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大哥嚴(yán)重了,”公孫綠萼微笑著言道。
“綠萼妹子,不知如今絕情谷怎么樣了?局勢穩(wěn)定下來了么?”亡小路扯開了話題,向她問起了另一件事。這也是他所擔(dān)心的,公孫綠萼一個(gè)單純的小姑娘家,忽然讓她去掌管一個(gè)山谷的生民,這著實(shí)有些困難了。
“多謝亡大哥憂心,絕情谷的事已經(jīng)解決了,若不是亡大哥當(dāng)初提點(diǎn),恐怕綠萼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呢!”公孫綠萼真誠的感激道。
“這話就見外了,綠萼妹子我可是一直把你當(dāng)親妹子看待的,難道你沒有把我當(dāng)哥哥?”亡小路對她開著玩笑。
“綠萼自然也是的。”公孫綠萼急忙回道。
這時(shí)那個(gè)走掉的仆人又回來了,他身后還跟著幾個(gè)手端菜碟的人,“老爺,菜送上來了。”
亡小路瞥了一眼,然后沖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你下去吧。”
“是,老爺。”仆人應(yīng)聲退下。
亡小路見他走后,遂又轉(zhuǎn)頭看向公孫綠萼,“綠萼妹子,素菜我已經(jīng)叫人給你送上了,若是不夠的話你在向他們吩咐便是。亡大哥就不多陪了,妹子自行慢用。”
“嗯,亡大哥去吧。”公孫綠萼點(diǎn)了點(diǎn)頭,溫聲說道。
亡小路隨后又走向了下一桌……
天色漸晚,十幾張桌子上不時(shí)有人小雞啄米似的點(diǎn)一下頭,有的更是直接趴在了桌子上睡起來大覺,呼嚕聲不絕于耳。酒肉在桌上四濺鋪撒,未啃盡的骨頭滾落在地,宴席算是到此結(jié)束了。
人的一生,婚宴大多只有一次,亡小路也是這樣,雖然他如今不缺錢財(cái),武功又是頂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將來會(huì)辦第二次婚禮。
他不認(rèn)為自己會(huì)有第二次婚宴,所以他對這場婚禮格外珍重,不讓自己有甚么遺憾。在婚宴期間,他盡可能的讓前來祝賀的江湖朋友們吃的開心,喝得滿意。
看著滿院狼藉,亡小路心中除了開心還是開心。他踉蹌著腳步在夕陽的余暉中走向新房,紅丹丹的光芒照射在他身上,為那身新郎服更添幾分喜氣,這是天地為他送上的祝語……
誰言夕陽只黃昏?艷紅半灑祝新婚。
庭中酒肉灑滿地,熱情只送今夜人。
酒余飯飽隨處夢,新郎醉步入新房。
洞房之夜無人鬧,春宵一刻盡歡顏。
百年修得同床度,萬劫修來共枕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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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亡府庭院之中,楊過與小龍女二人正閑坐于樹下。
“過兒,師姐怎的還沒有出來?”小龍女向楊過問道。
“姑姑,李師伯跟亡大哥正在造人呢!”楊過說著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一副詭異的神色。
“哦?造人,那是什么?”小龍女一臉天真的看著他,純潔的小臉上盡是不解。
“呃……”楊過神色一滯,心道,我的姑姑喲!造人能是什么?自然是做些見不得人的羞羞的事情了。
不過他心中這樣想,嘴上卻不敢這樣說出來,否則純潔的姑姑豈不是要被他帶壞?
