只是淡淡地應了聲道：“玄燁也在這里？！”揮手讓清如起來后又道：“先前寧妃和朕說你帶了玄燁回宮朕還有些不信。  沒想到還真是這樣，怎么，你想將玄燁收到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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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待福臨坐下后方漾起笑道：“真是什么事都瞞不過皇上，臣妾正有此意，只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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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福臨盯著清如瞇起眼傾過身子道：“你不會不知道他的額娘是誰吧？你明知道朕會給你一個什么答案，卻還將他帶來？你這是在挑戰朕嗎？”話里透出濃濃地不悅，甚至于有著一些惱怒的意味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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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然清如卻儼然不懼。  不是因為她不怕福臨生氣，而是她看到福臨看玄燁的時候眼里并沒有多大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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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她溫婉地說道：“臣妾不敢惹皇上生氣。  只是今日見二阿哥在欺負三阿哥，臣妾一時于心不忍，所以才將他帶了回來，皇上，不論三阿哥的額娘犯下了什么大錯，都與他無關，稚子無辜。  他才只有五歲而已，難道皇上真準備讓他在阿哥所里自生自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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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誰叫他有個惡毒的額娘，這怪不得別人！”董鄂香瀾之死是福臨心中的禁地，能不觸及，他從不愿去回想，然眼前這個孩子卻讓他無可避免地想起，這是誰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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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我額娘不是壞人！”一直看著他們說話地玄燁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句，他不允許有人說額娘的壞話。  即使是皇阿瑪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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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福臨瞧了玄燁兩眼沒有說話，這個兒子曾經他也很喜歡，聰明好學又有靈氣，可如今，叫他如何還能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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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摸不準福臨臉上的神色是什么意思，怕他怪罪玄燁。  趕緊道：“皇上恕罪，三阿哥還小，許多事都不懂，您別生他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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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福臨搖搖頭，手向玄燁伸了過去，清如心中一緊以為他要打玄燁，沒想到只是將他拉到了跟前，細細的打量起來，算起來他們父子也有許久未見了，這樣想著。  方發覺。  原來自己對這個兒子虧欠頗多，一個小孩兒沒了人照顧。  在阿哥所里指不定會受什么苦呢，二阿哥的欺負，不過是其中的一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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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罪不及子，何況是自己地兒子，想著想著，福臨的眼神漸漸柔和下來，舉頭對清如道：“你真準備收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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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臣妾與三阿哥頗為投緣，很想將他收到膝下，請皇上允肯！”見福臨似乎有所動搖，清如再一次懇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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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福臨沒有應，而是放緩聲向玄燁問道：“你愿意跟著宛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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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玄燁回頭瞧了清如一眼，點頭應是，福臨扶著玄燁的肩突然笑了起來：“那好吧，以后你就跟著宛嬪，她就是你的額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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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么爽快的答應倒把清如嚇了一跳，剛才還一臉不悅的樣子，怎么現在又高興了：“皇上……”她擔憂的叫著，沒有立即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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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福臨站起來，負手在背，一條張牙舞爪的金龍在他寶藍色地衣服上騰飛，直欲破空而去一般，外面明月皎潔，星光點點：“其實在來之前朕就想了很多，幾個兒子女兒里面其實朕都虧欠他們許多，就如你所說稚子無辜，佟妃犯下大錯，但玄燁不該為其所累，身為皇子卻遭人白眼，朕身為人父又如何能安，你性子淡定，又知書懂禮，恪守本份，從不枉自生事，將玄燁將與你撫養是最合適，只是以后要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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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皇上……”這一次不是疑慮而是感動，適才這番話讓清如對福臨又有了更深一層的了解，他雖有時偏激執拗，但卻不隨便遷怒于人，皇帝畢竟不是普通人，他能通情至此，已是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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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既是福臨允了，那接下來的事就簡單多了，第二日他便頒了圣旨，曉喻六宮，三阿哥玄燁交與重華宮宛嬪撫養，并特許其可以不回阿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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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至于玄燁只肯叫清如姨娘的事，福臨初有所不喜，但清如說這只是個稱呼而已，沒必要強迫于他，只要真心待其好，這聲額娘遲早會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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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莫挽是一手促成這件事的人，在得聞圣旨地時候，她抱著點點微微笑著，空著的手在一只紫檀木制成的匣子上撫過，如撫****地臉龐。  溫柔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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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件事在后宮并沒有激起什么波瀾，因為這與她們并無切身的利害關系，所以許多人都選擇了冷眼旁觀，要說高興的恐怕就是孝莊太后了，幾個孫子里她最喜歡最看好的就是這個了，而今見清如收養了他，可是樂意的很。  