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為女兒的未來擔憂,亡小路則不想惹上郭家這個麻煩。總的來說,亡小路并不是特別喜歡郭靖和黃蓉兩人。郭靖是一個心懷俠義之人,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種人他是自私的。他喜歡把自己的思想強加到別人的身上。為了大義,哪怕是自己,也可以忽略。
而黃蓉呢,她則更自私了,她一心只為自家的夫君,至于他人的感受,想來她是不會考慮的。從設計讓郭靖當武林盟主,號令天下群雄為她夫君守襄陽城便可看出一二。
其實每個人都是自私的,亡小路更喜歡自己的活法。這也是自私的表現。
黃蓉見化解雙方誤會不成,于是轉而對程英問道,
“師妹,不知我爹爹是否來了?”
“師姐,師傅并有沒跟我一起,我是向師傅稟明出來找我表妹的,跟師傅分別已有幾個月時間了。”程英回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黃蓉聽聞父親不在,心中有些失落。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爹爹了,心中自是想念無比。
“那師妹不如跟我回大勝關住上一段時日?”她想通過這個師妹,希望可以見到爹爹。
“師姐,不必了,我表妹就在附近,她腿腳不便,還需要我去照顧。”程英拒絕道。
“那好吧,哪日等你有空了,記得帶你表妹去找我,咱們師姐妹這么多年,尚是第一次見面,說來倒真是我這個做師姐的不是了,也沒有去見你一見。”黃蓉自責道。
程英一聽她這么說,趕緊道,
“師姐嚴重了,你只是要事纏身罷了。要見也是師妹上門拜見才是。”
黃蓉笑了笑,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說道,
“師妹,我這就準備到前面小鎮上給我夫君傳信,咱們就此別過。”
“師姐一路小心!”程英叮囑道。
“師妹放心,你們也自小心。”
看著黃蓉的身影漸漸消失,幾人這才啟程離去。
一路上,程英還向楊過詢問亡小路為何也在,上次她可是親眼看著亡小路打傷了楊過的。楊過先是一番解釋,說明亡小路并非壞人,幫助李莫愁也是有原因的,程英這才釋疑。
亡小路跟楊過一行人跟著程英一路走出好遠,這才來到一個偏僻小鎮,這里繁榮程度絲毫比不上之前落腳的幾個地方。
程英先是帶著他們在鎮上找了家客棧投宿。然后又領著他們出了小鎮,行得幾里路,在一處山谷處看見一間小茅屋。
此處荒無人煙,偏偏這里獨獨一戶人家建房于此,看茅屋成色似是剛建不久,幾人俱都疑惑的看著程英,希望她能給他們說說,一解心中疑惑。
“傷筋動骨一百天,上次我們分開后,我帶著表妹準備回嘉興,只是發現表妹肋骨斷了兩根,雖經過接骨治療,只是一路逃亡,好得慢了些。
于是我只好跟表妹在這附近住下,準備將傷養好在走,為了不被李莫愁尋得,這才遠離人煙,自己在此處蓋了一間茅草房。”說到這里,程英停了一下,然后又道,
“經過這么久的治療,表妹的傷勢也完全好了,我便是出去外面打探李莫愁是否滯留在附近,這才遇上師姐的。”
眾人聽了她這番話,都是了然。然后又是心中佩服,佩服她的心思縝密。
一行人跟著程英走近屋子,忽的茅屋的門打了開來,
“表姐,你回來了?”陸無雙一臉高興的道,待見到楊過,方又激動起來,疾步上前,拉住楊過手臂問道,
“傻蛋?你怎么來了?”話語之中滿是驚喜。
“我在路上遇見程英妹子,聽說你在這里,我便過來了。”楊過說道。
“傻蛋,你那日為什么忽然走了呀?害得我都擔心死了。”
陸無雙嬌聲責怪道。
“那日-我看見了不想見到的人,所以先走了,無雙妹子莫怪。”楊過解釋道。
陸無雙哦了一聲,楊過立馬轉移話題道,
“無雙妹子,來,我為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姑姑,小龍女。”楊過為陸無雙介紹完,然后又對小龍女道,
“姑姑,這位也是我下山之后的好朋友,陸無雙。”
小龍女依然只是稍稍點了點頭,楊過自然又是一番解釋。
陸無雙一直聽楊過嘮叨自己的姑姑,今日-一見,竟是這般貌美,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美上三分。
雖然自己也是一個美人,不過想想自己的腳,心中不禁有些自卑。
“喂,小陸子。”這時亡小路叫道。
陸無雙抬頭一看,竟是這個家伙兒,不禁怒道,
“你叫誰小陸子?”
“叫你呀,我們這里除了你姓陸,還有誰是姓陸的么?”
亡小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陸無雙。
“哼!你這個花道士,你不在重陽宮中修道,到處亂逛干什么。”陸無雙心中不爽。
“怎么?亡大哥是全真教的?我在全真教怎么從來沒見過?”楊過不解道。這事他可是從來不知道的,之前小龍女也沒告訴他,以為他全都知道。
“你上全真教那會兒,我剛下山,自此再也沒回去過,早就還俗啦!”亡小路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楊過恍然。
“哼!”陸無雙這時一聲冷哼,拆臺道,“我看你就是個花心的道士,看上了我那個女魔頭師傅了,所以才逃出來的吧?”
“我...我...我...”亡小路被揭破尷尬事,不知道怎樣反駁,最后干脆豁出去道,
“是又怎么樣?”
“不怎么樣,這說明你就是一個花心的道士。你犯了你們全真教的淫戒,要不要我告訴全真教去呀?”說到這里,陸無雙一臉嘚瑟。雙眼之中充滿了威脅的神色。
“隨便你!”亡小路撇撇嘴道,樣子看似毫不在乎。心中卻想到,想威脅我,沒門!
“呃...”陸無雙一陣錯愕,難道自己感覺錯了?他并不是逃出來的?真的如他所說那樣是還俗?陸無雙狐疑的看了他幾眼,見他他神情之中沒有異色,開始有點相信了。
“那還是改不了你花道士的惡名。”陸無雙無賴道。
“改不了就改不了,虛名而已,我血手人屠亡小路豈會在意這些?”亡小路霸氣道。
陸無雙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正如這人自己說的那樣,他已經把臉皮練到堪比城墻的地步了。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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