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聲音在封閉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的刺耳。
“你不要哭了,他叫瑟斯。”這哭聲擾得彌辭的頭都有些嗡嗡的難受。
得到了名字,女孩果然就止住了哭聲,她紅著眼睛看著彌辭,撇著嘴說:“你真好,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阮甜,你知道這里嗎?”
“不知道,但是能猜出來是誰把我們帶來的。”彌辭皺著一張笑臉。
昏暗的光線就像是一層薄紗,籠罩在她的身體上,仍然美的讓阮甜呼吸一滯。
剛才沒仔細看。
現在仔細看,真他娘的好看!
彌辭猜測,也許是巴特萊讓手下的人過來把她帶走,但是剛才旋轉木馬上除了她還有這個叫阮甜的,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她們兩個都被帶過來了。
但這只是彌辭的猜測,若真的是這樣子的,那這個女孩就是被自己連累的了。
她嘆了口氣:“我叫彌辭,你不用太害怕,我們不會有事的,我能帶你出去。”
“真...真的?”阮甜滿臉寫著質疑。
好吧,她這幅身體身高不到一米六,站在瑟斯的旁邊都像個未成年小女孩。
說出這話來,似乎真的沒什么可信度。
可是人不可貌相呀!
彌辭小臉一沉,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嚴肅一些,隨后道:“真的。”
她微微直起上半身的身體,挺起胸脯,殊不知這幅樣子像極了強裝鎮定。
阮甜:“......”她該不該相信。
忽然。
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阮甜身體一顫,下意識地把屁股往彌辭的方向挪動了幾下。
吱呀一聲,難聽的開門聲在房間內回蕩。
腳步聲傳來,四個人陸續走了進來。
彌辭從四個人交錯的縫隙中看清了外面,荒無人煙,高高的蘆葦蕩在月色下跟著風孤寂地搖晃。
這是郊外。
“這就是始祖?長得確實漂亮啊。”
“還以為多厲害,還不是被我們給抓過來了,就連那個瑟斯都沒反應過來。”
“可不是,這一單成了,我們下半輩子可就吃喝不愁了。”
四個人盯著彌辭,眼神中浸滿了貪婪和下流。
面對這樣漂亮的女孩,他們忽然就生出了一些不該有的想法和心思。
其中一個男人指著阮甜,雙手抱臂,上下打量了阮甜兩眼。
后者瑟縮著身體,不敢抬頭,渾身都在發顫。
“這個女人,要不就放了吧?”
剛說完,另一個男人就立刻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你傻逼啊!你把她放出去,她要是報警怎么辦?反正巴特萊這兩天不是也缺食物么?這個女孩雖然是被我們不小心抓過來的,但是正好可以獻給巴特萊,賺一筆外快,何樂而不為?”???.??Qúbu.net
當著彌辭和阮甜的面。
這四個男人哈哈大笑。
就那么把她們當成了可以隨意買賣的貨物,無視法律,肆無忌憚的決定她們的去處。
“可是憑什么?”彌辭問。
幾個男人愣住,“你說什么?”
“我說,憑什么你們讓我們去哪,我們就要去哪?”
秋秋能感覺到,彌辭真的很生氣,作為系統,它能檢測到彌辭內心的情緒活動。
它是相信彌辭能離開這里的,所以剛才一直沒說話。
可其中一個男人忽然不屑地笑了笑,然后走到了彌辭的身邊。
蹲下來,抬手摸了摸她的臉。
那語氣油膩到讓人頭皮發麻惡心想吐。
“你難不成還想反抗?你現在不應該早就四肢無力了么?我們哥幾個還沒嘗過這吸血鬼始祖的滋味,聽說你才蘇醒過來,你放心,我們哥幾個很有經驗的。”
秋秋:“???”
它忍不住破口大罵:“我呸!你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下地獄去閻王殿,牛頭馬面見了你們的臉都要害怕,還經驗,我把你頭擰下來給國足當球踢!!”
本來在氣頭上,但是完全不會罵人,只知道憋著的彌辭忽然豁然開朗。
她在心里哇了一聲:“秋秋好厲害啊,好會說啊。”
秋秋一愣:“沒...沒有啦,我就是生氣,對著咱們辭辭這么可愛的一張臉也能說出那種話,簡直是無恥至極!!”
“對!無恥至極!”彌辭跟著附和。
隨后,她身后的繩子被她輕易掙脫。
她咦了一聲:“我好像恢復了。”
那幾個男人登時瞬間驚愕,緊接著就想要拔出自己腰間的武器。
吸血鬼最怕特制的銀具。
銀做的匕首被他們拔出。
但原地,早就沒了女孩的身影。
“人呢?!”
“巴特萊不是說,那藥劑就算是啊始祖也會身子發軟起碼十個小時嗎?現在一個小時都沒有!”
“別說話了!!”
他們屏住呼吸。
卻發現另一個還被綁著的女孩,一直盯著頭頂。
四個男人猛地抬起頭,眼前一黑!
血濺在了地面上。
女孩浮在半空中,操控著那幾個男人的身體。
她的眼睛是血一樣的紅,亮的驚人,漂亮的如同最美的血色寶石。
白色的裙子綻放在半空中。
彌辭幾乎沒有表情,她全神貫注地控制著屬于原主的力量。
操控著這幾個男人將手中的額武器,對準他們自己人。
然后,斬殺下去!
不稍片刻,四個男人身上都布滿了傷口,手筋腳筋都被挑斷,失去了行動能力,但不致命。
她問了秋秋,這個世界是有法律的,不能殺人,雖然她不算是個人,但在人類的地盤上,總不能濫殺無辜。
彌辭輕輕落在地面上,猛地喘了口氣。
“操控不屬于自己的力量,還是有點困難啊。”彌辭抹了把額頭。
秋秋整個鳥都呆住了。
它吞了吞口水:“辭辭,你...你真的只是一只沒化形的兔妖?”
“是呀。”彌辭有些疑惑地問:“你不是說觀察了我好幾天嘛。”
就是因為觀察了好幾天,秋秋才覺得離譜。
明明在靈山,只見她整日吃仙草,然后睡大覺,然后和那槐樹精說話,再聽那狐貍精講故事。
可是越做任務它越發現,它以為的軟萌咸魚小兔妖,一點也不咸魚?
咸魚竟是它自己???
“辭辭啊,下次...下次咱不用隱藏自己的實力了。”
“我沒有隱藏啊,我在靈山真的真的很笨的,槐樹爺爺說,我是他見過的,最笨的妖精。”彌辭說的很認真。
秋秋:“......”你真的是在凡爾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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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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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