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辭沖趙嶺笑了笑,眼神卻冷了下來。
原劇情中,趙嶺步步高升,原主卻在小鎮上磋磨她的大好年華,最后郁郁寡歡,英年早逝。
趙嶺旁邊的人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問道:“趙將軍,你沒事吧?”
“沒...沒事。”隨后又站起身:“我有些不舒服,出去透透氣。”
說罷,趙嶺逃似的離開了大殿內。
彌辭的出現讓今晚的宴會重心全部都轉移了,加上禹衡毫不掩飾自己的眼神,很多盯著禹衡和衡王妃位置的官家女眷忽然就明白他們可能沒戲了。
禹衡也有意讓人傳消息,他已經有了心上人。
想必,這心上人就是這蔣家找回來的大小姐吧。
還有不少平日不喜歡蔣廂的小姐已經開始想笑了。
誰讓蔣廂總是喜歡端著自己的架子,好像自己多了不起似的,明明就是個庶女。
以往蔣家沒別的子嗣,她還能擺嫡女的架子。
現在真正的嫡女回來了,看她還怎么擺架子。
宴會上,眾人心思各異。
只有蔣衷,是真的全程嘴巴咧開,沒有放下去過。
宴會一結束,立刻就拉著彌辭的手問東問西,還沒等彌辭說兩句話,老父親又開始一邊自責一邊流淚。
“當初是爹不好,讓你在外受苦了那么多年,是爹的錯。”
他瞧著彌辭乖巧的樣子,怎么瞧怎么心疼,拉著彌辭的手,那雙本應該細膩,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卻布滿了繭子,沒比他這個常年征戰的男人好多少。
蔣衷更難過了,“辭辭啊,以后爹一定好好彌補你。”
“爹,我沒事的,我也碰到了好多好心人,現在也活的好好地,又碰見了禹衡,他對我很好的。”
提到禹衡,蔣廂憋不住了。
她假笑著問:“姐...姐姐,你和衡王關系很好嘛?”
彌辭微微歪著腦袋瞧她,笑容燦爛:“很好呀,他應該很快就會上門提親啦。”
那一瞬間,蔣廂差點沒憋住自己臉上的笑。
她干巴巴的笑了兩聲。
“怎么了,妹妹是有什么問題想問嗎?還是說,妹妹也喜歡禹衡么?”
“沒有的事!!”蔣衷立刻接話。
但其實蔣廂喜歡禹衡這件事,蔣衷又怎么會不知道。
若是彌辭沒回來,若是禹衡沒喜歡的人,或許他真的會為蔣廂搏一搏。
但是現在衡王和彌辭兩情相悅,不管從那一方面,蔣衷都不可能會讓蔣廂再繼續喜歡衡王。
他立刻拉著彌辭走得快了些:“我們回家好好說,辭辭,你先上馬車。”
彌辭應了聲好,便上了馬車,蔣廂提著裙擺也準備上,蔣衷立刻板著臉,轉頭道:“你姐姐剛回家,有的話該說有的話不該說,你自己知道。”
又轉頭看著陸曼:“你們兩個,慎言,知道嗎?”
他的眼神中帶著警告,蔣廂和陸曼只能點頭。
宴會結束后已經夜色漸濃,宮墻內仍然是燭火通明,馬車從宮墻外一輛接著一輛地離開。
蔣衷全程對彌辭噓寒問暖,還有些小心翼翼。
畢竟是十幾年沒見的父女。
回到蔣家后,直接安排彌辭住進了之前蔣夫人住的宅院,那里之前一直空著,是整個蔣家最大的宅院。
陸曼一直想要住進去,但是蔣衷不準,每天都會有人打掃。
院子里的桃花開得正好,蔣衷想要和彌辭再多說兩句,但是天色已經晚了,他只好讓彌辭早點睡。
“秋秋,小寶沒事吧?”坐在床沿邊,彌辭還是有點不放心小寶。
秋秋小翅膀一甩:“他都快十歲了,能有什么事,現在在禹衡府上吃的不知道有多開心呢。”
忽然,房門被敲響。
門外傳來蔣廂的聲音。
“姐姐,你睡了嗎?”
秋秋叭叭的小嘴戛然而止,翅膀叉肚子:“心機婊來干什么?”
彌辭起身問:“秋秋怎么看出來她是心機婊的呀?”
“辭辭,你是不知道,剛才你和蔣衷說男主會來提親的時候,她那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今天在宴會上也是,從你出現,眼神就帶著憤恨,就跟你撅了她祖墳似的。”
說到這,秋秋忽然頓住:“辭辭,你剛才該不會是故意說男主要來提親的吧?”畢竟按照彌辭的性格,應該不會主動說這種事情。
彌辭笑眼盈盈:“對呀,故意的,我知道蔣廂和陸曼肯定不希望我回蔣家,但是我總覺得,原主走丟,可能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小白兔變成了白切黑的芝麻餡兔子,秋秋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開始還是應該不開心。
她穿著中衣,推開了門。
月色就跟著門一起披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瞬間,蔣廂眼神中閃爍著嫉妒,她以為自己的美貌,在彌辭面前不堪一擊。
“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嗎?”彌辭問。
蔣廂擠出一個笑:“沒什么,就是怕姐姐不習慣,所以過來和姐姐說會話,姐姐在外面受了這么多年的苦,現在終于能回家,我也很開心,我一見到姐姐就覺得很親近,所以忍不住過來想和姐姐說會話。”??Qúbu.net
秋秋白眼:“什么說會話,等會絕壁要問男主,你這算盤打得,我在空間都能聽得見。”
彌辭側身讓她進來。
果不其然。
剛坐下來,蔣廂就忍不住問:“姐姐,你真的要嫁給衡王嗎?”
秋秋:“哈!我說吧!”
彌辭憋笑:“是呀。”
“可是,可是我聽說衡王他....他性格陰晴不定!”
“是嗎,我和他在一起挺久的了,他性格很穩定呀,對我也很好的。”彌辭每多說一個字,就好像在往蔣廂的心上扎。
她夢寐以求的事情,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所謂的姐姐全部奪走,她怎么能不恨!
“但那天我在殿中,聽見衡王說了姐姐的一些遭遇,姐姐不是...已經嫁人了嗎?”
蔣廂欲言又止,面上頗為為難道:“姐姐都已經嫁過人,即便那男人死了,那你也是.........這樣還能和衡王在一起么?”
好嘛,這是改戰術了?
看說禹衡壞話不成功,開始打擊她了?
彌辭不為所動。
淡淡道:“你也說了你是聽他說的,誒,其實我也和他說過這件事情,但是他就是喜歡我,非我不娶,妹妹,姐姐也實在是沒辦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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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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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