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會像別人的正規(guī)聯(lián)姻那樣,給我名分給我錢,不愁吃穿,天天花錢買名牌嗎?”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喚了一聲:“霍眠。”
“怎么?”
“你要什么我都會給你,條件只有一個。”
“請說。”
“記住我。”
……
海景別墅。
封景城捧著一大束鮮花回來,就見她郁郁寡歡的樣子。
“蘇若欣今天找了我,說你和她以前在一起過,我是你們之間的第三者。”
他挑眉,臉色不悅:“你信?”
“我想聽你的解釋。”
“她瞎扯淡。”
時宛言聽了,眉開眼笑:“行,鮮花給我,就原諒你。”
他溫柔失笑,將她和鮮花一起摟進懷里疼愛。良久,他暗啞的嗓音從耳邊幽幽傳來。
“眠眠。”
“嗯?”
“我們一起生個寶寶吧?”
她猶豫了片刻,才道:“好。”
一小時后。
臥室里的空氣充斥著旖旎的氣息,她疲憊地趴在他懷里,對于自己的鬼迷心竅產(chǎn)生無比后悔。
“你不是說,誰愛誰比較多,誰就在下面嗎?”
“難道不是我嗎?”
“明明是我!”
“不,是我。”
“封景城你不知廉恥。”
她嗲嗔地捶了封景城一拳,被攥緊拳頭,又一度跌進他懷里,耳邊輕輕傳來他醉人的嗓音。
“其實我很久以前就愛上你了。”
……
錢東區(qū)的研究室。
時宛言醒來的時候,正好是早上八點,陌生的環(huán)境,周圍大大小小的冰冷儀器,讓她錯愕了半晌。
這是哪里?
她吃力地爬起來,發(fā)現(xiàn)眼角還有快要流干的淚痕,伸手擦掉,才慢慢坐直身體,仔細回響自己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時,林靖從外邊打開門走進來,就對上她那雙如同星辰般閃爍的雙眸,微微一震。
隨即,就見他轉(zhuǎn)頭對門外喊了一聲。
“天少,她醒了。”
時宛言還在發(fā)愣中,不明所以,忽然看見有道修長的身影走進來,那張秀氣的臉,熟悉無比。
腦海中閃過一段童年記憶,下一秒就聽見她脫口而出。
“小天?”
時宛言有種物是人非的滄桑感,尤其剛剛在夢里還看到各個年齡層的自己,現(xiàn)在一睜眼,兒時玩伴長大了,一表人才的模樣,令她有種時空穿越的錯覺。
“好久不見,沒想到你的樣貌居然一點都沒變。”
閻世天神色冷淡,走過來問她:“感覺怎么樣?
“貌似做了個很長的夢,開始很混亂,后來捋順了。”
“全都想起來了是吧?”
時宛言點點頭,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身處于類似實驗室的地方,再試著回憶腦袋里的種種,忽然明白了什么。
“是你替我恢復(fù)記憶的?”
“要是不替你把腦袋里打結(jié)的思緒給捋順,你可能連命都要丟了。”
她眨了眨眼,感到不可思議。
沒想到,千辛萬苦要找回的記憶,居然真的實現(xiàn)了,現(xiàn)在她頭不疼了,也不覺得腦袋空白了。
“謝謝,不過你怎么會忽然出現(xiàn)?”
“回國想聯(lián)系你,剛好發(fā)現(xiàn)你出事,就順手替你治好。”
時宛言感慨萬分,“真沒想到小時候的自閉男孩這么有本事,而且你現(xiàn)在比以前更秀氣了,不當(dāng)女人好可惜。”
閻世天失笑,轉(zhuǎn)頭囑咐林靖。
“把他們叫過來吧,他們也等得夠久了。”
“是。”
林靖出去沒多久,就把在等候室的封景城和寶寶們帶了過來。
門剛被人推開,幾個小團子爭先恐后地蜂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