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要先將傷勢穩(wěn)定下來,而后再煉制幾枚丹藥,將傷勢恢復。”
秦南祁暗道。
在他療傷之時,體內(nèi)筋脈中絲絲縷縷的劍氣彌漫而出,充斥著他整個身體。
劍氣非常柔和,并沒有傷及其身軀,反而是在洗滌著他的傷勢。
當劍氣身后而出時,頓時爆發(fā)出極致的鋒利之氣,空中氣流劃過,都化作了風刃,刺進大地之中。
“這劍氣……莫非是黑塔中的那股神秘力量?”
秦南祁心頭一震,他被逼出黑塔時,塔中劍氣盡數(shù)沒入他的身體。
當時秦南祁并沒有在意,只是封存起來,斷然沒想到此刻這些劍氣竟開始反哺他了。
想到這里,秦南祁心無旁騖,全力療傷,有了劍氣的幫助,他能夠更快的清除秦沖天就在他體內(nèi)的殘存暴動靈氣,使得傷勢更快恢復。
……
進入密林之后,蟲奇的速度便慢了下來,看著眼前無盡的叢林,他眼中閃過一抹冷芒。
后方的烈炎等人也追了上來,連忙跑了過來,看著只有蟲奇一人,皺眉問道。
“秦南祁跟丟了?”
“怎么,你是在質(zhì)疑我的追蹤能力?哼,要不是我,就憑你們這些廢物,能夠找到這里?”
蟲奇冷聲呵斥道。
烈炎被吼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不敢反駁,因為他不是蟲奇的對手。
“秦南祁已經(jīng)被我逼進了這座巨山,只要下令封鎖,他必然走投無路,死無葬身之地!”
蟲奇斷然道。
“可是我們就這么點人,根本無法做到封鎖啊?!?br/>
烈炎皺眉,這是他們目前最大的難處。
“蠢貨!怪不得被秦南祁虐殺,真不知道你這豬腦子怎么長的!”
蟲奇氣的冷喝一聲,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你立即回去,將此事告知秦公子,他必然會有辦法的,秦公子的手段,非你所能想象?!?br/>
聞言,烈炎心頭暗罵,“你這個廢物不也被秦南祁擊敗了?要不是秦公子出手,你早就死了。”
但此話,他是萬萬不敢說出來,只得畢恭畢敬的回去尋找秦沖天。
后方,還有上百人跟隨過來看戲的。
當聽到他們的對話,都是一頭霧水,有些發(fā)懵。
“不會吧?秦南祁還真跑了?”
“這些家伙也太沒用了吧?這都能跟丟?!?br/>
“噓,你說話小聲點,那可是蟲公子,一個不高興,讓你變成一具枯骨!”
“秦南祁手段太多,讓他跑了也是正常之事?!?br/>
眾人議論紛紛,唯有蟲奇冷冷的盯著之前那個說他沒用的人,眼中殺意驚天。
那人嚇得渾身發(fā)顫,道了聲歉后,連滾帶爬的跑了。
“跑?”
蟲奇冷笑一聲,正愁心中怒火無處發(fā)泄,此人竟敢來送死。
他一指彈出,手中有一只蚊蟲飛了出去。
噗!
蚊蟲刺入那人肌膚中,瘋狂的吸食著他的血肉,且繁衍出更多的蚊蟲。
“啊……不,不要,蟲公子饒命……”
那人話未說完,整個人的皮囊不斷凹陷下去,直至化為一具枯骨,臨死前眼中盡是絕望。
嘶!
眾人嚇得倒吸一口冷氣,不敢再說話,連連后退,看向蟲公子時,盡是畏懼之色。
不多久時,烈炎去而復返。
與此同時,秘境中傳出一道追殺令,乃是由秦沖天親自發(fā)布的。
“所有人皆可進入巨山,尋找秦南祁下落,凡提供線索者,賞五件七品法器,凡取秦南祁性命者,賞十件七品法器,且可拜入秦族!”
