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辭呆住了,秋秋也呆住了。
這人在說什么登西???
彌辭微微張大了嘴巴,一副我沒聽錯吧的表情。
洛飛度面不改色重復(fù)道:“還是說,你壓根就沒把我當兄弟?”
“這個這個......那個那個......”彌辭腦子里一片混亂。
這要怎么回答?
她靈光一閃:“我妹妹生了重病,傳染病,不能見人的,而且我妹妹很有可能......”
說到這,彌辭的小臉一皺,一副痛心到無以復(fù)加的樣子,“我妹妹的病奇怪得很,怕是......怕是活不長久了....”
洛飛度眉尾一挑。
還有自己咒自己的?
他皺眉:“這樣啊......我可以去和殿下說,殿下認識一位神醫(yī),說不定可以治好你妹妹的病,有空了我可以帶彌曜兄去看看,順便我也去探望探望彌曜兄的妹妹,如何?”
秋秋:“狗男主沒完沒了了是吧。”
見洛飛度一臉認真關(guān)切的樣子,彌辭怎么也沒辦法拒絕了。
她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下來:“那等我妹妹身子稍微好一點,我一定和云杉兄說一下,麻煩云杉兄和殿下說一聲了。”
“不麻煩不麻煩。”
洛飛度笑著揮了揮手。
不知道為什么。
瞧著她震驚中帶著點無措的樣子,洛飛度心情忽然就放松了不少。
將人送去住的地方后,洛飛度就離開了,他似乎很忙的樣子。
住的地方不算大,但采光很好。
窗欞打開,院墻上爬著有些枯萎了的藤蔓。
彌辭渡過去了一點點的靈氣,那枯萎了的藤蔓瞬間長出了一點嫩芽來。
風(fēng)卷過嫩芽從窗戶鉆進來,整個屋子很干凈。
房間很明顯打掃過,彌辭沒帶多少東西。
入宮后,成為太子的伴讀,宮中會有專門給她定做的衣裳,所以就連換洗的衣服都不需要帶,一周后再穿身上的衣裳出門就行。
她只帶了裹胸的帶子。
原主的胸十分的傲人,裹胸帶緊緊地勒著彌辭的胸腔。
她好歹有靈氣,有的時候吐納靈氣就可以代替呼吸,避免胸口難受。
而這種難受,原主忍受了將近三年的時間。
好在十月份,天氣已經(jīng)逐漸變涼,身上的衣服也穿的厚了不少,等到冬天的時候,裹胸帶就不用束縛的那么緊了。
“有關(guān)他的劇情還沒有觸發(fā)嗎?”彌辭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問。
秋秋在光屏上扒拉了幾下,搖頭說:“還沒有,不知道為什么......主系統(tǒng)已經(jīng)被BOSS處理掉了,按道理說,剛才男主已經(jīng)以自己的真實身份出現(xiàn),雖然不是自己的臉,但也達到了觸發(fā)劇情的條件了呀......”
忽然,秋秋腦子里想起在主系統(tǒng)空間的時候,BOSS提到的三主神。
雖然當時它站在會議室的外面,聽得不甚真切,但還是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
跟著彌辭的這段時間,除了性格從一個冷漠,只會袖手旁觀的主系統(tǒng),貌似變成了一個只會和小兔子一起嘿嘿傻笑的小傻子之外。
秋秋還學(xué)會了一項,看起來一點用沒有,但實際非常有用的技能——打直球。
與其在這里想半天想不通,倒不如直接去問BOSS!
BOSS可是小兔子的狐貍姐姐,此時不問,更待何時!
它立刻拍著小翅膀道:“辭辭,你等我一會,我馬上就回來。”
沒等彌辭回答,它就已經(jīng)消失在系統(tǒng)空間,去了主系統(tǒng)中心。
主系統(tǒng)中心中,無數(shù)看不清的數(shù)據(jù)糾纏在一起,形成了錯綜復(fù)雜的一棵巨大的樹。
它順著記憶一路走到BOSS的辦公室,緊閉的辦公室大門虛掩著,秋秋還沒來得及進去,便看見一道自己并沒有見過的身影在辦公室里面翻找著什么。
而那個人的氣息,很明顯的不屬于主系統(tǒng)中心。
那股氣息很強很強,強到秋秋甚至沒有和那人打照面,只是隔著虛掩的一扇門,它就已經(jīng)快要被這氣息給壓得喘不上氣。
秋秋的翅膀下意識的顫抖了兩下。
它剛想要離開。
忽的被一股子極為強大的力量拽進了辦公室中。
這一次,秋秋看清了那人的樣貌。
那是個女人。
而且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女人纖纖玉指中纏繞著讓人無法抵抗的力量,秋秋想起來,那天在會議室之外,BOSS說的三主神之一的女兒——容箏。
“你是...你是容箏!”
女人笑了笑,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的眼瞳含著冷漠和殺意。
“本座的名諱,豈是你這種小東西能叫出來的,本座找了很久,今天你倒是自投羅網(wǎng)了。”
秋秋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直覺告訴它,今天要吃苦了。
容箏掐住了秋秋的脖子,笑的更加肆意:“我找了你的主人很久,她叫彌辭對吧?聽說她攻略霧炤,攻略的很好?”
霧炤?
霧炤哪位?
“你們連他真實的身份和名字都不知道,又怎么配和他在一起?不過是一下界兔妖,以為有了那只臭狐貍的庇佑,就能順風(fēng)順水么?妄想!”
容箏的手漸漸收攏,擠壓著秋秋胸腔中的空氣。
它已經(jīng)快要不能呼吸了。
就算自己是個傻子,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能猜出來。
男主本名霧炤,是三主神之一,而眼前這個叫容箏的,是三主神之一的女兒,喜歡男主。
因為辭辭攻略了男主,現(xiàn)在嫉妒了,憤怒了,要開始拿他泄憤了。
哇靠。
個臭不要臉的女人。
秋秋在心里給容箏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邊。
它不開口說的原因是,它現(xiàn)在完全沒辦法張嘴說話,呼吸都困難了。
要是死了,小兔子該怎么辦。
想到這,秋秋更生氣了。
它勤勤懇懇的工作,這么多年,連自己從哪里來都記不清楚了,可是主系統(tǒng),說干涉就干涉,現(xiàn)在好不容易混上了主系統(tǒng),又來了個什么三主神。???.??Qúbu.net
管他娘的三主神!!
三主神又他媽管不到系統(tǒng)中心的頭上。
憑什么,憑什么小兔子那么努力還要被針對。
又不是小兔子主動去接近男主的。
秋秋心中的怒,和多年以來積攢的怨。
以及對彌辭的心疼全部都交織在一起。
容箏猙獰的表情忽然戛然而止。
她手心忽的滾燙,尖叫一聲隨后將秋秋甩開,砸到了地面。
而秋秋身上的羽毛,竟然一點點的開始燃起了烈火,滾燙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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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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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