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住在小區(qū)里,但房子是租的。
她工作好幾年,雖然基層工作工資不是很高,但是每個月都有住房補貼,所以原主租住的小區(qū)還算不錯。
七十平,就她一個人住。
家里平時都收拾的很干凈,這個房子還是工作之后鄭姐幫她聯(lián)系的人找的房子,房東人也很好,知道原主父母都不在,有的時候也會經常給她帶點菜什么的。
可以說,如果沒有邱樂生存在,原主的生活就是很多平凡人的生活。
她可以快樂的生活一輩子,可以結婚也可以不結婚。
可以快快樂樂的退休,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這一切,都被邱樂生無情又自私的剝奪了。
邱樂生并沒有原主家里的鑰匙,所以他提前聯(lián)系了開鎖的師傅。
就在開鎖的師傅將門鎖開開來之后,邱樂生進了屋子里。
然而。
還沒等他拿到原主的貼身衣服。
門口卻傳來了腳步聲。
他心里一緊。
還沒回頭,胳膊被整個掰過去,隨后臉被壓在了冰冷的墻壁上。??Qúbu.net
“別動,警察!”
邱樂生懵逼了,警察怎么會在這里。
“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他強裝鎮(zhèn)定。
“這里就你一個,我們怎么可能會抓錯人,有人報警,你入室行竊,和我們走一趟!”
邱樂生急了,“警察同志,這是我女朋友家,我真不是入室行竊。”
“你真是張口就來啊,這是你女朋友家你怎么還要開鎖師傅給你開鎖?你素未謀面的女朋友?”
“不是....真是我女朋友,叫彌辭,她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面,我是去給她拿兩件換洗的衣服給她的。”
“是不是給你女朋友拿東西,那也要我們警方調查了才知道,調查結果出來之前,請你配合一下我們!”
邱樂生就這么被抓走了。
警方調查自然需要調查邱樂生的人際關系。
所以找到了工作的地方。
于是。
全辦公室的人第二天就知道了邱樂生大半夜的跑到彌辭家里去,就為了拿兩件貼身的衣服。
雖然好像并沒有什么不對勁的。
辦公室的同事也證實了邱樂生和彌辭的男女朋友關系。
警察也很快把邱樂生給放了。
但就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
邱樂生拿衣服為什么要大半夜去拿?
彌辭都昏迷五個多月快六個月了,為什么現(xiàn)在要去拿衣服?
而且拿的還都是貼身衣物?
這件事情立刻成了辦公室里休息時候的談資。
眾人眾說紛紜,紛紛猜測邱樂生到底想要干什么。
而和原主玩的好的一個妹子有些細思極恐的說:“我之前看過一個帖子,說是貼身的衣物和生辰八字,殺死那個人的...靈魂。”
鄭姐心頭一震,“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驅鬼,殺鬼。”
眾人身上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鄭姐心中情緒十分的復雜,她是不想把人想的那么壞的,她覺得,即便邱樂生不是個好東西,但也許不至于做事情趕盡殺絕。
可現(xiàn)在看。
真的不一定。
于是乎。
從警察局出來,回去上班的邱樂生。
忽然發(fā)現(xiàn)一切都變了。
同事對他的態(tài)度變了,領導的態(tài)度也變了。
除了主任之外,鄭姐就是第二領導。
加上之前鄭姐一直對彌辭很好,所以邱樂生也一直有意巴結鄭姐,只不過她倒是很敷衍。
這次邱樂生也不例外。
在他和辦公室的人第七次搭話,別人假裝沒聽見的時候。
他堵住了剛從廁所走出來的鄭姐。
“鄭姐,我有個事兒想問你。”
鄭姐上下打量他兩眼,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夢境的問題,她現(xiàn)在看邱樂生哪哪都透出一股子猥瑣的氣質。
她微微皺眉,側身淡淡道:“說。”
邱樂生又左看右看,確保沒有別的同事會突然出現(xiàn),隨后面上頗為苦惱開口:“這段時間我休假,怎么感覺大家都和我疏遠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還是因為我被警察帶走這件事情?那件事情就是烏龍。”
“你真以為是那件事情嗎?”鄭姐真的不想和眼前的人廢話。
在意識到邱樂生是什么樣的人之后,那拙劣的演技真的一眼就能看穿。
邱樂生愣住:“那不然...不然還能...我真的只是想去辭辭家里給她拿點東西的......”
鄭姐不想和她多廢話,準備轉身就走。
就在那一刻。
她忽然腳動不了了。
緊接著,她覺得自己思緒連同靈魂似乎被關了起來。
可是她還能看見自己的身體在動,甚至還在說話。
彌辭附了她的身。
借著鄭姐的身體,彌辭看著邱樂生板著一張臉,“那你為什么要去拿貼身衣物?難道辭辭昏迷不醒這么長時間,你才想起來她需要這些東西?”
“我......”
“我其實一直很想問你,你和辭辭一起去村里調研,她為什么大晚上的跑出去,那里條件那么差,晚上路燈都沒有,她跑出去干什么呢,為什么她被毒販當成人質嗎,你卻一點事情都沒有呢,那么大的動靜,你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還是...你故意不知道的?”
彌辭借著鄭姐的嘴巴,把這些問題全部都拋了出來。
那語氣和眼神,不知道為什么,邱樂生忽然想起了彌辭。
他雙腿一軟,竟然趔趄了一下,扶著墻壁,尷尬的笑了笑。
“鄭姐,這些警方不是已經給出來通報了嘛,我也實在不知情,我和辭辭沒在一個房間里,她什么時候跑出去的,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想起來我還有不少工作要做,我就先走了哈。”
邱樂生轉身離開的背影,有些許狼狽。
就在他走后,彌辭從鄭姐的身體里出來了。
鄭姐恢復思緒后,眼前有些發(fā)黑,片刻后,她竟然看見了站在眼前的...彌辭!
她瞪大了眼睛,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是半透明的狀態(tài)。
“鄭姐,如你所見,我現(xiàn)在已經是這個狀態(tài)了。”
“辭辭...你....”鄭姐捂著嘴巴,生怕別人聽見看見以為她在發(fā)瘋,但她真的太激動了,捂住嘴巴,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彌辭笑了笑,“鄭姐,你不用擔心我,我會好的。”
“你是不是...是不是被邱樂生害的,那晚那個夢...”
“是他,那晚的夢是我托給你們的,我怕你們不相信,鄭姐,謝謝你這些天來看我,我一直在的,你不用太擔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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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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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