此話一出,嘩然之聲響徹云霄。
僅僅只是線索,便能夠獲得五件七品法器,皇城的七品煉器師雖有不少,但也不是誰都能夠買得起七品法器的。
而一旦取了秦南祁性命,不僅有十件七品法器,還能夠拜入秦族,這就變相的有了一道保護符。
秦沖天為了殺秦南祁,可謂是下了血本,足以可見他對秦南祁的殺意有多強烈。
一時間,無數(shù)人沖進巨山之中尋找秦南祁的下落。
蟲奇見狀,冷笑一聲,“不愧是秦公子,一句話就有了這樣的效果,秦南祁進入巨山,那是自掘墳墓,這里就是他的埋骨之地!”
對此,烈炎也是不得不佩服蟲奇這一妙計,直接就斷絕了秦南祁所有的生路,他問道。
“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
“我等只需要兵分數(shù)路,游走于巨山之中,等待消息便可,一旦有了秦南祁的下落,必須要第一時間通知其他人!”
蟲奇斬釘截鐵的道。
“你們將此蟲帶上,有消息用此蟲通知?!?br/>
“是!”
眾人應道。
話落,蟲奇手中出現(xiàn)數(shù)只蚊蟲,分別落在眾人身邊,而后他率先朝著一處方向離去。
在他離去之后,烈炎等人也是分散開來。
……
“哈哈哈……有了張大哥的千里犬,我們很快就能夠追蹤到秦南祁,這五件法器,還真是白拿啊。”
巨山一處叢林中,有三個修士此刻正全速朝著某處而去,其中一個青年笑道。
而在他身前,則有一個中年帶路,那中年的斗魂便是三品千里犬斗魂,傳聞千里犬能夠追蹤千里之內(nèi)的敵人。
那是因為這種犬獸嗅覺驚人,即便是數(shù)天前留存過得氣味,也能夠清晰的分辨出來。
“氣味越來越重,應該距離不遠了。”
中年張引盛臉上也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當他帶人穿過叢林時,來到了一處連綿山峰。
“此地的氣味聚而不散,秦南祁就藏身其中!”
張引盛指向山峰斷然道。
嗖!
之前說話那青年出手,頭頂虹陽鳥斗魂浮現(xiàn),朝著山峰飛去。
不多久時,他眼中精光一閃,“前方有處山峰好像被人砸開過!”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朝著那處山峰而去,只不過洞口早已被人封上。
“你們說,秦南祁會不會就在里面?”
青年問道。
“極有可能,他受了重傷,不可能逃遠,肯定會找個地方療傷?!?br/>
張引盛很是老辣的道。
“你們在此地守著,我去通知秦公子!”
“張大哥,慢著,你也說了秦南祁受了重傷,不如我們將他殺死,取下首級,這樣日后我們也有了秦族庇護?!?br/>
青年眼中閃過一道冷芒,極其貪心的說道。
五件法器,根本不能夠滿足他的胃口,他還想要更多。
張引盛想了一番,而后點了點頭,“好,我們直接出手,將他殺死在里面?!?br/>
三人腳步很輕,緩緩的朝著山峰而去,他們甚至連靈氣都收劍起來,為的就是不想打草驚蛇。
當三人距離洞口不足十米時,只見那青年突然暴起,雙手變得熾熱,頭頂虹陽鳥斗魂爆發(fā),如同一輪烈日升起。
駭人的熱浪滾滾而出,灼燒的大地都一陣干裂,青年雙手握拳,兩道熾熱靈氣從拳芒中爆發(fā)出來。
“陽熾拳!”
話落,青年猛然出手,朝著洞口轟去。
轟!
一拳落下,狂暴的熱浪席卷而出,灼燒的碎石瞬間干枯,化作灰飛,巨力碾壓而下,原本就被砸開過的洞口瞬間便被轟開。
“秦南祁,受死吧!”
青年猙獰著吼道。
嗤!
他話音剛落,一柄烈火之劍暴刺而出,與那熱浪融合在一起殺了出來,令得青年第一時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當利劍殺至他面前時,青年才看清,此刻已經(jīng)來不及逃跑了。
噗!
烈火之劍刺穿他的眉心,青年眼中神光潰散,雙眼無神,絕望的悲吼道。
“怎,怎么會,你不是,重傷了……”
撲通!
他話未說完,整個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突如其來的一幕,發(fā)生的太快了,以至于張引盛二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噠噠噠!
洞口中,一道少年身影走了出來。
他面色蒼白如紙,氣息孱弱,用力扶著墻壁,才能夠維持身體正常站立,看起來像是風中殘火,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秦南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