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回到酒店的時候,齊步之和慕容青樹正坐在大堂里悠閑地品著咖啡。</br> “傲楚,你小子跑哪去瀟灑了,居然不叫上我,真不夠兄弟!”齊步之神情囂張地說著。</br> 慕容青樹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我的遭遇,端起咖啡輕輕地抿了抿,臉上帶著一副萬事了然的淡淡笑意。</br> “青樹,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br> 慕容青樹放下咖啡,說道:“其實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到現在還沒有弄明白。不過,我的心里一直有個聲音,就是這個聲音把我帶到了那個酒吧,然后遇到了老約翰。至于老約翰究竟是誰,說實話,我的確不知道!”</br>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傲楚,我雖然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件事并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么簡單。我覺得,如果可以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至于老約翰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再插手的好!”</br> “我們不插手可以,但是我們想要離開這里,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不知道什么時候,那群黑衣人又出現在了。不過,我相信,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視范圍內,哪怕和老約翰的會面,恐怕也沒有逃掉他們的眼睛。</br> “傅先生,請您......”</br> 沒等他說完,我就把老約翰交給我的紙條扔了出去。對于我來說,這張紙條就像是一顆奪命的毒藥。我想這群黑衣人拿不到紙條,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的。</br> “那是什么啊?”齊步之好奇地問道。</br> “是一處坐標!”我回答道:“41°43‘55.66"n49°56‘45.o2",這一出坐標十分地詳細,我估算應該在北大西洋中。但是,這處坐標究竟代表著什么意思,我還需要查些資料才能確定。”</br> “41°43‘55.66"n49°56‘45.o2"......”齊步之念叨著這串數字,眉頭緊鎖:“我好像以前在哪里將過這處坐標,感覺特別的熟悉,可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了!”</br> “多謝傅先生,我們就不打擾了!”說著,黑衣人就快地離開了。</br> 看著離開的黑衣人,我有些糊涂了。這群黑衣人明明是沖著這張紙條上的信息來的,但是拿到了信息之后,卻又沒有追問我紙條上的坐標代表著什么意思。按照常理,一般人都會詢問,除非這群人知道這處坐標代表著什么。難道說這群黑衣人早就知道這處坐標?</br> 這一天的事情實在是有些挑戰我的神經,神秘的黑衣人,詭異的空間,再加上身份一直搞不清楚的老約翰,還有那一處坐標所代表的意思。</br> 這一處坐標在地圖上十分輕易地就可以找到,但是看著那蔚藍色的區域,這一個點又代表著什么意思呢?</br> 砰!門突然被撞開,齊步之瘋了一樣地沖了進來,嘴里念叨著:“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br> 抓緊桌子上的紅酒,拼命地灌了幾口,然后沖著我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傲楚,本少爺真的是個天才,我就說我知道這處坐標我在哪里見過的!哈哈哈!”</br> 我看著齊步之笑了笑,然后走到了桌子前,靜靜地坐下。這個時候,慕容青樹也正好走了進來,緩步地來到桌子旁。我們兩個笑了笑,誰也沒有說話。</br> “哎!你們倆就不好奇這個地點代表著什么意思嗎?”</br> 看著齊步之滿懷期待的眼神,我和慕容青樹一同搖了搖頭。對于齊步之的性格,我們實在是太了解了。當你向他低頭的時候,他就會把自己的頭仰的高高的。但是,若是你把頭揚起來的時候,他反而會低下頭來追你。正是知道他的這個毛病,我和慕容青樹才一副無所謂的樣子。</br> “你們這兩個混蛋,明明知道我的嘴里憋不住秘密,還不肯問我!氣死我了!”齊步之恨恨地說道:“算了,本少爺大慈悲就告訴你們吧,這處坐標雖然是明確地指出了這是一處地點,根據坐標找地點,我想很容易就可以找到。但是如果只是在地圖上找,恐怕累死也想不出來是什么意思。虧得本少爺聰明絕頂,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要不然你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這個地點代表著什么意思!”</br> 我和慕容青樹依舊沒有說話,依舊靜靜地坐著,看著口若懸河的齊步之。</br> “現在就讓我來告訴你們,這個地點到底是什么意思!這個地方在北大西洋中,就在這個地方曾經生過一件事情,就是號稱‘永遠不會沉沒’的豪華輪船泰坦尼克號就葬身于此!”</br> 轟!我和慕容青樹同時站了起來,來到桌子前。坐標所代表的那一處海域早已經被我用筆圈了起來,里面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但是,誰也想不到,就在這個小小的圈子里,曾經埋葬了一艘號稱“夢幻之船”的巨型豪華游輪,幾千人永遠地沉睡在了這里。</br> “泰坦尼克號!沒想到居然會是她!”慕容青樹自言自語地說著:“那老約翰又是什么人?他為什么要給你這個代表著泰坦尼克號的坐標呢?”</br> “除非老約翰和泰坦尼克號有著非同尋常的關系!”說道這里,我又有些疑惑了:“這艘早已經沉沒了許多年的豪華游輪和老約翰到底是什么關系?而那群黑衣人為什么要找老約翰?老約翰的身上到底有著什么秘密?難道和這泰坦尼克號有關系?”</br> 齊步之拎著酒瓶走了過來,說道:“傲楚,你不會想著真的去打撈這艘船吧!要知道那里可是深海!沒有專業的裝備和訓練,根本是下不去的!”</br> “打撈?傲楚可沒這個本事!不過,你說這處地點沉沒了泰坦尼克號,倒是讓我想起而來一件和泰坦尼克號有些關系的事情。”慕容青樹說道。</br> “什么事情啊?”</br> “一艘輪船與之關系最為密切的莫過于船長,而泰坦尼克號的船長名字叫**德華.約翰.史密斯。我在想,這個老約翰會不會是泰坦尼克號的船長?”</br> “得了吧,木頭,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先不說愛德華.約翰.史密斯已經死了,就算是不死,活到現在也得有一百多歲了吧!你看看老約翰,最大也不過6o歲的樣子,怎么可能會是他呢!除非,他喝了長生不老藥!嘿嘿,你信嗎?”</br> “長生不老藥我不信,不過呢,我倒是聽說了一件和這個船長有著密切關系的一件怪事!”</br> “怪事?什么怪事?”對于稀奇古怪的事情,齊步之一向都很好奇。</br> “鬼屋!”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