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巧不成書,巧合帶有濃重的偶然性,就像是我們口中常說的運氣一樣。一個人有自己的運氣、氣運,這個我不太相信,但也不懷疑。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曾經生或者存在過許多我們用科學還無法解釋的事情。</br> 不過,有些事情雖然帶有一定的偶然性,但是細細想來,卻并不是能用巧合兩個字就能讓人信服的。</br> “什么?你說你那晚也和我們做了同樣的夢?”當我把那晚生的事情講了一遍之后,齊步之大聲嚷嚷起來。他可接受不了夢境成為現實的變化,畢竟,那個夢境里生的事情太過于詭異了。</br> 望著山頂那一座影影綽綽的城堡,我突然覺得在城堡的外面還蒙著一層薄薄的面紗,正是這層面紗,讓我根本看不清城堡里到底隱藏著什么。</br> “我沒說這個夢就是真的,但是我可以肯定這其中必然有古怪。只不過,我暫時還猜不出來。”</br> “傲楚,你的意思是,我們三個人的夢其實就是一個夢,甚至可能是現實。只不過,我們記憶中一部分被抹去了,所以才有些摸不著頭緒。”</br> “啊!這太不可思議啦!怎么可能?”齊步之扭過頭也望向那座城堡,不過,注視的時間越長,他眼中的不安變得越來越強烈。</br> “怎么?怕了?”我笑著問道。</br> 齊步之冷哼一聲,說道:“誰怕了!我只不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珞士伯爵夫人今天外出實在是太蹊蹺,我總覺得她肯定知道這件事情。要不我們現在調轉車頭回去找她,我相信她現在肯定就在城堡里,甚至就站在最高層的房間里看著我們呢?”</br> “算了,要是能說,她也許早就說了。之所以不說,肯定是有難言之隱。”我轉身來到馬車前,說道:“好了,我們這次真的該走了!現在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忙呢!”</br> “一點線索都沒有,有什么可忙的!”齊步之不情愿地走上了馬車。</br> “誰說沒有線索啦!駕!”</br> 馬車滾滾向山下沖去,路面上突起的石塊并沒有能夠攔住滾滾的車輪,一切障礙終被沖破,碾壓在車輪之下。</br> 雖然打個電話就可以拿到火車票,但是我還是指使齊步之親自去了一趟。倒不如說我的朋友辦不妥這件事情,而是有些事情不想讓齊步之知道。那家伙清醒之后還可以相信,但是一旦喝醉了,他的嘴上就可以跑起幾輛火車。更何況這件事情需要保密,所以才不得不支走他。</br> 當慕容青樹看到我從口袋里拿出來的海洋之心,滿臉的差異。</br> “傲楚,你怎么會有海洋之心?難道是你.......”</br> 我搖了搖頭表示否認,說道:“這顆海洋之心應該是夢里珞士伯爵夫人交給我的,如果我們的夢境真的只是一個夢的話,那么這顆海洋之心又該如何的解釋。當然,這也是我的一個猜測。我讓你看的目的,是想讓你幫我確認一件事情?”</br> “什么事情?”</br> “你來看看,這顆海洋之心是不是我們幾年前在上海寶石展覽會上看到的那顆!”</br> 兩個人第一次見到海洋之心的時候是在一場寶石展覽會上,而且更重要的是,展覽結束之后,珞士伯爵夫人還邀請傅傲楚的父親近距離的去觀察著這顆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鉆石。而就在那時,傅傲楚和慕容青樹也有幸再一次見到了那顆鉆石。也就是在那一次他們認識了這位經歷神奇的珞士伯爵夫人。</br> 觀察,摸索,體悟,漸漸的慕容青樹臉上的神情變得越來越古怪。</br> “傲楚,你說夢境的最后你看到一團白光,你確定那團白光就是你口袋里的海洋之心散出來的嗎?”</br> “我確實能夠肯定,在進入船艙的時候,這顆鉆石就能夠光。只不過,最后的時刻,這顆鉆石的光芒變得異常的奪目。也正是這樣,我才能夠從海猴子的手里逃過一劫。不過,之后生了什么,我卻不知道了。”</br> “看來事情并不是我們所想的那么簡單,而那場夢就算不是真實生的事情,恐怕也一定隱藏著什么?”重新仔細地查看了一遍,慕容青樹說道:“傲楚,這顆鉆石雖然和幾年前見過的海洋之心很像,但我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那顆。”</br> “嗯!我也是這樣的感覺。這兩顆鉆石很像,就像是一對孿生子,可是外表相像,并不一定代表著內心也是一樣。就算是真正的孿生子,他們的性格也會存在差異。”我頓了頓,繼續說道:“可是,海洋之心在這個世界上已經很難得了,幾乎不可能有一顆與之相媲美的鉆石。而我們手上現在所看到的這顆,不僅可以與之相比,更是幾乎真假難變,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br> 看著翻來覆去研究鉆石的慕容青樹,我嘆了口其氣說道:“要是那兩個家伙在就好了,肯定能從這里面挖出些東西了。青樹,我總覺得這顆鉆石并不是能夠出光芒的那一顆,也許那一顆才是真的海洋之心,這一顆可能是假的!”</br> “就算是假的,也肯定是價值連城!”</br> 我們兩個同時笑了起來,慕容青樹說的確實不錯,就算是假的海洋之心,那也是一顆價值不菲的鉆石。</br> 珞士伯爵夫人讓人交給我的紙條上寫著三個字:斯托克。而斯托克其實是一個地方的名字,在英國異常的文明,就像是中國的景德鎮一樣。兩過人民都賦予了這樣的地方一個無比大氣的名字:瓷都。</br> 斯托克城座落在特倫特河畔,距離倫敦并不遠。從倫敦市中心乘坐火車,也不過是兩個多小時的路程。</br> 在車站等待的時候,齊步之一直不停地念叨著:“憑什么這個地方敢稱呼‘瓷都’。瓷都是咱們中國的景德鎮,也只有那個地方才能配的上這個名字。”</br> “好了!步之!現在可不是糾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只是想問一句,你的那個驅魔人的朋友什么時候才能到?”</br> “應該快了!這家伙一向很守時,今天是怎么了?”齊步之有些不高興,畢竟這個朋友讓他在我和慕容青樹面前有些失了面子。“不過傲楚,我有些不明白,那個鬼屋有什么可查的啊?我覺得我們的重點還是應該放在珞士伯爵夫人身上!”</br> 我和慕容青樹不約而同地笑了笑,說道:“步之,珞士伯爵夫人我們肯定會去再去拜訪的,但是現在我們應該做的就是那座傳說的‘鬼屋’看看。我想那里面肯定有我們意想不到的東西!”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