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啊你,你老糊涂了,可別忘記她害我們在拍賣會上多丟人,也別忘了她害我們欠了蘇家多少人情和面子。”
“呵,我年紀是大了,可我沒有老糊涂。從蘇氏開始布局,想要吞并封氏的時候,我們跟他們早就各不相欠了!”
封父冷哼道,聽得封母滿臉不解。
“蘇家什么時候對封氏下手了?我看你一定是收了假消息。”
“我才沒有你這么糊涂。”
他雖已退休,卻還是時刻關注著集團業務的點滴,以防有人暗中陷害,讓封景城措手不及。
“我以前確實有意撮合跟蘇家的親事,但后來進一步調查才知道,蘇氏早在多年前就布了局,等著收網。這也是多虧景城守得好,才沒讓他們得逞。呵,要不是我有所懷疑,派人去調查,恐怕我現在也跟你一樣糊涂,成天想法子逼兒子娶蘇若欣,最后被人吞并全家基業。”
封母愣愣地聽著他說的話,不可思議。
“老頭,你說的是真的?”
“要不然你以為當初為什么景城主動找霍家聯姻?”
是啊。
當初他們也很納悶,為什么兒子會突然說要娶霍家的養女,而且這孩子在圈子里也沒怎么聽人說過。
據說她是從小在鄉下長大,被養祖母照顧,直到養母去世,養父再娶,她才被接回城里,但第二任養母和兩個養兄妹并沒有對她多好。
“就算要聯姻,也該選個好一點的家世背景,更不會選霍眠這種,來歷不明,鄉下長大的野養女。”
“你怕是沒聽說過,當時霍家公司的股份,大多數都在她手里,娶她,才是最快速能套到錢和權勢的方法。”
“怎、怎么可能?她一個養女哪兒來這么多股份?”
“她深得霍家老太太寵愛,老太太去世的時候,遺產繼承人只有她一個。”
封母聽到這里,倒吸一口涼氣,聽他繼續說下去。
“要不是景城和她聯姻,借著霍家產業的勢力穩住地位,恐怕還沒來得及跳出蘇家布的局,公司就已經被人吞并。”
這一切的事實,到現在才被查出來。
封父停下手中的筆,長長地嘆氣。
“所以我覺得霍眠那孩子挺好的,當初也是多虧她,才保住我們家的產業。”
后來,霍家第二任養母知道了霍眠把股份交給封景城,才會故意帶著孩子們惹一大堆屁事,牽連封家,當做報仇。
“我依稀記得有一年景城回他爺爺家過暑假的時候,落水了,被鄰居家的一個小女孩救上來。后來我出于感恩的心,讓人去查了一下對方身份,想親自登門道謝,結果被告知那戶的老人家去世,孩子進城了,找不著了,我記得村子里的人說他們那家人姓霍,孩子叫眠眠。”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景城是為了報恩,才會把這孩子娶回家的。”
“這些年來你一直怨恨的、看不起的霍眠,其實才是我們封家的恩人。”
封父轉過頭,視線落在妻子蒼白的臉。
“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冷靜自省,想想你對她做過什么,她又是如何回報你的。”
“收起你那無理的偏見吧,她不少我們任何東西。相反的,我們才是虧欠她最多的人,”
……
今天公司里的人一看到時宛言來上班,態度變得格外熱情。
前臺小姐姐畢恭畢敬地打起招呼來,連其他部門那些不太熟悉的同事也主動問候。
“時小姐,早。”
“時小姐早安。”
“你也早,大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