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剛剛催場的過來提醒,下一個就輪到你上臺了。”
“好。”
她點點頭,從容不迫地跟著安雨秘書身后,往演講后臺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
蘇父他們正在后臺門口邊等候著,忐忑不安。
“老雷,你不是說他人就在后臺等著嗎?怎么現在還沒見到人影?咱們剛問了一圈,都沒人知道落塵藥師在哪里,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雷至的臉色也有些著急。
“不可能啊,我朋友確實跟我說了,只要是上臺前的人,都一定得來這里準備,而且必須提前三場過來。”
“這都剩最后一場了,怎么還不見他人過來?”
“我也不知道啊……”
雷至煩躁地撓了撓頭。
蘇父心情也不太好,想了想便說:“算了,我再去問問他們。”
坐在輪椅上的蘇若欣,不耐煩地打斷他:“爸,別再問了。剛剛工作人員已經警告了我們不能在此逗留,你若是再糾纏人家,我們就會被趕出場了。到時候別說是求醫,連藥師本人我們都見不著。”
“那咋整?人家現在都還沒現身。”
“等就是了。他不是壓軸上場嗎?只要守在這里,一定會碰到的。”
蘇父覺得女兒說得非常有道理,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太魯莽了,于是這才安定下來,靜靜等候。
時宛言被安雨秘書帶過來的時候,碰巧遇上了站在門邊的三人。
大家同時愣住。
安雨秘書最先反應過來,連忙開口發問:“這里除了工作人員之外,閑人免進,請問你們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蘇父從詫異中回過神來,困惑地看向雷至,后者連忙壓低聲量給他解釋:“這位是藥師協會的會長秘書……”
一聽雷至這話,他頓時瞪大眼睛,急急忙忙轉過頭跟安雨秘書道出來意。
“我們是來找落塵藥師的。”
此話一出,站在后面的時宛言眼神頓了頓,忍不住挑眉問:“你找他干啥?”
“跟你沒關系。”
蘇若欣脫口而出,眼神中對時宛言充滿了敵意。
要是可以選擇,她壓根不想讓時宛言看到現在她的這副窘境。
坐著輪椅,雙腿行動不便,滿臉憔悴……
為什么偏偏在這么關鍵的時候會碰到自己最討厭的人?!
時宛言現在一定是在心里嘲笑著她的窘迫,一定是!
蘇若欣咬著牙,惡狠狠瞪了時宛言一眼,示意她不要亂說話,隨即便轉頭對安雨秘書解釋。
“秘書小姐,我們有事想見落塵藥師,麻煩你通融一下,讓我們跟他見一面可好?”
這求助的語氣,時宛言還真是第一次從蘇若欣的嘴里聽到,難免感到一絲絲詫異。
只不過,她嘴里說的落塵藥師……
安雨秘書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蘇若欣的腿,正想開口說什么,這時候劉司和帶著劉重天追過來了。
“時小姐,我們是來找你賠罪的。”
劉司和把劉重天帶到時宛言面前,摁著他的頭給時宛言道歉。
“……對不起,時小姐。”
兩男人突如其來的道歉,讓大家同時感到驚訝不已。
尤其是蘇父和蘇若欣。
剛剛他們都看了劉氏兄弟的演講,知道這兩人的身份地位都不俗。
一個是人民醫院院長,一個是藥師協會副理事。
這兩人的身份地位擺在那兒,一般情況下,只有別人跟他們道歉的份兒,怎么現在變成他們給時宛言賠罪了?
難道是看在時宛言身邊的安雨秘書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