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臉色一僵,小心翼翼地確認:“那個……試毒二十遍有點太狠了,太曾……青青阿姨能不能先告訴我哪里出錯,回頭做出解藥,我再去領(lǐng)罰?”
她用一臉看智障的表情看著娃。
“你是自虐狂嗎?這么喜歡領(lǐng)罰?我啥時候說你錯了?我剛剛是在問你知不知道解藥怎么搞?”
大寶聽到這里,才松了一口氣。
隨即,只見他拿起報告,仔仔細細研究起來。
“這些毒性,雖然種類數(shù)量多,但其中有不少毒性是互相抵制的,進入體內(nèi)之后根本起不來多大的作用,唯獨剩下這幾個毒草才是關(guān)鍵。”
公孫青滿意地勾起一抹笑容。
“聰明,既然知道了,那就趕緊動手吧!”
說罷,她轉(zhuǎn)身走到窗臺的方向,單手摁著桌子臺面,一個跳躍,白色身影輕松坐上去,對著窗外側(cè)躺,曬起了太陽。
那仙氣飄逸的身影,足以跟窗外的樹葉融為一副風景。
此刻的她,閉著眼睛,愜意瀟灑。
只不過大寶根本沒時間去欣賞老祖宗的美麗,一頭栽進煉藥之中,一刻也不敢松懈。
兩個小時過去。
大寶嘗試了許多遍,都沒有成功。
其實早在剛剛分析毒藥種類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了老祖宗給的指導跟以往他學的有所不同。
但分析完以后,她也沒交代要用什么方法去制藥,于是大寶下意識決定跟著以往學的手法去煉制。
這么長的時間過去了,他已經(jīng)失敗了N次。
大寶終于意識到,這毒藥,跟他所理解的非常不一樣,絕對不能用普通的方法去制作解藥。
猶豫了半晌,他咬咬牙,懷著顫抖的小心臟走到窗臺邊的桌子。
“那個,老祖……青青阿姨。”
稚嫩中帶著幾分委屈的嗓音響起。
正曬著太陽的公孫青,懶洋洋地發(fā)出一個尾音:“嗯?”
“解藥,我做不出來……”
孩子估計是被支配了不少恐懼,這話說得明顯帶著顫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大寶是站在機車引擎上說話的。
他做好了挨罵的心理準備。
然而下一秒,公孫青懶洋洋地回應(yīng)。
“做不出來才正常。”
“唔?”
大寶抬頭,眼里滿是困惑。
老祖宗不責怪他么?
“畢竟這解藥是我花費了十幾年研制,曾被列入世上第一劇毒,要是有這么容易就被人解了,我面子往哪兒擱?”
大寶滿頭都是問話。
“您這是希望我解,還是不希望我解?”
“要你解毒的又不是我,是你老子。”
“……”
老祖宗還是一如既往地難伺候!
正當大寶在心里吐槽的同時,公孫青忽然睜開了美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還以為姬凌丞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大寶真不知道老祖宗在那里嘰里咕嚕說些什么。
如今爹地被下的劇毒,正是姬凌丞研制出來的,跟公孫青幾乎一模一樣,甚至還加強改良了。
難道這還不算厲害嗎?
“蠢崽。”
“唔?”
“讓你復制出姬凌丞的這個毒藥配方,你做得出來嗎?”
大寶低頭思考了半晌,有點不是很確定:“應(yīng)該沒問題吧。”
“說過多少次,別在我面前用‘應(yīng)該’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
公孫青忽然扯著嗓子怒吼,氣場強勢得把窗臺旁邊的窗簾都掀起了。
這么恐怖的場景,把大寶嚇得立刻站直小身板。
“可以!我可以做到!!!”
她這才滿意地收回氣場,恢復溫柔的語調(diào):“嗯,那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