同時對清如的好感亦多了一分，也許她這輩子做的最對地一件事就是扶植清如成為福臨地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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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日子過地很快。  轉眼已到了五月里，距清如收養玄燁已有半個多月，經過多日地照料與相處，眼見著玄燁與其漸親，且性子亦逐漸恢復了孩童該有的活潑，清如見了高興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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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除了這事，便是與水吟繡鳳凰。  趕著皇后千秋節時送上去，這兩件事下她一時倒是把子佩的事給淡忘了，而子佩也只侍過幾次寢，福臨對她興趣似不是很大，所以位份也不曾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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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五月已開始逐漸熱起來了，比往常這時要熱不少，似乎預示著今年的夏天會特別炎熱，宮妃們的手上除了帕子以外亦多了件不離手的東西。  團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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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日清如閑來無事，便叫人去請水吟，來她這里刺繡，這刺繡原是大多數女子會地事，但水吟別出心裁，要繡一個與眾不同的。  所以繡起來特別費功夫，兩人并肩坐在快有一丈長的繡架前，專心繡著鳳凰的尾巴，繡架旁放著一盤新鮮的水果，現在還不到用冰的時候，所以不曾冰鎮過，但卻是從井水中取出的，所以涼的很，同時兩邊各有一人在打扇，習習涼風吹在二人身上。  一時間碧琳館里靜寂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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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繡地時間一長清如便感覺眼酸的很。  往往找不準下針的地方，于是停了下來。  取過一旁的手巾拭著手心的汗，對還在起針穿線的水吟道：“姐姐你也累了，停下吃點瓜果，反正這幅圖也繡地差不多了，定能趕在皇后生辰前完成的，不急在一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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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水吟繡完手中的線后直了下腰笑道：“當初說繡的人是你，現在說不急的人也是你，敢情我就是給你打下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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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用竹簽插了塊蘋果放到她嘴里道：“好啦，就你還抱怨，最多到時候說的時候我說是你繡的，讓皇后多賞你一些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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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兩人一陣嬉鬧，瞧得各自的丫環亦是笑抿了嘴，水吟咬著蘋果道：“對了，最近月凌的舞練地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需要改進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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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你盡管放心，月凌的舞怎么樣我們還會不知道嗎，我保證到時候肯定會讓所有地人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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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那你準備怎么讓她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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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當然是要出其不意，我準備給皇上一個驚喜！”清如神秘兮兮地說著，看來她心中早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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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水吟笑呸著道：“就你鬼主意多，不過月凌能承寵，也算了了我們一樁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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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次清如沒贊同她的話，反而是頗多憂慮地道：“只怕這樁心事了了以后又會有更多的事生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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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聽到這話水吟亦斂了笑意，拿在手里比對的幾根顏色艷麗絲線一下子失了光澤：“我們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幸而我們四人還是和以前一樣，也亦算是難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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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停了一會又道：“說起來最近你宮里的事可是特多呢，一會兒這個一會兒那個，現在還收養了三阿哥，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勸得皇上同意的，要知道皇上可是恨死了佟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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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咽下口中的蘋果沒有說話，福臨雖稱得上是一個不錯的皇帝，但做皇上的總是喜怒無常，上一次她只是湊巧而已，盡管福臨同意了她收養玄燁，但對玄燁的態度還是時淡時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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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拂袖站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掃到了盛瓜果的玉碗，袖子上頓時沾了一小片水漬，她倒也不在意，只看了一眼便罷，“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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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恩？”水吟抬頭等著清如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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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我仔細的把先皇后還有子佩的事想過，兩件事中都有著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李全！”她將這幾日所思所想之事說了出來，與她交好的幾人中，月凌柔弱。  日夕率直，只有水吟才能商量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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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李全？