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彌辭的粉絲越來越多之后,白令舟的醋言醋語也越來越多。
什么給我個名分。
又或者是什么時候才能跟你同床共枕。
再不然就是我想跟你同一個戶口本。
秋秋都懷疑男主是不是去哪進修了什么土味情話補課班。
但他也只能是說說土味情話。
或者是,在彌辭窩在他懷中休息看書的時候,把她壓在沙發上,放肆的親吻。
僅此而已。
畢竟彌辭還小,起碼對于白令舟來說,她還小。
大學的生活彌辭不是沒有體會過,但是這次她想住校,白令舟卻沒給她這個機會。
原主的興趣是歷史,彌辭也就選了歷史專業。
除此之外,彌辭對外語也挺感興趣的,選修了幾門外語。
本科還沒結束的時候,她被保送碩博連讀了。
上大學的時候彌辭還是會發視頻,只是不經常直播了,但是每一次直播,白令舟都會狂刷禮物。
粉絲都知道,這是兔兔的男朋友,一時間不知道該羨慕誰。
碩博連讀五年的時間,彼時的白令舟已經三十歲。
而立之年。
身邊很多人問他怎么還不和彌辭結婚。
還有些逢場作戲圖謀不軌的人陰陽怪氣的說彌辭可能會踹掉他。
畢竟現在彌辭也算是個小富婆,長得漂亮又年輕。
大學里長得帥又年輕的多得很,誰知道彌辭會不會繼續喜歡他這個已經三十出頭的‘老男人’。
當晚白令舟就抱著彌辭躺在沙發上,委屈地問:“辭辭,他們說你可能會踹了我,因為你們學校很多帥哥。你不會這樣子的,對不對?”
秋秋嘖嘖兩聲:“沒眼看沒眼看,男主竟然變成小綠茶了?!?br/>
彌辭還沒反應過來,就三秒鐘,白令舟立刻皺起眉,眼尾泛紅看著她,“你是不是膩了我了?”
“??”
彌辭搖頭:“我怎么會膩了你,你在哪里聽到的這些呀,都是假的。”
“我不信,我們在一起都這么多年了,你都不怎么在你的社交賬號上發我們的合拍,特別是今年,就發了八次,去年你還發了二十多次!”
“......”因為今年才過去兩個月啊。
彌辭滿臉寫著我是誰我在哪。
她像個洋娃娃,這幾年的時間個子也長高了一些。
不止如此,有些地方也長大了一點。
白令舟的視線往下挪了挪,細腰如楊柳,在他的掌心下似乎雙手就能掌控。
他說:“寶寶,我有點等不及了。”
“等不及什么?”彌辭還有點犯迷糊。
秋秋一語道破:“還能啥,想跟你結婚唄,看看男主那費盡心機那樣兒,好像直接說出來能要命似的?!?br/>
這擰巴的性格,也就辭辭這個小兔子能包容了,一句話山路十八彎,繞來繞去的,但凡換個心思稍微重一點的人來和他搞對象,倆人不出仨月就能分手。
好在彌辭是個頂級直球選手。
聽見秋秋的話,她恍然大悟,抱著白令舟的手臂笑的賊甜,“你是不是想和我結婚呀。”
白令舟頓時耳朵就紅了。
三十出頭的年紀還會臉紅,這要是說出去指定沒人信。
但白令舟還就是紅得不得了,他恩了一聲:“邱阿姨也快回國了,工作室這幾年發展的很好,她在國外也拿了不少的獎,等邱阿姨回來我就去說。”
他啞著聲音,貼著彌辭的身體,“辭辭,我真的會憋壞?!?br/>
彌辭不明白,“憋壞?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千萬不可以憋著哦,還是工作的時候憋著——唔。”
白令舟很生氣。
怎么還是個小笨蛋。
他張嘴堵住了彌辭那張說個不停的小嘴。
粉嫩嫩的,甜甜的嘴巴。
比他吃的桂花糕甜上許多。
還有像果凍一樣的舌頭。
她的每一寸,白令舟都舍不得放開。
沙發陷下好幾寸,彌辭的后背被白令舟的手臂托著,她被迫躺在沙發上,頭頂的燈光有些刺眼,于是她睜不開眼睛,只能將眼睛閉上。
視線消失的時候,感官就變得敏銳。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巴被壓著,他的氣息和自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還有在她身體上的手掌。
氣溫變得很熱。
她像被扔在岸上的魚,只能靠著白令舟口中的那一點水分呼吸。
“我的辭辭真漂亮?!卑琢钪鄹皆谒呎f,“真是我的寶貝?!?br/>
......
邱丹云是在一個月之后回國的。
這幾年她除了過年的時間回來一下,其余時間幾乎不回家,因為年紀已經不小,學習新的語言對她來說有些難,但是邱丹云很能吃苦。
現在她說英文都幾乎沒什么口音了。
在國外的幾年她也拿了不少的獎。
夏璇的天分也展露出來。
倆人幾乎不是在拿獎,就是在拿獎的路上。
工作室也逐漸壯大,衣服品牌也有了很高的知名度。
讓彌辭驚訝的是,夏璇和何源在一起了。
秋秋告訴她,夏璇的氣運已經恢復了正常,雖然不再是女主,但是她的氣運也很強,本就應該和何源在一起。
如果彌辭沒有和主系統抗衡,那主系統從中作梗,夏璇就真的會成為那種惡毒女配,何源的喜歡也得不到回應。
邱丹云回來后白令舟立刻上門提親。
這么多年白令舟對彌辭和她的好她也不是傻子,能看得出來,這一切都是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的事情。
當初那個小主播已經成為了小有名氣的歷史學者。
且成為了國家歷史學院最年輕的研究員。
并且成為了首都大學的特聘副教授。
再沒人說彌辭是高攀這樣的話。
而她仍然堅持做自己哄睡的視頻,質量也越來越高。
也許她不是最耀眼的星星,但一定是星空中亮的最久的那一顆。
結婚后的白令舟就像一只餓狼。
彌辭就是那個小白兔。
小白兔每天都被餓狼翻來覆去的吃掉,變著花樣的吃掉。
害的小白兔成天哭唧唧的,嗓子都有些啞了。
偏生這只狼的花樣還多得很。
時常在深夜的時候,將小白兔壓在辦公室的窗前,俯瞰燈火通明的街道。??Qúbu.net
然后在背后撞擊。
又啞聲問。
“乖乖,沒人看見的,這玻璃從外看不見里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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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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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