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彌辭早早就被接進了皇宮中。
一晚上,有人睡得香,有人睡不著。
蔣衷想要先見到彌辭,但是皇帝只是說宴會就能見到,蔣衷作為臣子也不好說什么,畢竟彌辭的出現對他來說是個驚喜,他也不敢去奢求什么了,一晚上興奮的睡不著。
蔣廂和她娘親就不一樣了,蔣廂回去就和她娘親說了這件事情,兩個人愁了一個晚上。
尤其是皇帝那句,衡王和她,兩情相悅,氣的蔣廂回去差點把廂房里面的東西全部都給砸個稀巴爛。
今天這宴會,她不來也得來,她娘親雖是小妾,但也是貴妾,沒有正妻,這種場合也是可以跟著來的。
加上蔣衷也確實想讓蔣廂和她娘親一起來,這樣顯得對彌辭的重視。
雖然蔣衷完全不知道自己身邊這兩個最親近的女人,完全沒有想要重視彌辭,甚至想讓彌辭滾出京城的想法。
他有多么的美滋滋兒,蔣廂和她娘親就有多么的煩躁不安。
另一個更煩躁不安的就是趙嶺。
他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出現在皇宮外,軍師看見他的模樣被嚇了一大跳:“趙副將,你沒事吧?你昨晚難道去望春樓了?”
“......望春樓是哪?”
軍師閉麥,想了想這是趙嶺第一次來京城,估計也不知道望春樓是青樓。
他拍了拍趙嶺的肩膀:“陛下很好說話的,比起王爺,陛下簡直是菩薩心腸,你也不用緊張,今天吃吃喝喝,開心便好。”
趙嶺表情更難受了。
陛下說王爺和彌辭兩情相悅,彌辭搖身一變,又變成了蔣將軍遺失在外的女兒。
現如今,又得到了王爺的青睞。
怎么想他都是死路一條,手腳發涼。
現如今,就只剩下了一個法子。
彌辭名義上還算是自己的妻子,他們還沒有和離,若是王爺因為這件事情治罪于他,他就用這一點要挾,畢竟王爺是皇家子孫,聲譽很是重要。
就算她不要聲譽,彌辭回蔣家重新成為大小姐,清譽也很重要。
趙嶺想了一晚上都沒想明白。
就彌辭那種瘦的像猴子,白的像女鬼一樣,病殃殃的樣子,王爺是不是瞎了眼睛看上了他。
但是現在他只能硬著頭皮進入皇宮中。
皇宮中歌舞升平。
樂師奏著歡快的樂聲。
眾位臣子們早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彌辭此刻正在偏殿,在狹小密閉的空間中,被禹衡抱在懷中。
他的掌心滾燙,覆蓋在她的腰肢向上一點。
“宴會要開始了。”彌辭小聲提醒著。
禹衡呼吸有些重:“不急,辭辭,頭抬起來。”
她頭剛抬起來,男人就俯身含住了她的雙唇。
角落的光線昏暗,可彌辭眼角泛著晶瑩的一點點淚花。
秋秋在系統空間中一邊罵男主真狗,一邊默默截圖,cp真香,但這不妨礙它罵男主狗。
作為今天宴會的中心人物,不在殿內待著,跑到偏殿來和辭辭親親抱抱。
外面宮女太監眾多,到處都是腳步聲和人說話的聲音。
彌辭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被被人看見他們在這里‘偷情。’
偏生禹衡還要在她耳邊蠱惑道:“辭辭,你的小嘴怎么這么軟這么甜啊?”
彌辭羞的不想說話,秋秋呵呵一笑:“男主,你的小嘴怎么這么燒,這么油嘴滑舌啊?”
當然,為了不打擾到彌辭,秋秋關了兩人的聽覺聯絡,所以它的吐槽彌辭是聽不見的。毣趣閱
即便光線昏暗,禹衡長年習武,卻也能看見她羞紅的雙頰。
像桃子似的,他忍不住低頭,輕輕咬了一口,成功聽見了彌辭的顫聲。
那聲音軟的,直接酥到心里去了。
他手臂更緊了一些,“辭辭,有時候我真的很不想做個正人君子。”
忽然,門外有人呼喊,“王爺,王爺!!”
彌辭趕緊推了推他:“叫你呢。”
“他們叫我與我何干,得你叫我,辭辭,叫我一聲好聽的,今天就暫且放過你。”
“王...王爺。”她的聲音已經軟的像水了,可是禹衡哪里知道滿足。
他咬了一口彌辭的耳垂,“換一個,好聽的。”
怎么...怎么可以這樣。
彌辭抓著他的手臂,閉上眼睛說:“相...相公。”
禹衡呼吸一滯,猛地偏過頭,精準的捕捉到她的唇瓣,隨后重重的吮吸了一口。
懷中的女孩都快哭了:“你不是說好放過我的。”
“誰讓你這聲相公叫的這么甜,現在暫時放過你,我先走了,等會見。”
禹衡翻身便離開了偏殿。
燭火還在搖晃,當禹衡出現在大殿之上的時候,官員以及家眷的竊竊私語聲登時戛然而止。
目光一致落在禹衡的身上。
又很快齊齊行禮,真誠的亦或是不真誠的聲音在大殿回蕩。
“衡王殿下萬安!——”
“免禮。”禹衡抬手,心情瞧著很是不錯,他一屁股坐在玉照的身邊,仍然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一如九年前。
但比起九年前,他身上的氣場似乎更加強大,也更加沉穩,一雙眼睛也更加讓人無法直視。
許多官員都將自己的女兒帶了過來,目的是什么,不難猜出。
無非就是,今日若是能被禹衡或者是玉照看上,那便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之前玉照一直以自己身體不好為由,幾年都沒有選秀,宮中只有兩個妃子,還一直都無所出,眼見著玉照都已經年過三十,再不選秀,后繼無人,玉朝就完了。
這要是被皇帝選中,生下皇子,八成就是未來皇位的繼承人。
就算不能被玉照看上,被禹衡看上也是極好的。
此刻的蔣廂和陸曼坐在蔣衷的身后,母女倆目光不停往禹衡身上瞄。
“廂廂,等會千萬別緊張,滿京城中,哪家女兒能有你的舞姿靈動,到時候,你一定能入了王爺的眼。”陸曼壓低聲音說著。
蔣廂滿臉春色,又很快皺眉,擔憂道:“娘親,若是今天爹爹真的和姐姐相認了,我還能嫁給王爺做正妻么?”
陸曼食指點了點她的腦袋,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是不是正妻又如何,即便不是,以你的身份,也會和娘一樣是貴妾,而且那小賤人到時候肯定要回蔣家,回了家,那還不是任由我們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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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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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