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收留我一周,我保證什么都不會做,我可以給錢給你,但是我真的不想住酒店,而且住酒店需要身份證,我到時候肯定會被我家里人發(fā)現的,我家里人會打我,你這么好,你就收留我一段時間吧,好不好?”
阮甜雙手合十,滿臉都是走投無路的表情。
彌辭萬分糾結,她沉著小臉,長發(fā)披散在胸前,半晌后還是搖了搖頭:“不行,那地方不是我的房子,我不能替別人做決定,這樣吧,我?guī)闳ビ螛穲觯R上就白天了,我見到陽光會很難受。”
其實作為始祖,彌辭是可以見陽光的,但是陽光會讓她的行動變得遲緩。
比起現在無頭蒼蠅一樣的走,倒不如回到游樂場,在那里等著,瑟斯先生那么聰明,肯定很快就能找到她。???.??Qúbu.net
而且她還需要找個地方處理肉。
“辭辭,還有一個小時就天亮了,你要加快速度了。”秋秋在空間里提醒。
彌辭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肉,問道:“秋秋,肉能先放在系統空間里面嗎?”
“可以。”
一大塊肉就那么被收進了系統空間。
消失的瞬間,阮甜微微瞪大了眼睛,覺得自己好像眼神除了問題,剛才那一袋子肉去哪了?
天灰蒙蒙的。
彌辭抓著阮甜的手,也沒給后者反駁和說話的機會,再一次用自己所剩不多的力量,憑借著記憶回到了游樂場。
游樂場還沒有開門。
彌辭記得,旋轉木馬旁邊有一處像是倉庫一樣的小房子,應該是工作人員休息的地方。
沒人的游樂場顯得很是陰森。
阮甜再次嚇得魂飛魄散,但這次她比上次好多了,起碼沒有一落地就跪在地上了。
彌辭拽著她的胳膊,將她的身體給扶起來,軟聲道:“真的很謝謝你,但是我真的沒辦法收留你,我要在這里等瑟斯先生來,你可以先在游樂場玩一玩,等到瑟斯先生找到我了,收留你的事情他做決定,錢也會還給你的,你可以給我一個你的聯系方式嗎?”
“說到聯系方式,你...你竟然都沒有手機的嗎?”
阮甜捂著心口,壓下想吐的感覺,皺著眉看著彌辭,又忽然問:“你真的是吸血鬼?”
小姑娘認真的點頭,張開嘴巴:“啊——”
尖銳的牙齒在阮甜的眼前顯露出來,但閉上嘴巴后,她又乖巧地像個洋娃娃。
“那你為什么不咬我?你不餓嗎?”
“餓,但是我只想吃瑟斯先生的血,你是人類,我不能隨便傷害人類。”
彌辭說的很認真,阮甜那一刻忽然有些不想接受那人給她的任務和挑戰(zhàn)了。
但是想起那個絕世大帥哥的臉,阮甜又甩了甩腦袋。
她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
但這個吸血鬼,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要單純太多了。
這次的挑戰(zhàn)應該很快就能完成。
那一點點的愧疚被她瞬間甩在腦后,“好吧,那我把聯系方式給你,那你要是不找我怎么辦?”
彌辭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她抿著嘴,正在思考怎么讓阮甜相信她的時候,阮甜拍了拍她的肩膀,沖她笑了笑。
“行了,我相信你,就沖你一直不咬我還救了我,我也不好得寸進尺的。”
她從自己的包里面掏出紙筆,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遞給了彌辭。
那串數字被彌辭瞬間記在腦子里。
“那我就隨便走走了,昨天還有好多項目沒玩,今天正好再玩一天。”
阮甜沖彌辭笑了笑,瀟灑轉身的時候,腿還是有點軟,又差點摔地上,尷尬地她立刻快速離開了原地。
秋秋在空間里哈哈大笑:“辭辭,這個阮甜還挺好的誒。”
“不。”
“哈哈哈哈...啊?不什么?”秋秋忽然意識到,彌辭一個這么喜歡笑的人,竟然沒有笑,甚至有點嚴肅。
彌辭一邊往隱蔽的倉庫走,一邊說:“我不喜歡這個阮甜。”
從她出現在游樂場,坐在她身邊的那一刻,就不喜歡。
休息室還沒什么人,彌辭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蜷縮著,縮在了休息室的雜物間中。
那是個很小的空間,但好在這具身體足夠柔軟,這里面也很臟,看樣子就不經常被打開。
她故意割破自己的手掌,血往外流。
這血的味道,人類聞不見,但只要瑟斯找過來,他就一定能聞得到。
雜物間的小門被關上,秋秋有些不明白地問:“是覺得這個阮甜太吵嗎?”
畢竟她的哭聲,就連秋秋這個山雀都覺得吵,它們山雀的聲音那么尖銳,都比不上阮甜的哭聲來的震耳欲聾。
彌辭搖了搖頭:“槐樹爺爺說,人在碰到不認識的人的時候,會有一定的警覺性的,我們妖精也是,狐貍姐姐剛搬到我隔壁的時候,我盯著她看了兩個月,我才放松警惕。可是那個阮甜,明明不認識我和瑟斯先生,旋轉木馬那么大的地方,她為什么要坐在我的旁邊,還一直盯著瑟斯先生看?”
那種赤裸裸的眼神,彌辭覺得好奇怪。
秋秋心里一緊,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兒。
“也許.......也許是她有社交牛逼癥呢?”秋秋解釋了一下什么叫社交牛逼癥。
彌辭陷入了片刻的沉默中,也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她總覺得阮甜太理智了。
“秋秋,我覺得我們警惕一點沒什么,我現在需要補充體力,只是蛋糕,我現在做不了了。”彌辭的語氣有點可惜。
她看起來真的很累。
但這具身體的力量能被彌辭給調動起來,并且還使用的這么好,已經超出了秋秋的預料范圍之外。
它看了眼系統空間中的肉,思襯了片刻后道:“辭辭,肉蛋糕我來做,你放心休息。”
“啊?這樣可以嗎?你不會被你的上司懲罰嗎?”
“做個飯怎么了?我上司很忙的,不會知道的,再說了,那不是為了降低男主的黑化值嘛,都是做任務,我就不相信我上司還能剝削我。”
彌辭心里暖暖的,但天已經亮了,門縫中,擠進來一點點的陽光,照在她的頭發(fā)上,發(fā)絲瞬間就被燒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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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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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