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烈炎雙臂上火焰升騰,他看都沒有看一下拳頭上的傷口,而且高舉雙拳,融合歸一。
雙臂之上的火焰相互交融,使之更加強大。
突然,火焰跳動,左臂上所有的火焰盡皆朝著右臂匯聚而去,烈炎的氣勢也在這一刻瘋狂攀升。
他這是在蓄勢,要以全力出手了。
秦南祁見狀,直接運轉(zhuǎn)體內(nèi)地煞三十六劍陣,一道道劍氣從他體內(nèi)彌漫而出,最終匯聚成一柄巨劍,懸浮在他的身前。
這柄巨劍,乃是由三十六柄利劍融合,通體繚繞著刺骨的地煞之力,劍氣吞吐之時,刺的空中發(fā)出一道道劍嘯之聲。
“他們這是要決出最后的勝負了嗎?”
眾人見到二人的動作,都一陣驚疑的喊道。
“秦哥,加油,狠狠揍他一頓!”
東厥為秦南祁加油吶喊道。
羽陌淺粉拳緊握,她深知烈炎的強大,也正因如此,她才更加為秦南祁擔心,掌心中早已布滿了汗水。
“殺!”
兩人異口同聲的吼道。
烈炎額頭青筋暴露,如同一只史前巨猿而來,他每一步踏出,強大的力量都會震得地面為之一顫。
呼!
他右拳猛的朝身后拉起,而后全力朝前甩出,火焰殺拳劃破長空,帶起一陣熾熱火焰,全力殺來。
嗤!
秦南祁雙手持巨劍,眸子鋒利,死死的盯著烈炎,他手中巨劍一顫,對準烈炎,全力斬出。
利劍從天穹斬落而下,劍氣咆哮,將前方的空氣一分為二,這一劍仿佛將天地一分為二。
當!
巨響聲傳出,巨劍斬在烈炎的拳頭上時,并沒有第一時間將之斬斷,反而是被拳頭震得顫鳴不止。
兩股力量爆發(fā),相互沖擊,化作風浪席卷而出,由兩人為中心,一股氣浪爆發(fā),將周圍一切粉碎。
二人腳下的大地化為齏粉,不斷開裂,飛沙走石,大地沉陷。
夾雜著劍氣和火焰的氣浪撕裂向周圍的樓閣,瞬間將之粉碎。
百米之地,直接夷為平地。
地煞之力不斷涌出,將烈炎拳頭上的火焰侵蝕,如同跗骨之蛆,涌向他的手臂。
嗤!
劍氣破開火焰,刺進烈炎的肌膚之中,一道道裂痕出現(xiàn),他的拳頭上遍布十多道傷口。
“噗……”
烈炎往后退了一步,嘴角有鮮血流淌而出,他的氣息突然變得絮亂起來,狂暴的靈氣在他體內(nèi)橫沖直撞。
轟!
突然,烈炎像是突破了什么,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從他體內(nèi)蔓延而出,一下子震退了巨劍。
他反身一拳轟在巨劍之上,巨劍顫抖,竟被轟出來數(shù)道裂痕,而后崩斷。
“哈哈哈……秦南祁,我還真是要感謝你,你竟幫助我突破了合一境!”
烈炎大笑,此刻的氣息比之剛才強大太多。
“什么,烈炎竟突破到合一境了!”
“不愧是火翎郡的第一天才,竟在戰(zhàn)斗中突破了!”
“烈炎的天賦,真是天縱之資啊,秦南祁怕是難了。”
眾人雖明白秦南祁強大,可他們也知道,煉脈境和合一境差距太大,秦南祁根本不可能戰(zhàn)勝。
“突破了又如何,我一樣斬你!”
秦南祁大吼,神色鋒利,并沒有因烈炎突破而恐懼。
“不知死活!”
烈炎冷哼一聲,他縱身飛躍而出,抬拳殺來。
這一拳,擁有奔雷之勢,宛若山岳碾壓而下。
一拳落,猶如火山噴發(fā),有著不可想象的力量。
這便是合一境,強大無比。
秦南祁抬手,地煞三十六劍陣再度凝聚,三十六柄利劍殺出,與烈炎碰撞。
砰砰砰!
烈炎抬拳,將殺來的利劍粉碎,強大的力量震得周圍樓閣不斷炸裂,化為廢墟。
兩人大戰(zhàn),殺得天崩地裂,哪怕烈炎突破了合一境,一時間竟也沒能拿下秦南祁。
這里的動靜太大,終于是驚動了長老,只見遠處一道身影飛來,聲若雷鳴。
“住手!”
這道聲音如同晴天霹靂,在兩人耳邊炸響,迫使兩人停下手來。
到來的是將系的一個長老,他鐵青著臉色看向二人,冷喝道。
“這才剛進入學院還沒有半天時間,你們二人竟敢大打出手,破壞了學院樓閣,可知罪?”
秦南祁和烈炎停下手來,沒有開口,但眼中的戰(zhàn)意不曾消散半分。
“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這里是天武學院,就要按照學院的規(guī)矩來,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大打出手,更不可破壞學院之物,切磋可以,但想要分出生死,可上生死臺決一死戰(zhàn)!”
長老冷哼一聲,神色冷漠。
“一旦進入了生死臺,生死自負,任何人不得干預戰(zhàn)局,直至有一人戰(zhàn)死,戰(zhàn)斗才算結(jié)束!”
“秦南祁,你可敢與我上生死臺一戰(zhàn)!”
烈炎低沉的喝問道。
烈炎并非是一個不識抬舉的人,今日有長老親自到來,兩人的戰(zhàn)斗不可能再繼續(xù)下去。
因此,他唯有向秦南祁發(fā)出挑戰(zhàn)。
此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不少人都覺得秦南祁會拒絕。
畢竟他實力雖強,可烈炎何嘗不是一郡最強大的天才,怎么可能會弱。
而且烈炎突破至合一境,實力更上一層,哪怕長老不來,眾人猜測,多半打到最后,也是烈炎勝。
“秦南祁,你還年少,修行比烈炎少了幾年,不必和他爭一時之長。”
羽陌淺想要勸解,在她看來,秦南祁不可能戰(zhàn)勝烈炎。
“是啊,秦哥,你們兩相差一個大境界呢,這對你不劃算。”
東厥也連忙勸道,深怕秦南祁一時腦熱。
“有何不敢,無論在哪兒,你都難逃一死!”
秦南祁像是沒有聽到兩人的話,直接應戰(zhàn)。
“什么,我沒聽錯吧,秦南祁竟然應戰(zhàn)了?”
不少人都有些目瞪口呆,用力掐了把大腿,疼的直吸冷氣,這才發(fā)現(xiàn)沒有做夢。
“你……”
羽陌淺嘆息一聲,感覺他太過意氣用事。
“哈哈哈……秦南祁,你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真敢應戰(zhàn)!”
第一杰猖狂大笑,眼中閃過一抹猙獰之色。
“大哥,這小子自尋死路,這下你能夠報斷臂之仇了!”
另外幾人紛紛冷笑。
“好,我也不欺你境界低微,一個月后,生死臺一戰(zhàn),希望你到時候莫要當個懦夫!”
烈炎冷哼一聲。
他今日想要殺秦南祁,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那我就讓你再多活一個月!”
秦南祁針鋒相對。
此話一出,眾人明白,雙方已是勢如水火,即便沒有長老,遲早也會分個公母出來。
一個月后,必有生死一戰(zhàn),有一人將會戰(zhàn)死。
這一戰(zhàn),令無數(shù)人期待起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