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字,輕飄飄的響起,又如同巨石砸落在大海中,掀起驚天駭浪。
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柄重錘,重重砸在國師弟子的心中。
他是驕傲的,是自信的,除了太子殿下等有數(shù)的兩三人之外,他自認(rèn)為不弱于任何人。
因此,他強(qiáng)勢出頭,想要碾壓秦南祁,令他懂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讓他清楚的知道二人間的差距。
不曾想,他最終卻是敗在了秦南祁手中。
更為致命的是,他比之秦南祁,足足高了五個境界!
這種打擊,令國師弟子口中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敗了!國師弟子敗了!敗給了秦南祁!”
有人回過神來,喃喃低語一句。
國師弟子雙拳緊握,死死的盯著秦南祁,他心有不甘。
“滾出此地吧,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秦南祁的聲音略顯冷淡。
之前國師弟子屢次羞辱他,甚至與他打賭,敗者滾出此地。
而他,更是猖狂的揚(yáng)言,他不會敗!
而今,這些話如同一個個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秦南祁,我記住你了。”
國師弟子深吸口氣,不舍的朝著外面而去。
這里生命之力濃郁,哪怕是他也不想離開,但他敗了,便沒資格留在這里。
來到生命之力外圍,他回頭看了眼,緊咬牙齦,心中對秦南祁的恨意更甚。
剛準(zhǔn)備離去之時,遠(yuǎn)處一道身影飄蕩而來,看似很慢,實(shí)則快到極致,眨眼間便來到了生命之力外圍,他開口道。
“乾淵,你為何不進(jìn)去?”
眾人一看來人,目光閃爍,帶著敬畏之色,下意識的后退了一些。
來人,乃是冷家的那位天之驕子,冷公子!
乾淵,便是國師弟子的名字,他張了張嘴,恨恨的說道。
“我與秦南祁打賭,敗者需離開此地,我敗了。”
說到最后,他恨意更濃,暗恨要不是秦南祁,自己怎么可能會離開這等風(fēng)水寶地。
“原來如此。”
冷公子微微頷首,看著乾淵滿臉不甘的模樣,他轉(zhuǎn)而笑了笑道。
“既然你敗了,也遵守了承諾,的確是離開了生命之力范圍,但賭注又沒說不能夠回來,你說呢。”
此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冷公子此話可謂是抓住漏洞,幫助乾淵開脫。
即便是秦南祁聽到此話,都露出一抹異色,不曾想自負(fù)的冷公子,竟會說出這種無恥的話。
“冷兄一言,當(dāng)真是醍醐灌頂,過段時日回了皇城,定親自請冷兄喝一杯。”
乾淵面色大喜,若是能不離開此地,那是最好。
他轉(zhuǎn)而看向秦南祁,冷笑一聲。
“我已遵守承諾,離開了生命之力范圍,你無權(quán)干涉我能否進(jìn)來。”
“哈哈哈……”
秦南祁聞聲大笑,并沒有任何話語,轉(zhuǎn)身不再理會。
他難不成還真能阻止乾淵不成?
他是能夠溝通天青巖樹,令自身進(jìn)入屏障之中,但卻無法控制天青巖樹攻擊。
笑聲傳出,令得乾淵面紅耳赤,卻無法反駁。
“乾淵,隨我一同進(jìn)去吧。”
冷公子開口道,緩解他的尷尬。
只見冷公子大手拂過,身前出現(xiàn)一道白色屏障,直接將生命之力的壓力彈開,速度極快的朝著天青巖樹靠攏。
很快,二人同時到達(dá)青色屏障之前。
根據(jù)之前乾淵所言,冷公子明白,沒有特殊手段,不可能破開青色屏障。
他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只六腳銅鼎,上面遍布各種妖獸圖案,還銘刻有一些符文。
此銅鼎不知經(jīng)歷過多少歲月,看起來古樸大氣,給人一種厚重之感。
“萬獸六腳鼎,去!”
冷公子控制著銅鼎飛出,只見那銅鼎重重撞擊在青色屏障之上。
咔嚓!
銅鼎光芒鼎盛,竟將青色屏障都給撞出一道裂痕,銅鼎順勢飛了進(jìn)入。
一股股吸力從銅鼎中襲來,將青色屏障中更為濃郁的生命之力吸收,而后反哺冷公子。
只見冷公子盤膝而坐,開始吸收,如此一來,變相的相當(dāng)于他進(jìn)入了青色屏障中一樣。
“好厲害的銅鼎!”
“那是自然,這銅鼎乃冷家先祖煉藥所用的銅鼎,強(qiáng)大無比,乃是冷家的鎮(zhèn)族之物!”
“傳聞當(dāng)初冷家先祖就是靠著此銅鼎,橫掃天下,建立冷家,到如今,冷家沒有一人能夠使用此銅鼎煉藥,只能夠發(fā)揮出十之一二的力量來。”
眾人話語中莫不是羨慕之色,皇城這種大家族,最不缺的就是各種寶物。
乾淵也盤膝而坐,開始吸收生命之力,雖說這里的生命之力不如屏障之內(nèi),但也非常濃郁了。
秦南祁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前往天青巖樹之上,想了想,又回頭看向小公主。
他略微沉吟一聲,緊接著道。
“小公主,我傳你一道咒語。”
他之所以這樣做,那是因?yàn)榻鹈€在小公主哪里,他不在的時候,也希望小公主視金毛如己出。
“好。”
小公主也不矯情,俏臉含笑,令人看的有些癡了。
秦南祁開口,一道道生澀的咒語落在她的耳中,咒語不長,只有一小段,但卻很難記住。
但小公主非常聰慧,僅僅只是兩遍,就全記在了心中。
她紅唇輕啟,咒語從她口中響起,只見天青巖樹搖動,一道生命之力落在她的身上,將她也牽引了進(jìn)去。
秦南祁起身,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天青巖樹而去,在這里的壓力比之外面還要更加強(qiáng)大。
秦南祁每邁出一步,他的骨骼都要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崩斷一樣。
骨骼之上的符文之力流動著,使得他的身體更為堅(jiān)韌。
秦南祁爬上天青巖樹,順著枝干來到了一片樹葉之上。
天青巖樹高達(dá)千米,枝干如同山脈粗壯,哪怕是樹葉都有數(shù)米巨大,上面襯托著巨大巖石。
秦南祁從九轉(zhuǎn)大帝的記憶中得知,這些巖石之中,蘊(yùn)藏著天青巖樹的本源之力,一旦當(dāng)天青巖樹將這些巖石徹底煉化。
屆時,將會成長至萬米之高,開啟靈智。
他盤膝坐在巖石之上,開始吸收生命本源之力。
若說外面的生命之力是一滴水,那么這里的生命本源就是汪洋,源源不絕,濃郁到了極致。
秦南祁瘋狂的吸收著生命本源,使得他身體上都出現(xiàn)一抹青色神光。
這些力量不斷涌入他的身體,在他的四肢百骸之中流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