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枚半塊銅鏡。</br> 也許,這個世界上還真的存在第三枚半塊銅鏡。雖然我現(xiàn)在還不敢肯定,但是這種可能性很大。畢竟,胡不為可是親眼見到另一枚半塊銅鏡,就在那座古墓中,就在那個從棺材里跳出來的大活人的懷里。</br> 阿苗狐疑地看著驚慌失色的胡不為,將信將疑地問道:“胡大哥,傲楚大哥,你們倆在說什么?。课以趺绰牪欢?!”</br> 我拿起半塊銅鏡,仔細地看了一遍,說道:“阿苗,胡大哥曾經(jīng)在一座古墓里見到過一枚和這一模一樣的銅鏡,也是半塊。如果他見到的那半塊銅鏡真的存在,那么,這樣的半塊銅鏡,也就有了第三塊!”</br> 吃驚不已地阿苗說道:“難道真的被我猜中了,這世界上難道還真的存在第三枚這樣的半塊銅鏡?”</br> 齊步之突然明白了我意思,詫異地說道:“傲楚,你和老胡不會以為那個家伙手里的銅鏡是真的嗎?這也太天方夜譚了吧!我怎么覺得那么不靠譜??!”</br> “有什么不靠譜的,既然古墓棺材里都能跳出來大活人,那么這世界上存在三枚這樣的半塊銅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現(xiàn)在看來,或許,那家伙懷里的那半塊那才是銅鏡里面真正的一半!”</br> 看著手里的銅鏡,心想,這個世界怎么會存在第三枚半塊銅鏡。兩枚半塊銅鏡,恰好可以湊成一面完整的銅鏡。可是,現(xiàn)在卻多余出來半塊,這半塊銅鏡為什么要出現(xiàn)?這其中又隱藏著什么秘密呢?</br> 心中疑惑不已,我的目光悄無聲息地落到了陳樂昌的身上。我有一種直覺,第三枚半塊銅鏡的出現(xiàn),和她有著極大的關(guān)系。不過,這半塊銅鏡也是唐朝時期制造出來的,距今也有千百年的歷史,其中到底隱藏著什么故事,知道內(nèi)情也差不多都化成了黃土,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夠解開。</br> “傅先生,真的有第三枚銅鏡嗎?”</br> 沒等我開口,一旁的齊步之開口解釋道:“陳姑娘,說不定還真的存在第三枚銅鏡呢!這件事情還要從老胡身上說起......”</br> “按照你們的猜想,那個人的身上還有著另外半塊銅鏡,而且很有可能就是真的?可是,一個千年古墓的棺材里怎么能會跳出來一個大活人呢?”陳樂昌神色焦慮,語氣急切地問道。</br> 我點點頭,說道:“這件事情的可能性極大,陳姑娘都是從鏡子世界里穿越而來,那么一個古墓棺材里跳出一個大活人,也就沒什么奇怪的了。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陳姑娘?!?lt;/br> “傅先生請說?!?lt;/br> “陳姑娘,這個問題也只是我的猜想而已。你覺得有沒有可能,這樣的銅鏡在唐朝時候有兩塊,甚至更多.....”</br> 如果這樣的銅鏡在唐朝時期可以量產(chǎn),哪怕只有兩塊,那么出現(xiàn)第三枚半塊銅鏡也就不足為奇了。</br> 沒等我說完,陳樂昌就擺擺手,打斷了我,“傅先生,你所說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但是可能性極小看,小到幾乎不可能。先不說這面銅鏡是由皇家定制,普通人家不敢私造使用,一旦現(xiàn)必將被扣上謀反的罪名,滿門抄斬。所以,在那個時候,根本不可能量產(chǎn)。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算是真的有人私自制造了,也不可能做的如此完美。”</br> 的確,這面銅鏡是南陳樂昌公主與太子舍人徐德言結(jié)婚時候的陪嫁,自然是皇家定制。而且,這兩半銅鏡一模一樣,從中分割的如此完美,實在是難得。最重要的一點,兩塊銅鏡的切口處,隱藏著一排排如同齒輪一樣的凹槽,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br> “可是陳姑娘,那怎么會多出來第三枚半塊銅鏡呢?”</br> 陳樂昌失神地搖搖頭,看來她的確不知道,世界上怎么會存在第三枚半塊銅鏡。