“姑姑,這個(gè)你以后就會(huì)知道了,咱們現(xiàn)在不說這個(gè)。”
“哦。”小龍女應(yīng)聲垂頭,腦中還在想著什么是造人。
“姑姑我們許久沒有以前練劍了,不如現(xiàn)在咱們練一遍吧!”楊過有意扯開話題,出言對小龍女道。
“恩,說的也是。武功一途,在乎經(jīng)年累月的習(xí)練,既然過兒有此想法,我們現(xiàn)在便開始吧!”小龍女說著站起身來,將倚放在樹干上的兩把佩劍拿起,一把遞給楊過,一把握在自己手中。
楊過接過她遞來的佩劍,站起身來,“鏘!”的一聲,拔劍出鞘。森寒的劍芒一閃而過,
“姑姑,我們開始吧!”楊過視線從劍身之上挪開,看向身邊的小龍女。
“嗯。”小龍女輕輕應(yīng)了一聲,然后也拔出鞘中的利刃,隨后與楊過你一招我一招舞了起來。
“浪跡天涯!”楊過一聲輕喝,遂一劍斜刺而出,而小龍女則揮劍直劈,二者相輔相成,毫無破綻。
“花前月下!”楊過說罷,使劍自上而下搏擊,模擬冰輪橫空、清光鋪地的光景,小龍女則單劍顫動(dòng),如鮮花招展風(fēng)中,來回?fù)]削。
“小園藝菊!”語落小龍女長劍輕揚(yáng),飄身而進(jìn),姿態(tài)飄飄若仙,劍鋒向下盤連點(diǎn)數(shù)點(diǎn)。
“好劍法!”這時(shí)一道贊嘆聲傳來,二人遂收劍而立。
卻見亡小路褪去了昨日的一身新郎紅袍,改換白衣加身,頭上綸巾束發(fā),手搖折扇,好一個(gè)濁世翩翩佳公子!
“亡大哥!”“師姐夫。”
見到亡小路到來,二人各自叫了一聲。
“嗯。二位,昨晚上莫非沒有去生猴子?怎的起得如此之早?”亡小路似笑非笑的看著楊過,臉上表情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生猴子?”小龍女秀眉微微一皺,遂又施展開來,她看著亡小路說道,“不知師姐夫所言的這‘生猴子’是何意?”
“姑姑,咱們不要理他。”楊過沒好氣的看了亡小路一眼,拉著小龍女便要走。
“誒誒!小過子,別急著走呀!”亡小路上前幾步拉住楊過的衣袖,“你那么急著走干甚么,難道我會(huì)吃了你的姑姑不成?”
“你是不會(huì)吃了姑姑,但是你會(huì)污濁了姑姑的雙耳,我還不走留在這里干甚么?”楊過沒好氣的說道。
“誒誒誒!小過子,你這話不地道啊!咱就是開個(gè)玩笑而已,怎的就是污濁了小龍女的雙耳了?”亡小路可不認(rèn)這個(gè)罪。
“姑姑,咱們回房去!”楊過懶得跟他爭辯,拉著小龍女的手便走。
“唉!”亡小路看著二人的遠(yuǎn)去的背影,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小過子呀小過子,你可真是不識(shí)好歹,我這可是準(zhǔn)備幫你姑姑普及性知識(shí)呢。話說這可是為了你好,竟然還倒打我一耙,沒見過這樣的!”
亡小路說罷又搖了搖頭。
“亡大哥在說誰不識(shí)好歹呢?”這時(shí)一道清脆溫婉的女聲響起。亡小路轉(zhuǎn)身一看,原來是公孫綠萼來到了庭院中。
“綠萼妹子啊!怎么,起這么早來做廣播體操么?”亡小路隨口問道。
“廣播體操?那是什么?”公孫綠萼聞言一愣,遂疑惑地問道。
“啊——那不是什么,只是我隨口胡說而已,綠萼妹子不必在意。”
“原來是這樣!”公孫綠萼說罷頓了頓,遂又說道,“亡大哥還是像往常一樣,喜歡說一些稀奇古怪讓人聽不懂的詞呢。雖然讓人不解,但是綠萼知道這些詞的背后定然有著亡大哥自己的解釋!”
“哈哈——綠萼妹子不怪便好。”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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