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
金毛也被吵醒,有些不爽的爬了起來。
它一雙大眼珠子瞪著封魔碑,似有些不爽封魔碑打擾它睡覺,磨了磨牙,一下子朝封魔碑崩了過去,抬起拳頭就砸。
別看金毛只有巴掌大,但它如今也是合一境九重的妖獸了,再加上身為變異妖獸,一拳下去,力量比之尋常合一境九重修士強大太多。
轟!
空間戒中傳來一聲悶響,封魔碑一如既往般,堅不可摧,甚至連劃傷都沒有,紋絲不動。
反觀金毛,整個猴直接橫飛了出去,張著大嘴,撕心裂肺的吼著。
“吱吱……”
它倒在地上,抱著那只拳頭哭喪著喊道。
它斷然沒想到,這個破石頭居然這么硬,連它都撼動不了,反而是險些被打骨折。
“……”秦南祁。
秦南祁哭笑不得,只好將金毛抓了出來,一起出來的還有封魔碑。
金毛一下子趴在秦南祁身上,可憐兮兮。
秦南祁沒有理會它,將注意力放在了封魔碑上。
只見封魔碑懸浮在空中,也沒有暴動,只是輕輕搖晃著。
一股黑光從封魔碑上散發(fā)出來,像是在牽動著什么。
就在此時,一縷縷肉眼難辨的血氣涌入封魔碑中,就像是在供它吸收。
“這是……在吸收死人的血氣?”
秦南祁瞳孔驟縮,不可思議。
他融合了九轉(zhuǎn)大帝的記憶,見多識廣,自然是一眼看出了那血氣來源哪里。
那分明就是戰(zhàn)場上的死人留下的。
修士一旦死去,其體內(nèi)血氣就會不斷流逝,直至消失不見,反饋天地。
這里距離戰(zhàn)場實在是太近了,再加上每日都有戰(zhàn)斗發(fā)生,每日都會死人。
因此,這里是絕對不缺死人的血氣的。
封魔碑如鯨吞般貪婪的吸收著,很是愉悅,這讓秦南祁頭皮發(fā)麻。
他一直覺得封魔碑很是怪異,不僅重若泰山,更是堅不可摧,且有靈性。
現(xiàn)在看來,簡直是妖異的不行。
可他又不知如何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秦南祁突然有一個直覺,這東西怕是上古時期的兇器,否則怎么會吸收死人的血氣?
好在,封魔碑吸收的很快,不過半個時辰就吸收完了,徹底安靜下來,似在煉化。
秦南祁硬著頭皮,最終也只能將它收進空間戒中。
畢竟,放在身邊他要更放心些,至少關(guān)鍵時刻自己還能夠控制住他,否則一旦讓封魔碑自主跑出去,闖了什么禍,他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你也回空間戒里面去吧。”
秦南祁看著金毛問道。
金毛連忙搖了搖頭,一副很抗拒的模樣,雖說空間戒里有不少秦南祁的寶貝,以及它最愛的靈藥。
但是在里面的感覺絕不好受,若是可以,它這輩子都不想再進去了。
“行吧,你不進去也可以,不過我可要事先告訴你,這里不是皇城,而是天武王國的邊境,在這里有很多將士,你可不能亂來,也不能亂跑,否則惹出亂子,我都救不了你。”
秦南祁很是嚴肅的說道。
金毛挺直腰板,又呆又愣的點了點頭,示意保證完成任務。
“另外,我來這里是殺敵的,要與南蠻國大戰(zhàn),連自己都不知道能夠活到擊退南蠻國的那天,你也要好好修行,我上戰(zhàn)場之后,你就留在此地,若我出了意外,你就要回皇城,保護祖父他們。”
秦南祁看著金毛,認真的說道。
“吱!”
金毛一口答應下來。
天武王國與南蠻國一戰(zhàn),它也是聽說過的,自然明白其重要性。
“好了,我要修行了,一會兒參加晚宴的時候,我在帶上你。”
秦南祁拍了拍它的小腦袋,盤膝而坐,朝著聚海境二重開始沖擊。
這段時間以來,秦南祁也歷練了不少,修為早已經(jīng)穩(wěn)固下來,達到了聚海境一重巔峰,哪怕是距離聚海境二重也不遠了。
數(shù)個時辰過去,已是傍晚,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從各自的修煉室中走出。
他們今晚要參加太子殿下的宴會,并且還有一些身居要職的將士們。
若是加上皇城眾人以及邊關(guān)的將士,那足有數(shù)千人。
因此,在武無雙回來之后,第一時間命令人準備宴會所需了。
秦南祁原本沉浸在修行之中,都有些忘記了這回事,最后還是南曦兒等人來將他叫醒。
“走吧。”
秦南祁看向眾人道。
一行人朝著邊陲關(guān)城中心而去,宴會就在此地,這里原本是供將士們相互切磋的,因此地盤很大,容納下數(shù)千人不成問題。
等到秦南祁眾人來到時,這里已經(jīng)有許多人了,各自坐落下,相互交談著。
無一例外,很少有人閑聊,大多都是在討論邊關(guān)之事,因為這直接關(guān)乎到他們的生死,以及天武王國的存亡。
“南天侯大人,太子殿下說,您今日立下汗馬功勞,理應坐在前方,請隨意來。”
就在此時,一個士兵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秦兄,既然是太子殿下授意,那你就先去吧,不用管我們。”
淼槍擺了擺手。
“那好,我就先過去了。”
秦南祁點了點頭。
在他衣袍中的金毛,則是小心翼翼的看著外面。
秦南祁來到前面,這才發(fā)現(xiàn)沐少曜,秦沖天都已經(jīng)到了。
還有一些氣勢強大,渾身透著剛猛之氣的人,這些人都是邊關(guān)的將士。
這一次,唯有在邊境立下過功勞之人,才能夠坐在前方,而武無雙則是坐在高位。
“秦兄,這里。”
沐少曜朝他揮了揮手。
秦南祁走了過去,路過秦沖天時,兩人對視一眼,雖沒有開口,但雙方眼中依舊有明顯的敵意。
“你怎么來這么早。”
秦南祁端起桌上的酒,替沐少曜倒了一杯。
“我將沐家軍營里的事情忙完之后就過來了,以前還不覺得,當自己親自體驗的時候才知道,瑣事是真多,什么都需要經(jīng)過我的才行。”
沐少曜嘆息一聲。
這一次沐家主沒有來,沐家陣營中,主事的自然就成為了沐少曜。
秦南祁點了點頭,大家族的確有很多事情。
兩人一番閑聊之后,武無雙才在一眾將士的跟隨下來到了這里。
“太子殿下。”
眾人起身,齊聲喊道。
“都坐吧,無需拘束,大家都是一起上陣的將士,不用這么多規(guī)矩。”
武無雙笑了笑,坐在了首位上。
他這話說的很對,除了親人之外,還有什么感情比得過同袍戰(zhàn)士。
再加上戰(zhàn)場上大多都是些粗人,與皇城不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