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如果我告訴你我以前在法國拜過師,你信么?”
“你說什么我都信。”封景城補充完,又繼續問:“拜師學的啥?”
時宛言一時興起,吐了吐舌,故意賣他關子:“這是個秘密。”
封景城撇撇嘴,心里有點不是滋味,但礙于面子又不想繼續追問。
她看他那副好奇又死不愿意開口問的樣子,樂得開花,故意繼續吊著封景城的胃口,氣得某人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一路上,他思緒滾了一大圈。
感覺他對于時宛言的事情,了解得還不夠深刻。
先是親哥哥,后來是堂哥哥,現在多了個綠茶味的師兄……封景城有種沖動,恨不得現在立刻飛去法國,把所有阻攔他追妻的對手一個個全解決掉。
越是這么想,醋意越強烈。
為了男人的尊嚴,他覺得自己不能再忍下去,必須做點什么才行……
于是,一上車,時宛言就被封景城抵住:“說,你還有多少個師兄?”
“……兩個。”
“……全都這個樣的?”
“哪樣?”
“打你主意的綠茶男。”
“這個你放心,另外兩個師兄都四十幾歲,早就結婚生子了。”
封景城心中的某顆大石莫名放下。
時宛言看他這就滿意了,不由覺得搞笑,“你就不問我拜師學什么?”
“學醫。”
他這不假思索的反應,讓時宛言錯愕不已。
“你怎么知道?”
“這是個秘密。”
“……”
賣關子的絕活,學得挺快嘛這男人。
“言言。”
封景城忽然換了個沙啞的語氣喚她名字,原本低氣壓的氛圍瞬即變得有些嚴肅。
他慢慢靠近。
時宛言凝視著那雙深邃的瞳孔,看到了幾分炙熱的光芒,猶如火焰在燃燒。
屬于他的清涼氣息撲鼻而來。
她聽見自己心跳莫名加速。
仿佛回到了曾經的某個夏天,她第一次看見那個酷酷男孩的感覺。
“怎,怎么了?”
時宛言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緊張。
封景城把視線從她那雙好看的眼眸,逐漸往下移,停留在那小巧的唇上,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沒來由地更加緊張。
“你啥時候把我轉正?”他問。
“嗯?”
“抽個時間,咱倆去把結婚證辦一辦吧,雖然早就有了,但名字還是得改過來。”
時宛言開始結巴:“怎么突然說這個?”
“我現在終于能體驗當年你嫁給我的時候,那種不安全感的心情了。”
那時候的她,總是害怕自己配不上封景城,自卑又膽怯,只能忍著、盼著……
他現在迫不及待要把這個身份坐實,以后若是出現任何一只蒼蠅,他才能名正言順地把人拍開。
“還有,孩子們的戶籍也該過一過了。”
封景城不提,時宛言都忘了這茬。
孩子若是想在S市上小學,就必須擁有戶籍,而這里的戶籍得填上父母的名字才作數,她們一家子才剛來沒幾個月,還沒想這么長遠,但戶籍問題遲早得解決的。
“言言,你要知道,我巴不得立刻昭告天下你就是我的人……”
他邊說邊靠近,聲線低沉沙啞,溫柔中帶著幾分誘人。
時宛言像著了魔似的緊緊盯著封景城的眼睛,耳邊回蕩著一聲又一聲突如其來的告白。
“可是我怕嚇到你……”
“感情這方面我沒有經驗,我怕后退一步失去你,又怕前進一步惹怒你。”
“你說我們可以重新再來,可我不知界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