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只聽見冰冷的號令落下。
“把人綁走,記得穿好防護衣和手套,千萬不要跟她有所接觸。”
保鏢們聽命行事,就在大伙兒把人藏起來準備帶走之時,滕若忽然在身后拉著封景城的胳膊。
“封總……我,我快不行了……”
話剛說完,就見他豁然倒地在地上。
滕若徹底失去意識,全身肌膚像被灼燒一樣通紅。
封景城嘴角一抽,無語地搖了搖頭,示意其他保鏢過來:“扔進泳池,讓他清醒清醒。”
“是。”
……
令狐滄不知道的是,他派出去的女子根本沒有任務成功。
明明是要給封景城下點藥的,結果錯手下給了騰若,那女子被封景城嚇跑,連跟令狐滄報備都沒有就落荒而逃。
于是令狐滄在聽到封景城訂了房間之后,下意識地以為計劃成功。
等到他帶人撤退沒多久,才想起這件事。
“大少,派出去接近封景城的那個女人,任務沒做成就跑了。”
“跑了?!怎么可能?”
“我們在暗中監督,親眼確認她沒有成功靠近封景城,反而還被拆穿了。”
“他要是沒中招怎么可能會開房?”
令狐滄氣得頭上冒出青筋,忽而又想起什么重要的事,臉色大變。
“不好,他竟然看穿我們的計謀,快快快,回去!把蘇若欣搶回來!絕對不能被封景城給帶走了!”
說時已晚,等到令狐滄領著手下趕回總統套房的時候,門大大地敞開,被他買通的酒店服務員被綁了手腳,扔在蘇若欣睡過的床上。
令狐滄上前去,把人嘴上的膠帶撕下,滿是怒意。
“人呢?!”
“走了……”
“我不是叫你一定要確保他只身一人進房間?你是怎么做事的?”
“嗚嗚嗚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發現的,一走進電梯就被他的手下給逮到了。對不起大少,我盡力了……”
“滾!沒用的東西!”
令狐滄氣得猛踹柜子,床腳都被他踢得塌下來了,卻無法完全發泄掉他心中的滔天怒火。
“好你的封景城,我以為這個安排很完美,真沒料到你居然還懂得將計就計,反將一軍。很好,很好……”
“鈴——”
“大少,是老板打來的電話。”
令狐滄的背脊一直,聽到‘老板’兩個字,整個臉都綠了,只見他沉住臉,緩緩接過手機,支支吾吾地報告。
“老板,蘇若欣被封景城帶走了……”
電話另一端的男人沉默片刻。
“呵,不愧是封景城。”
聽著老板那輕松的笑聲,令狐滄更覺得自己要涼了,連忙想辦法補救。
“老板,我這就去把他追回來。”
“不用了,你追不上的。”
“那我……”
“滾回來好好贖罪。”
老板一聲命令,讓令狐滄連想死的心都有。
掛斷了電話,他無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封景城到底是怎么識破他這個陷阱的。
而此時的另一邊,男人剛掛斷電話以后,先是笑了幾聲,然后忽然換上了充滿殺意的目光。
“封景城,是我小看他了。”
“老板,這次的計劃失敗,下次恐怕就不好動手了,我們的另一個計劃,還在醞釀中……”
“這已經是預料之中的事了,等令狐滄那個廢物回來,再籌劃下一次行動。”
“不用解決掉他么?”
“不,說他是廢物,也不完全是,實際上還有那么一點小小用途,我們實驗室需要他當白老鼠。”
助理聞聲,恍然大悟:“好的,我明白,這就立刻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