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中暗無天日,周圍只有幾盞昏暗的燭火照耀。
不管陸曼怎么嘶吼都沒有人理睬,
再也不像之前那樣,只要她喚一聲,蔣家所有的下人就都會聽她的話,現在的她就是地窖中與老鼠為伍的罪人。
可一想到自己的往后余生都要在這里度過,陸曼覺得自己還不如現在就死了算了。
陸曼想要自殺,卻沒勇氣,把自己搞的渾身都是傷。
被蔣衷知道了之后,直接命人將她的手腳全部都砍斷了。
蔣衷對陸曼本就沒什么情感在,更何況自己的夫人孩子都被她還害了,蔣衷又不是什么拎不清的傻白甜。
他也知道自己必須要痕,否則彌辭說不定就不會認他這個爹了。
那丫頭,面上瞧著和和氣氣的,總是喜歡笑,其實心里有自己的一套原則,若是觸犯了原則,那就一定會狠下心。
蔣家的事情沒有傳出去。
但趙嶺的事情京城的人卻是都知道了。
尤其是琳瑯公主,她知道趙嶺曾經有妻子,并且還不承認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甚至還能拋棄自己的孩子的時候,她就已經震驚不已,結果發現拋棄的妻子竟然是彌辭的時候,琳瑯郡主就更震驚了。
她氣的不輕。
氣彌辭和禹衡瞞著她不告訴她,她是郡主,覺得自己好像被利用了。
彌辭也承認她確實有利用琳瑯郡主的嫌疑在。
于是,送了她畫冊最新一話的手稿。
在拿到手稿的時候,琳瑯郡主瞬間忘記了憤怒,忘記了羞憤。
她盯著那手稿,震驚不已,“你認識辭衡先生?!”
禹衡說:“她就是辭衡先生。”
“可辭衡先生不應該是男——”琳瑯郡主的聲音戛然而止。
辭衡先生每一部作品她都看了。
作品中對女性角色刻畫的十分細膩,這又怎么會是男人能創造出來的。
可不僅僅是她,所有的人都下意識的覺得辭衡先生就是男人。
誰又能想到,這是女人畫的,還是當朝衡王妃畫的。
琳瑯忘記了自己是來興師問罪的了,她頓時變成了小迷妹,“那你告訴我,你這后面的故事情節唄。”
彌辭眼巴巴瞧著她:“郡主還生氣嘛?”
那雙眼睛靈動的像是會說話一般。
其實琳瑯對彌辭的第一印象特別的好,她覺得彌辭這個人眼神很清澈純真,不是那種裝出來的,就是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純真。
而且那天在詩會上,別人內涵她,她也只是傻傻的笑一笑,有些呆呆的樣子,不喧賓奪主,也不會因為別人的偏見生氣。
她頭搖成了撥浪鼓:“不生氣不生氣,男人而已,本郡主想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求你了求你了,快告訴我后面的故事情節是什么?”??Qúbu.net
彌辭笑著準備說。
但琳瑯郡主的表情卻猛地頓住。
緊接著,彌辭覺得自己的眼前忽然一片漆黑。
她只能感受到禹衡猛地把她抱起來,然后急切叫著她的名字。
彌辭昏迷了。
而一周后,就是她的婚期。
禹衡整日整夜的睡不著覺。
本應該被控制住的毒忽然攻心了。
這一點,彌辭其實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對于彌辭和其他任務者來說,每一個小世界不僅僅是任務,還需要花費自己的情感去融入原主這個身份中去。
她不明白,為什么做完任務就必須要死亡。
即便是死亡,她難道就不能自己選擇死亡的時間地點嗎?
前兩個世界是這樣,這個世界還是這樣。
即便沒有陸曼給她下毒,她也照樣會死,而且還不知道會怎么死。
這是彌辭故意的,故意讓陸曼給她下毒,果然她賭對了,主系統利用這個毒想讓她死,因為禹衡的黑化值只有百分之五了。
就現在禹衡對她喜歡的程度,只要她經常虛弱的多和他說說話,陪他一段時間,黑化值很快就能降下去。
但是彌辭偏不。
她偏不醒過來。
她坐在系統空間中,烏黑的眼睛盯著秋秋,說出了一句讓秋秋震驚無比的話。
“秋秋,你想不想做主系統?我不想受主系統的控制,我可以完成任務,但如果再這樣控制我,我選擇死亡。”
秋秋張大嘴巴。
這誰不想升職!
但是距離它成為主系統的積分還差了十萬八千里。它何德何能。
“這個...辭辭,我知道你很不爽主系統對你的控制,但是這幾個世界,你的表現超級好,我可以向上申請,后面都讓你在小世界一直待到老再死亡,你看——”
“可是它一直都在看著我們啊。”彌辭忽然說
“誰?”秋秋有些慌張。
“主系統啊,如果它沒有一直看著我們,它又怎么會利用陸曼的毒讓我毒發,我的靈氣足夠讓毒素不入侵五臟六腑,甚至還能讓我自己痊愈,但是它就這么悄悄的篡改了原主的身體,秋秋,我生氣了。”
小兔子噘著嘴,兩個長長的耳朵耷拉著,眉間皺起一點毛發。
秋秋差點被萌死。
它支支吾吾:“那...那辭辭打算怎么做?”
“光屏借我一下,可以嗎?”彌辭問。
秋秋立刻就把光屏拿給了彌辭。
光屏是漂浮在半空中的,就在秋秋迷惑彌辭要干什么的時候。
她忽然抬起自己的小爪子。
爪子凝聚著點點星光,那是她的靈氣。
光屏和主系統連接在一起,彌辭知道,光屏中一定有控制她和秋秋的什么東西。
她用靈氣包裹著光屏,一點點的入侵,沒有原主身體的限制,彌辭可以最大程度發揮自己的靈氣。
那磅礴的靈氣在入侵光屏的瞬間,原本亮堂的系統空間忽然開始光芒閃爍。
秋秋嚇得一哆嗦。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個帶著慍怒的,雌雄莫辯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系統秋,你竟然敢違逆主系統?!”
彌辭哼了一聲:“不關秋秋的事情,是我不喜歡你,天天躲在秋秋的光屏后面控制我,你以為我很好欺負嗎?!”
“你只是我的子系統選的一個宿主而已,小心我將你抹殺。”
“那你殺啊,反正我也已經被雷劈死了,就知道在那邊說,面都不敢露,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沒臉露,因為你不要臉!”
彌辭的小耳朵一抖一抖的,氣的不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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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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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