</br>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是不是要去找那第三枚半塊銅鏡?”</br> 齊步之十分地著急,原本今天是想要見識一下陳樂昌是如何穿越到鏡子世界離去的。但是沒有想到,兩塊銅鏡里,居然還有半塊是假的。所以,他現(xiàn)在無比強烈地想要找到第另一半真正的銅鏡,然后再見證陳樂昌穿越的奇跡。</br> “我們想要找回銅鏡,先也得先知道那個怪人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慕容青樹說道:“老胡,你說那個怪人是從古墓的棺材里跑出來的,那你現(xiàn)在能不能帶我們?nèi)ツ莻€古墓看一看?”</br> 對于此事,胡不為也是無能為力,畢竟當初聯(lián)系這個“做活”的人是他的朋友。現(xiàn)在突然打聽那個古墓,只會壞了他們那一行的規(guī)矩。</br> “我根本不知道那個古墓具體在什么地方!”胡不為哀嘆了一聲,看著滿眼期待的陳樂昌,心里愧疚不已。</br> “老胡,你在好好想想,那個古墓有什么具體的特征嗎?”</br> 老胡沉思著想了一會兒,說道:“我當時坐著火車先是去了廣東,下了火車之后,就被買主接走了。這一路上都有人盯著,而且車也沒有停過,所以具體最后到了什么地方,我也不太清楚?!?lt;/br> “不過,我之前和傲楚他們說過,我聽朋友叫買主徐老板,當時傲楚還說,會不會和徐老他們有關(guān)系?!?lt;/br> 我們的視線轉(zhuǎn)移到了阿苗姑娘的身上,不知道她是不是對于此事有所了解。</br> 阿苗看了看大伙,說道:“胡大哥說的這件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我在徐家的地位不高,那些事情就算是有也不會讓我們知道。不過,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們,徐家的確是在廣東的縣區(qū)里?!?lt;/br> 看來我猜的沒有錯,當初找胡不為做活的老板,很有可能就是徐家人。不過,現(xiàn)在卻也不能完全確定,畢竟天下姓徐的人不少,就算是在廣東的縣區(qū),恐怕也不在少數(shù)。</br> “那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就立刻出去廣東?”齊步之著急的恨不能現(xiàn)在就立刻出趕去廣東。</br> 慕容青樹笑了笑,說道:“齊大少,就算我們現(xiàn)在出去廣東,可是到了廣東之后該怎么做?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徐家有關(guān),那老胡進入的也極有可能是徐家的先人墓葬。我們到了那總不能說要去人家的祖墓吧?要是真的那么說,我想肯定會徐家人當場打死的!”</br> 的確,墓葬風(fēng)水的習(xí)俗在南方更加的被人重視,先人的墓葬位置風(fēng)水,往往關(guān)系著后輩人的興衰。所以,一旦做了壞了風(fēng)水的事情,等于是壞了后人的前程,勢必會惹人怒火的,甚至丟了性命也說不定。</br> “那我們該怎么辦啊?”</br> “這件事情急不得,咱們得好好謀劃一下。畢竟,阿苗姑娘現(xiàn)在的處境還并不安全,一旦被徐世川他們現(xiàn),后果恐怕會有不少的麻煩。”</br>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們總不能等著他們上門來請咱們過去吧!”齊步之氣沖沖地說著,然后走到一旁,猛然坐下。</br> 慕容青樹詭異地笑了笑,說道:“也許,這次咱們的齊大少還真給咱們出了個好主意!”</br> “什么?我出了好主意?”齊步之一臉茫然地看著慕容青樹,說道:“木頭,我出了什么好主意?。俊?lt;/br> “咱們就等著徐家上門,把咱們請過去??!”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fēng)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fēng)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