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濃妝艷抹的紅衣女子夾著嗓子對他道歉。
時野看了一眼又收回視線,什么都沒說,繼續喝酒。
紅衣女子見機行事,連忙靠過去搭訕。
“帥哥,你怎么一個人在喝悶酒啊?要不要我陪你?”
“不必。”
“你看起來很不開心的樣子呢,有什么心事跟我說呀,雖然我不一定能幫你,但我可以當你的聆聽者啊。”
紅衣女子使出渾身解數,試圖引起時野的注意。
但他始終不為所動。
“滾。”
語氣冰冷,態度無情。
鮮少在男人手里吃癟的紅衣女,忽然就被挑起了勝負欲。
越是無情的男人,就越是讓她躍躍欲試。
于是她索性伸手奪過時野手里的杯,換了一副霸氣的口吻道。
“既然你想喝,那我陪你。”
話畢,她咕嚕咕嚕地把酒喝光了。
時野冷冷盯著女子,不悅。
只見她喝完酒,親自倒滿了,趁著時野沒有注意,偷偷在酒里放了藥,輕輕搖晃幾下,然后遞到時野嘴邊。
“到你了,喝吧。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時野沒有接過酒杯,二話不說站起身冷酷離去。
紅衣女子不甘心,想追上前,結果卻發現男人剛走幾步路就醉倒在地上了。
*
半夜。
封若嵐剛回到大學的教師宿舍,就接到一通不速之客的電話。
“若嵐,是我。”
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引起封若嵐極度不適。
“袁子杰,我現在是有男朋友的人,請你別再聯系我。”
“別急,我打電話給你,就是想跟你確認一下,你跟你男朋友最近的狀況怎么樣?”
“關你什么事?”
“也不關我什么事,我只是剛巧在酒吧碰到一個人,長得跟你男朋友挺像的。他在酒吧隨便挑了個女人就這樣摟著去樓上開房了。你跟他不會是分手了吧?若不然,我勸你跟這種渣男早點分手。”
封若嵐一聽就知道他說的人是時野,語氣變得凌厲。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那你試試打一通電話,看看他有沒有接就知道了。”
“你告訴我這個到底有什么用意?”
“很簡單,我只是想告訴你,再不過來把你男朋友帶走,我就任由他跟別的女人睡了。哦,順便一提,酒吧里的女人都特別豪邁,也不知道有沒有帶病。要是你男朋友不小心被感染了,恐怕……”
原本并不想理會袁子杰的封若嵐,聽到這里還是忍不住沉聲打斷。
“給我地址。”
電話那頭的男人見她上鉤,便哈哈大笑一聲,將地址報上,掛電話前還不忘補充道。
“對了,記得給我帶十萬塊過來。你知道的,我最近手頭緊,總想著各種方法變現。你若是不帶錢過來,那我就將你男朋友跟別的女人開房的照片拿去賣給新聞社咯!”
嘟——
袁子杰聽見封若嵐掛斷電話,笑得很燦爛。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中的時野,他對紅衣女子使眼色。
“動手吧。”
“哈,我等你這句話很久了。”
*
封若嵐坐上計程車,打了好幾通電話,但對方一直在忙音狀態中。
她原本不相信袁子杰說的話,但現在不得不相信。
其實她本可以不用管。
但實在辦不到。
當初是她主動拉時野下水,借著他的名義來打發袁子杰。
沒想到,如今袁子杰竟然找到機會對時野下手。
封若嵐的心情愈發沉重。
袁子杰的為人她非常清楚,雖然在電話里說時野是隨便挑女人走的,但她知道,這必定是袁子杰設計的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