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會影響到東秦。
城中老百姓居多,若是他們出了事,后果將會不堪設(shè)想。
慕懿也頭疼得很。
母親河一旦出事,東秦也會被牽連,若是有人在這個時候起兵,那……東秦怕是會受到大創(chuàng),說不定還會失守城池。
“皇上,我們唯一的法子,就是打通母親河的下游?!鼻啬叫奚锨?,朝著慕懿微微拱手。
只有秦慕修的話,能中聽一點。
慕懿也急忙說著,“如何做?”
從出聲到現(xiàn)在,發(fā)生這么大的洪澇還是第一次,慕懿沒經(jīng)歷過,也沒看到晉文帝是如何做的,內(nèi)心有些擔(dān)憂。
“皇上,若是打通十分費工夫,且最近大雨,先前我們的人去修河堤被沖走不少人,若是我們再損失的話,萬一有其他地方的人來攻打東秦,我們怎么辦?”開口說話的,是高大人,他就是不想讓秦慕修跟慕懿得償所愿。
上次藥材的事情,現(xiàn)在想起來高大人都恨得牙癢癢。
今日的事情,高大人也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秦慕修,而且恨不得秦慕修現(xiàn)在跪在地上給他道歉說他錯了。
“東秦再怎么落魄,也不會落魄到被人攻打也毫無招架的地步,高大人莫要忘了,京城外面,還有一些城池,哪兒有不少人鎮(zhèn)守著,想要攻打,至少也要把他們都給打贏了。”秦慕修目光落在高大人身上,語氣淡淡。
簡單的一句話。
讓高大人臉色鐵青,但讓慕懿練練點頭說著,“的確如此,東秦的城池沒有那么容易破的,高大人不用這么費心?!?br/>
“臣只是擔(dān)心罷了?!备叽笕碎_口。
大概是因為有秦慕修在,慕懿才很是安心,他強忍著內(nèi)心的焦躁不安,看向眾人,“退朝吧?!?br/>
“皇上,那這件事——”
高大人不想就這樣放過秦慕修,試圖阻止,但是太監(jiān)已經(jīng)喊了“退朝”,慕懿已經(jīng)離開,其他臣子也都紛紛離開。
無奈之下,高大人也得離開。
在離開前,他還忿忿得看了眼秦慕修,秦慕修只是朝著他一笑,還說了句,“慢走不送?!?br/>
高大人是被氣走的。
等他離開后,秦慕修就去找了慕懿。
此刻的慕懿早就沒了朝堂之上淡然的模樣,在秦慕修進(jìn)去瞬間,就急忙說著,“如今可如何是好?即便是要打通母親河讓水流下去,也沒那么簡單吧?”
“的確不簡單?!鼻啬叫撄c頭。
“那——”
慕懿著急得來回踱步,臉上是數(shù)不清的慌亂,“那要不要讓其他人也過來一并商量?封商彥跟裴楓呢?”
“那就讓他們過來吧?!?br/>
這件事,的確多幾個人商量為好,再說,這件事說起來也復(fù)雜得很,且還需要其他幾個過來好說說。
于是乎,慕懿就讓人叫來封商彥跟裴楓。
兩人一進(jìn)來,剛準(zhǔn)備行李就被慕懿給喊住,“不用行禮了,今日找你們來,是想跟你們商議最近的洪澇之事。”
這些日子,他們兩個都在忙碌著各自的事情,慕懿批準(zhǔn)不用上朝,也得知了洪澇的事情,還想著秦慕修許是會給慕懿出個好主意,現(xiàn)在看來,他們還未曾找到好法子。
不過也是,才多久?Xιèωèи.CoM
哪有那么快想出好法子來?
“皇上,如今城中已經(jīng)有難民了,今年糧食的收成本就不好,洪澇若是不盡量處理,今年的稅收恐怕都很難。”封商彥上前,開口道。
“稅收困難,國庫困難,這么多張嘴等著吃飯,外面的臣子嘴巴一張一合,出不了主意,還拿著俸祿,倒是讓人氣得很?!?br/>
想到那些大臣,慕懿就頭疼。
特別是高大人。
自從上次事情之后,高大人告假許久,今日過來,肯定就不是什么好事,在朝堂上還要說出來的話應(yīng)該也是想出什么歪主意。
“皇上,唯一的法子就是打通母親河下游,若是我沒記錯的話,碧江的下游是紫墟,我們與紫墟向來沒有半分交集,若是想要打通,恐怕也要那邊的幫忙?!眱H憑東秦國的力量,肯定是不夠的。
他們在上游。
洪澇比較泛濫,而東秦稍稍往下,就有一塊石柱子,完美的沖散了江水,對紫墟反而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那我們——”
裴楓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
“我們只能派使者前去合談了?”慕懿說著,目光看向封商彥,“朕就派你前去,你務(wù)必要跟紫墟洽談好這件事,不管如何,我們一定要解決洪澇?!?br/>
“是!”封商彥拱手,道。
裴楓眼底帶著些許好奇,緩緩開口,“他們會答應(yīng)嗎?”
“這可不一定,他們肯定會提出條件,但只要不過分的條件,我們都可以答應(yīng)。”慕懿皺眉,只想著洪澇之事。
“臣會先去跟紫墟的人洽談,不管提出任何條件,臣都會回來稟告皇上?!?br/>
封商彥領(lǐng)命之后,就去準(zhǔn)備去往紫墟。
至于其他人,秦慕修嘆口氣,道:“接下來,我們就只有等等,然后看看什么時候天色會變好,還是要把河堤修好。”
“那就辛苦二位,去處理一下河堤跟村子重建的事情,盡量避免洪澇再次發(fā)作,避免那些糧食出事?!蹦杰查_口。
“好。”
于是,秦慕修跟裴楓離開了。
裴楓從沒看向秦慕修,歪著頭說著,“我去重建村子?你去河堤那邊嗎?不過那邊很危險,柱子不是也在那里?”
“是的,他帶著一群人先前就在那修河堤?!鼻啬叫廾碱^稍稍一皺。
“誒!也不知道封商彥去了紫墟之后,能不能跟他們談好這件事。”裴楓嘆口氣,跟著秦慕修一同走出了皇宮。
天色陰沉沉的。
秦慕修看著天際,這次的洪澇,引發(fā)不少難民,前去修河堤的人還出事,這次去紫墟還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
另一邊。
封商彥帶著一群人馬去往了紫墟。
東秦跟紫墟以前從未有過半分交集,沒有戰(zhàn)爭,兩國之間也沒說多么的交好,這是第一次東秦派人前來紫墟。
對于紫墟皇帝而言,這并非是件好事,但還是吩咐人前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