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卷土重來?”趙錦兒皺眉。
“嗯。”
白芝一行人只是離開秦府,但他們會去往何處就說不準(zhǔn)了,說不定待在東秦。
周素素的情緒不是很穩(wěn),白流光讓趙錦兒過來瞅一眼,趙錦兒給周素素看了下身子后,才跟周素素說了句,“你莫要為那些人生氣了。”
“他們那樣對我的孩子,我怎能不生氣?”一想到白芝,周素素就氣。
“好了好了。”
白流光也走過來,他握著周素素的手說道,“他們已經(jīng)被趕出府了,不會再對我們的孩子動手了。”
“萬一他們不死心又來呢?”周素素問。
趕出去是一回事,他們再次過來想要對孩子做什么怎么辦?周素素覺得再來一次她會承受不住。
“放心,這里是秦府,沒有我的準(zhǔn)許他們進不來。”秦慕修淡淡的聲音傳來。
周素素這才被安慰了下去。
她躺在榻上小憩,趙錦兒跟秦慕修出去,一并出來的還有白流光。
“這件事說到底也是我的錯,若是我能處理好那些人就好了。”說道,白流光眼底滿帶著自責(zé)。
一開始他就不應(yīng)該讓白芝住在府上,也就不會發(fā)生這些事。
“即便如此,他們也會想別的法子,不過如今他們離開秦府,并不意味著他們會停手。”秦慕修眉頭緊鎖,語氣透著幾分冷意。
“我知道。”
白流光清楚,那些人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
他必須要護好周素素以及孩子,不會再讓白芝接近他們。
“在院子周圍再安插一些人,確保孩子不會出事。”秦慕修看向了一旁的人,吩咐了句。
“是。”
隨后,院子內(nèi)被安插了不少人。
趙錦兒看著周圍的幾個人,心里還是有些擔(dān)憂,“這樣真的可以嗎?他們會不會還想辦法對孩子動手?”
“娘子別想太多,你腹中的孩子也很重要。”秦慕修握著她的手,語氣溫柔。
“我也擔(dān)心他們啊……”趙錦兒嘆口氣。
秦慕修揉著她的小手,低眸說道,“娘子,咱爹還在呢,你把咱爹當(dāng)成什么了?他的女人他自然會護好的。”
“那行。”
白流光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好,那還算什么男人?
——
接下來的幾天,秦府內(nèi)十分的太平。
關(guān)于汝南王府的修繕,醫(yī)館那部分早就結(jié)束了,如今是修繕后面部分,趙錦兒讓那些人一切從簡,但還未修好,所以她就在府內(nèi)養(yǎng)胎。Xιèωèи.CoM
不過秦珍珠偶爾來找她來玩。
有人來,秦府自然是熱鬧的,再加上還有孩子們玩鬧的聲音,趙錦兒感覺此刻真的是愜意十足。
另一邊,汝南王府內(nèi)。
藥丸也已經(jīng)制作完工了。
秦慕修看著完成的一大批藥丸,朝著小賈微微點頭,“干得不錯,這是這批工人的工錢,你看著下發(fā)下去,每人五錢銀子。”
這是他從趙錦兒那拿到的,發(fā)完之后他可是一滴不剩。
小賈接過銀子,點頭說道,“您放心,我會把所有的銀子給工人的。”
“嗯,辛苦了。”
秦慕修倒也沒有多管,急匆匆的就離開了。
回府后,趙錦兒詫異秦慕修這么快就回來,疑惑的問了句,“這么快就發(fā)完了嗎?不對對帳?”
“我讓人發(fā)給他們了。”秦慕修坐在一旁,給自己斟了一杯茶。
“那——”
“娘子,你餓了嗎?我餓了,不如我們吃些東西?”秦慕修打斷了她的話,在趙錦兒詫異的目光下拉起她的身子,帶著她去往了小廚房內(nèi)。
這件事趙錦兒覺得奇怪,但秦慕修壓根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只能癟嘴不打算繼續(xù)問下去了。
反正秦慕修有分寸。
次日。
一早,趙錦兒是被一陣敲門聲給驚醒的。
那扇門似乎都要被敲爛了,還有那道急促的聲音傳來,“王爺,王妃,你們快些起來,外面出大事了!”
趙錦兒看著已經(jīng)從榻上起身的秦慕修,皺眉,“這又是出什么事情了?”
“娘子要去看看嗎?”秦慕修慢悠悠穿好衣裳,語氣上挑,嘴角帶著一抹笑,似乎事情都在他的預(yù)料之中。
“嗯。”
秦慕修穿好衣裳后,上前把趙錦兒從榻上帶了起來,隨后拿起一旁的衣裳給她穿好后帶著她一并出去。
門口的人見到他們出來,立即說道,“王爺王妃,你們快去瞧瞧吧。”
“嗯。”
下人很急,但秦慕修更照顧趙錦兒的身子,他步伐較慢,趙錦兒都想快一點,奈何秦慕修卻沒有半分著急的樣子。
等他們到了府門口時,聽到那些人因為他們遲遲不出現(xiàn)在門口叫罵。
“我就說這汝南王不是個好人,居然連工錢都不發(fā)給我們。”
“就是,虧我覺得他要給百姓做什么強身健體的藥丸蠻好的,現(xiàn)在看來真是讓我看瞎了眼!”
“趕緊發(fā)錢!趕緊發(fā)錢!”
“……”
趙錦兒疑惑的目光看向了秦慕修。
這些人說的什么?
強身健體的藥丸?
昨日她不是給了秦慕修一些銀子嗎?今日這些工人怎么還找上門來了?難不成秦慕修獨吞了不成?
不該呀!
秦慕修不是那樣的人。
可是這些人說得不像是假話,立即抓著秦慕修說道,“你之前說十日見分曉,這時候也差不多了,到底怎么一回事?”
工人聽到趙錦兒問,立即說道,“王妃不知道吧?王爺雇用我們這些人幫他做藥丸,可誰知藥丸做好了,他不給結(jié)工錢。”
“沒給?”趙錦兒皺眉。
工人點頭,十分認(rèn)真的說道,“所以我們這些人才來找上門的,王妃,難道這件事您都不知曉嗎?”
“我——”
她的確是不知曉的。
趙錦兒抓著秦慕修的胳膊,臉上滿是焦急,“你若是要花錢同我說便是,無需這樣的,工人的工錢怎么能不結(jié)呢?”
秦慕修沒說話。
這也讓趙錦兒更急了,“你倒是說上一兩句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昨日給你的銀子你花在何處了?”
“看來王妃也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王爺你難道不應(yīng)該給王妃一個解釋嗎?”一位工人高喊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