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孫鵬咬咬牙,“算了,不跟你計較。”
時野也非常不客氣地開口說道:“這里已經(jīng)沒你們的事,可以走了,不必在這里繼續(xù)給公孫家丟臉顯眼。”
雖然時野沒有接受過公孫家的訓(xùn)練,也對醫(yī)術(shù)完全不感興趣,但公孫家族的人對他多少有幾分敬畏。
這當(dāng)然是因為他在M國的勢力不容小覷。
以時野的財力,能夠買下好幾個公孫家了。
因此公孫家族的人都很忌憚他。
在時野下了逐客令后,公孫誠才幫忙打圓場。
“等老祖宗的情況穩(wěn)定下來,我們一定走。”
言外之意,就是要堅持留下來看好戲唄。
時野瞇了瞇眼睛,看向公孫鵬。
“你這張嘴,若是再敢打開,我回頭就讓人把它縫起來。”
公孫鵬臉色一青,不敢再多說話。
時宛言跟時野投遞了一抹眼神,以示感謝。
封景城從剛剛開始便沒有插嘴護(hù)短,不是因為他不敢,是不想讓時宛言在公孫家族的人面前為難。
還好時野發(fā)話了,要不然,他還正想背地里找人去給公孫鵬來點教訓(xùn)。
大堂里的氣氛很僵硬。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也不見夏苗苗出現(xiàn)。
眾人似乎已經(jīng)開始沒耐心了。
這時,忽然有個人神色匆匆地走進(jìn)大堂,拉著夏天成悄悄說話。
夏天成的臉色頓時刷白。
“你說真的?對方有多少人?”
“還不確定,目前看來,不下百余個。”
“什么?!快,趕緊把少爺叫出來!”
夏天成口中的少爺,就是夏延。
剛剛夏延接了個電話,暫時回房處理公事,所以沒在大堂接待客人。
這會兒夏天成忽然神色緊張地帶人去找他,也引起了時宛言他們的注意。
沒過多久,夏延也沉著臉朝大堂走來。
封景城一看就知道出了重大的事。
“出什么事了?”
夏延擰緊眉心,說道:“夏家門外,大約有百來個黑衣人在埋伏,似乎有攻進(jìn)來的打算。”
眾人聞聲,心頭咯噔一聲。
“黑衣人?他們的目標(biāo)是誰?”
“如果我們沒推測錯誤的話,這群人都是奔著你們家老祖宗來的,似乎是不希望苗苗把人治好。”
夏延此話一出,時宛言和封景城對視了一眼,立刻就猜出外面那群人的身份。
“華燦!”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但剛剛有一部分人交手之后,發(fā)現(xiàn)他們招招要命,看起來有點像是專業(yè)的殺手組織。”
“那你需要我們幫上什么忙?”
“外面的人就讓我和我部下的人去處理,請你們幫我把夏家宅院看好,尤其是我女兒……”
對付殺手組織是夏延的指責(zé),所以他并沒有要去封景城等人幫忙動手。
雖然夏延已經(jīng)有所準(zhǔn)備,但還是很擔(dān)心自己的女兒會遭殃。
無論如何,他都會拼盡全力護(hù)著自己在乎的人,不會再讓過去的傷痛重蹈覆轍!
“好,這里就交給我們吧。”
封景城應(yīng)下來后,夏延就領(lǐng)著夏家和他的手下一起出去了。
大堂里的氣氛忽然變得緊張。
公孫兄弟們剛剛也聽見了夏延和封景城的對話。
一聽到外面有百余個殺手在埋伏,就嚇得面色發(fā)青。
“我們不會有事的吧?要不要報警啊?”
公孫鵬那慌張的模樣,與剛剛各種抬杠的語氣判若兩人。
大家都沒有理他。
時野主動跟封景城討論。
“雖然夏延已經(jīng)帶人去應(yīng)付了,但我們始終不能坐以待斃。”
“我已經(jīng)安排人手趕過來幫忙了,希望能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