這個人確是可疑的緊，先皇后與佟妃地死與他有關，現在如你所說又和子佩搭上了，若說他是無心的，鬼都不相信！”水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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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清如點點頭：“我就是懷疑他與幕后之人有聯系，現在看來那個人似乎對我很是關注。  引我宮中的人叛變，咱們要是在不把他揪出來。  只怕幾個都要倒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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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那你準備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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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派人去查李全的底，就算不能查出全部，但多少會有點幫助，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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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水吟沉吟了一下道：“這倒是個辦法，我記得內務府里有每個太監宮女的記錄，我們現在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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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她正欲起身，卻被清如重新按在了椅子上。  面對其不解的目光，清如沒有多做解釋，而是從袖中取出一張紙遞給她，水吟接過來一看，只見上面寫著：李全，順治三年入宮，京城人氏，父母雙亡。  無兄弟姐妹，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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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原來她已早一步派人去拿來了，水吟瞧完了這寥寥幾句，先頭還不覺得有什么，可瞧著瞧著不由奇怪了起來，清如抽過紙道：“你也覺得太簡單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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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不止簡單。  還很籠統，只怕是有人刻意為他安排的，你想從這一點上順藤摸瓜，找到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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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不錯！不過這件事要有人在宮外一起查才行，我查到當年負責管這些地人叫汪達幸，當年辦完這件事沒多久就出宮了，算算差不多已快十來年了，他的老家正是湖南，我想請你阿瑪在湖南找找這個人，另一方面李全既然稱是京城人氏。  那他在京城一定有蛛絲馬跡留下。  而且若有人安排他入宮，那這個人定不是普通人！”清如冷冷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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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你想地倒是不錯。  依你我家族的能力一定可以查到些，但問題是我們是宮妃，要如何傳信出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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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個我也想過了，就以為皇后置辦壽禮的名義派兩個信得過的奴才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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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水吟想了一下也只有這個辦法，便贊同道：“好，就依你所言，我回去便將信寫好交給知蘭帶出宮！”知蘭是其帶進宮的丫環，最是信的過，不過為防萬一，清如還是讓知蘭出宮后先到索府，由索府派人送信去湖南，至于清如這邊則派了子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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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所有的事都在秘密地進行著，表面上清如與水吟還是與以前一樣，沒有對外透露半分，連日夕和月凌也瞞著，清如原意是不想為她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然無意中卻保存了這個秘密，讓日夕沒能得知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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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在這個時候，另一件事也傳到了京城，傳到了紫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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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索額圖在廣東遭襲，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其妻漫雪得到消息后，不顧自身安危與所有人的反對，獨自一人前往廣東尋夫，她堅信索額圖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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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當清如從福臨口中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是平地驚雷，久久不能自持，她已經失去一個哥哥了，難道上天連僅有的一個也要奪走，若是這樣，那阿瑪額娘膝下將再無人侍奉，他們的傷心清如簡直不能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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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雖早知廣東是個危險之地，卻不曾想卻兇險至此，早知如此，她說什么也要求福臨收回成命，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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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至于漫雪，她不知道該為哥哥娶得如此一個情深意重的夫人高興，還是為其獨自行動的行為生氣，她只能祈盼如漫雪所言，哥哥你一定要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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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福臨安慰著清如，并告之她已經派人暗中保護漫雪，以確保其平安，清如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只是使勁地抓著福臨地手臂，福臨也不說痛只是任由她抓著，他亦是難過的，對一直忠心耿耿的索家，他有所虧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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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之后關于漫雪行蹤的消息不斷傳來，但索額圖卻始終如石沉大海，雖心中牽掛，但宮里諸事繁雜，清如還是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應付，心中的不寧只能寄于每晚的祈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