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女人只是緩緩抬起一只手臂,玉指點在那人的眉心。
絲絲黑氣竟然從他的眉心被抽了出來,而他們的戰友臉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
黑氣被彌辭攥在手心,藏進寬大袖擺中,然后放進了系統空間中。
被秋秋翅膀扇到一起,放進了它撰寫的程序中。
一直面如死灰的戰友面色變得紅潤了一些,甚至皺著眉,猛烈的咳嗽了兩下,忽的睜開眼睛,轉身大口大口的嘔吐起來。
而他吐出來的東西黑乎乎的。
像是淤泥。
腥臭無比。
彌辭以靈氣在他身上畫了一道符,防止再次被下降頭。
而她也在這人的身體中感受到一股力量在侵蝕這人的精神和身體。
她的靈氣瞬間擊碎了這股邪惡的力量。
那人吐完之后又躺會了床上,仍然閉著雙眼沒有醒過來。
全程沒超過五分鐘,但這五分鐘發生的事情,足夠讓在場所有的人震驚到無以復加。
若說彌辭是在裝神弄鬼,那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因為他們的戰友看起來已經不是一副大限將至的樣子,反而像是睡著了一般。
“他身體還是比較虛弱,氣血虧損,你們準備點白米粥,等他醒過來,之后的一周時間都只能喝白米粥,不能吃葷腥,一周后才能吃,切記?!?br/>
彌辭仍然是一副高人的模樣,長官趕緊點頭,“那,大人能查出來是誰下的這降頭么?”
“倒是得寸進尺?!睆涋o重新站會尋安的旁邊,她臉上浮現出漫不經心的笑,“你們不是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這種降頭術,更不相信本座的存在么,怎么現在倒是開始求我了,我看起來像是很閑的樣子嗎?”
“不是不是?!遍L官趕緊搖頭。
他知道,這位神秘的鬼差大人,是在替尋安說話呢。
以往在隊伍中,旁人對尋安總是有些排擠,他這個做長官的不是不知道,所以經常找尋安談話,希望他能忍一忍。
沒想到這仇倒是被這位大人記住了。
尋安著實是來頭不小。
他求助似的看了眼尋安,但尋安裝作沒看見。
戰友是他的戰友,但他替戰友求彌辭,他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說到底,尋安他甚至不想去救,但他是軍人,他的戰友也是軍人,即便戰友平日對他不好,孤立他或者說他的不是,但戰友也是救過人命,身上肩負著重擔,是因為人民才變成這樣。
他不能視若無睹。
現在事情已經解決,接下來要怎么樣,他不想去管,他已經欠彌辭不少的人情,怎么還都不知道。
那長官見著尋安偏過頭,握緊拳頭,有些難過。
忽的。
剛才說裝神弄鬼的那人站起來,站的筆直。
他先是沖尋安標準的敬了個軍禮,又九十度鞠了一躬。
特誠懇的說:“尋安,以前是我錯怪了你,我們覺得,天底下怎么會有鬼啊神啊的這些東西,我為我以前哪些行為向你道歉!對不起!接下來一個月,我給你打飯!”
大家都是當兵,都是緝毒士兵。
都是心中有正義的人。
一個站出來了,斷斷續續的,小隊里十幾個人,全部都站起來給他敬禮。
大家陳懇的道歉,有不好意思的,也有超級大聲的,有要給他洗衣服,洗襪子,疊被子,還有洗內褲的
彌辭和秋秋就聽見尋安的黑化值一直往下掉,掉到了百分之七十。
長官差點笑出來,“你們這是道歉,還是要給尋安做老婆?!?br/>
尋安臉頓時紅的要命。
但他還是扁著嘴巴沒說話,一個人再道歉,傷害已經形成,他沒有想過自己真的會得到這么誠懇的道歉,但卻無法在這一刻瞬間釋懷。
他是一個很小氣很固執的人。
孤立帶給他的痛苦并沒有消失,只是...他沉重的心情忽然就變輕了好多,他覺得自己都能喝彌辭一樣飄起來了。
尋安小聲的說:“謝謝?!?br/>
他是說給彌辭聽得,他知道,彌辭能聽得見。
緊接著,他聽見彌辭說:“不用謝~”
剛才她還故作深沉,現在的聲音卻這么軟,這種差別對待讓尋安勾起笑。
隨后,彌辭還是選擇幫他們。
畢竟原主也是公民,也是被保護的。
她也只是故作高深,有人要傷害自己國家的緝毒戰士,用的還是這么齷齪的手段,她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只是,彌辭也有個條件。
“大人真的要和我們一起?”長官有些驚訝,眼前這位神秘的鬼差大人竟然說下次去東南亞或者邊境的額森林中出任務的時候帶上她一起。
這自然是好的,有她在,就像是護身符一般。
但他不明白,鬼差大人為何要去。
彌辭微微點頭:“我有我的事情要做,我可以幫你們完成你們的任務,減少人員傷亡,但你們也要幫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大人盡管說。”
“我要找神木?!?br/>
“神木?”怎么聽起來那么玄乎,“可是....我們肉眼凡胎的,怎么知道哪個是神木?”
彌辭笑:“等你們找到了,就知道神木是神木了,既然本座說那樣東西是神木,自然和普通的木頭樹木不一樣。”毣趣閱
“那若是找不到......”
“找不到便繼續找,天底下難道還有免費的午餐?”彌辭冷眼瞧過去,那長官便瑟縮了一下。
反正找神木而已,也不費事。
更何況,這位鬼差大人本事這么大,若是能減少人員傷亡,那簡直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長官答應了。
只是這件事情還需要向上級匯報一下,畢竟出任務不止是他們一個隊伍,還有別的隊伍一起。
“你可以向你的上級通報這件事情,但是我不會保證除了你們隊伍之外的人的安危?!睆涋o漫不經心的說。
長官愣了愣,“為什么?”
為什么?
彌辭想笑,“因為本座是鬼差,不是觀世音菩薩,我和你們是交易,你想讓我保護你們,又要我保護別的隊伍中的人,焉知往后你會不會讓我保護更多的人?人各有命,我強行保護,不僅對你們不利,改變別的人命運,對我更是不利,你懂嗎?”
善良不等于同情心泛濫。
有能力不代表就要肩負所有的責任。
彌辭清楚的明白這一點。
她只做自己能力范圍內的事,超出的事,誰也別想讓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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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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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