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的語氣要多陰陽怪氣就有多陰陽怪氣。
平日里韓小芬說話就總是陰陽怪氣的,現(xiàn)在終于找到個機會能懟回去了。
鄰居渾身舒坦,又補了一刀:“你兒子這么有出息,你們怕是能靠著哪個豪門住上大房子了吧,這不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嗎?”
什么夢想!
狗屁夢想!
韓小芬現(xiàn)在心情極其復(fù)雜。
臉上火辣辣的燒,丟臉兩個字在她的腦子里轉(zhuǎn)。
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里面鉆進去。
剛才的新聞,就算她想狡辯都沒辦法狡辯,自己兒子那張臉清清楚楚地,臉上的痘痘都拍的清清楚楚。
韓小芬臉色憋得通紅,半晌只能拿著自己買的菜,惱羞成怒道:“你不要在這里跟我胡說,小心我報警!!”
鄰居無所畏懼:“那你報警好了。”
韓小芬自然不可能報警。
她落荒而逃,立刻回了家。biqubu.net
剛到家門口就聽見家里面?zhèn)鱽淼臓幊陈暋?br/>
推開門一看,彌慶磊站在彌逸的房間門口,情緒激動,滿臉憤怒。
大聲斥責(zé),“你到底出去干什么丟人的事情的?!你要把我們彌家的臉都給丟光嗎?!”
他手上還拿著皮帶,抬腳就要進房間打彌逸。
韓小芬嚇得立刻關(guān)上了門,三步并作兩步攔住了彌慶磊,“你這是干什么啊!!孩子這兩天精神狀態(tài)不好,你還要打他,你還是不是人?!”
“我不是人?你兒子都上新聞了!!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彌慶磊身上還有著酒氣。
他曾經(jīng)真心喜歡過韓小芬。
加上重男輕女的思想,他對彌逸也曾經(jīng)寄予厚望。
但是彌逸不爭氣,書讀的沒彌辭一半好,現(xiàn)在彌辭不上學(xué)了都比彌逸要有出息。
彌慶磊這段時間腦子里總是浮現(xiàn)出上一次看見邱丹云的樣子。
知性優(yōu)雅。
再回頭看韓小芬,渾身橫肉。
他到底都是為了什么?
想到這,彌慶磊對彌逸和韓小芬就更不滿了。
韓小芬說:“什么新聞,你整天聽風(fēng)就是雨,哪里來的新聞?!”
“呵呵,你自己看!”
彌慶磊將手機塞到韓小芬的手上,自己轉(zhuǎn)身做在凳子上,手上還緊緊抓著皮帶。
彌逸躺在床上,將自己裹在了被子里,空調(diào)的冷風(fēng)開著,但他仍然捂了一身的汗,不是被熱的,而是怕的。
他和韓小芬一樣,正在看那則新聞。
新聞上,他赤身裸體。
當時記者太多,彌逸是真的慌了,只想跑。
但是剛剛經(jīng)歷過混亂的彌逸哪哪都疼,下半身更是疼的沒辦法跑,雙腿發(fā)軟,沒走幾步路就摔在了地上。
還被記者給拍了下來。
其實那篇新聞,只有第一張有彌逸的照片,照片上,彌逸皺著眉,眼睛里寫滿了驚恐兩個字。
他抬起手臂,試圖擋住自己的臉,但是沒有成功。
他的臉紅的有些不正常,連帶著臉上那幾顆痘痘都紅的有些...惡心。
下面有些露骨的照片,甚至是視頻,里面的臉都是打碼的。
但是第一張照片已經(jīng)露臉了,打碼和不打碼,似乎沒有什么關(guān)系。
最讓彌逸崩潰的,是這篇新聞下面的評論。
[有錢人真會玩......哦不,應(yīng)該說有錢人口味真重,這真能下的去嘴嗎?]
[這是哪個富婆想不開要和他在這玩啊??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
[富婆?我以我豐富的經(jīng)驗來看,他這個跑步扭捏的姿勢,恐怕不是富婆包養(yǎng)他,恐怕是......男的。]
[這個痘痘,我真的會吐。]
[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有錢人的審美我更不理解,起碼找個好看點的吧...這痘痘,這長相,這啤酒肚,圖什么啊......]
[圖他滿臉痘,圖他不洗澡。]
那些言論,惡劣又諷刺。
直白的像是將彌逸攤開在眾人的面前。
他明明在家里,明明用被自己把自己給裹了起來。
但是他卻好像能感受到很多雙眼睛,很多雙不懷好意,全是惡意的眼睛正在審視自己。
那些文字讓他崩潰,讓他腦袋開始愈發(fā)的疼痛起來、
“嘩——”被子忽然被掀開。
彌逸發(fā)出短促的一聲尖叫。
他整個人蜷縮在一起,雙手抱頭,手機被扔在了一邊。
“你還好意思躺在這里,彌逸,老子供你吃供你穿,拉下臉找邱丹云和我女兒要錢,你呢?你和別的男的搞到了一起!!!”
彌慶磊手上的皮帶毫不留情落在了彌逸的身上。
房間里傳來殺豬一般的嚎叫聲。
韓小芬一邊攔著,被彌慶磊的皮帶不小心抽到了身上。
她也跟著疼的尖叫,一把將彌逸給護在了身后。
“你真要打死他啊!!他是你們彌家唯一的獨苗,你要是打死你兒子,你也打死我算了!!!”
彌慶磊的手猛的一頓,“韓小芬,你兒子就是你慣的!”
“我不慣著我兒子難道還慣著別人的兒子嗎?”韓小芬手臂上浮現(xiàn)了剛才不小心被誤傷的一道痕跡,疼的她直抽抽,“彌慶磊,小逸不是那種人,再說了,就算這件事情是真的,這也說明...說明小逸有魅力,反正那些人有錢,這......”
“韓小芬!!”
彌慶磊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你真是蠢笨如豬,你的意思是說,你兒子被別的有錢的男的,不管怎么樣都行是吧?”
韓小芬臉又憋紅了:“我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找不到別的理由可以安慰自己,或者安慰彌逸。
殊不知,還不如不安慰,這話一說,彌慶磊更生氣了。
忽然,彌逸在韓小芬的身后開口,聲音很小,“是彌辭。”
韓小芬有些沒聽清。
她轉(zhuǎn)頭問:“你剛剛說什么?”
“是彌辭。”彌逸重復(fù)了一句。
那天晚上,很多事情他都記不得了。
但是彌辭把他打暈了這件事情,他記得的清清楚楚,就在那個小陽臺上面。
現(xiàn)在他的下身還是疼的不行,那種心理上的恥辱,還有新聞帶給他的打擊,讓彌逸對彌辭恨之入骨。
他的聲音滲著極致的恨,一字一句道:“那天晚上,彌辭也在,是她把我弄成這樣子的,是彌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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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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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