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彌辭這個反應慢半拍的都看出來現在的阮甜笑的有多么的勉強。
她想說什么,但被瑟斯搶先一步。
“既然阮女士住的舒心,那就繼續住著吧,你們人類的作息,現在應該要睡覺了吧。”
“瑟斯先生是要帶辭辭出去嗎?”
“怎么,你要跟著?”
“可...可以嗎?”阮甜的眼中染上期許。
她雙手交差垂握在身前,姣好的面容爬上了一些緋紅。
彌辭微微皺著眉頭:“秋秋,阮甜這是在害羞嘛?她為什么要害羞啊?”
秋秋呵呵兩聲:“辭辭,這叫小綠茶,想引起瑟斯的注意呢,不過男主估計看不上她,也不知道這人腦子里在想什么。”
本來秋秋一開始還真覺得這個叫阮甜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受害者。
但是沒有一個正常的受害者,在知道男主和彌辭真實身份之后還跟著過來的。
特別是這古堡還在深山老林里。
哪個女孩子不害怕?
偏生這阮甜義無反顧的,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目的性。
但第一個任務就是比較簡單,彌辭一眼就能分辨出來人的好壞,也讓秋秋放心了不少。
倒是它自己,一開始竟然沒看出來阮甜不是好人......
可惡,它懺悔,它反思。
彌辭回想了一下秋秋給她科普的白蓮花和綠茶,再看阮甜這樣子,好像還真的有點像。
阮甜以為瑟斯這句話是邀請。
殊不知,瑟斯在看見她的第一眼就明白這女人帶著目的性。
留著她,也只是懷疑她背后的人也是巴特萊。
他好彌辭出門,還妄想帶著她?
瑟斯忍不住都笑了,“阮女士,你們人類常說,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說呢?”
他微微昂起頭,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在燈火搖晃的古堡走廊中極具壓迫感。
長長的影子深處回廊的盡頭,直到燈火照不見。
阮甜臉色一白,“抱...抱歉,我也只是很好奇,血族的生活方式...”
“阮女士膽子倒是很大,你是個人類,我和辭辭不喝人血,不代表別的血族不喝,你要是想出去也行,但我和辭辭,就沒義務救你第二次了。”
瑟斯抬手附上了彌辭搭在他左手手臂上的手背。
柔軟的觸感讓他心中的戾氣消散不少。
他轉過頭,語氣霎時間溫柔了不少:“辭辭,我們出去吧。”
“哦哦,好呀。”彌辭乖乖的點頭,經過阮甜身邊的時候,也沖她笑了笑。
那笑容就像綻放在孤寂古堡中,唯一的那一朵山茶花。
漂亮又動人。
直擊阮甜的心臟。
血族是不是都長得這么好看?
為什么她是血族還能笑得這么純真?!
阮甜作為一個資深綠茶,她深知自己不算什么好人,性格很有問題,見過的人也不少。
但是鮮少有人雙眸這么真誠清澈。
哦不對,也是有的,她那倒霉的三伯母家的小孫女,今年三歲,眼睛笑起來也是亮晶晶的,好像里面灑滿了細碎的鉆石。
她煩躁的撓了撓頭,忽然就覺得有些愧疚。
“叮,喵~”手機提示音忽然響起,在回廊處砸出幾片回聲,給阮甜嚇了一跳。毣趣閱
囁喏了兩聲,拿出手機,發現是她的上家給她發來的信息。
其實阮甜從沒有見過她的上家。
這個上家也是她某次出去玩,喝醉了,醒過來發現多了個好友。
對方說是她喝醉了的時候加的,她也沒多想,畢竟她喝多了確實容易腦子斷片。
隨后這人就給她發了不少的帥哥。
她是個究極顏狗,也承認自己沒有三觀和道德底線。
她看上的人,不管有沒有女朋友,她都要得到。
而且,從未失手。
事實證明,大多數的男人劣性如此,即便有對象,還是管不住自己。
其實本質上,阮甜是討厭男人的,但是瑟斯太帥了,帥到她覺得以前勾引的那些帥哥不過如此,而且越有挑戰性的越興奮。
只是她第一次,因為一個女孩子,產生愧疚。
她之前勾引的那些男人,那些女生應該感激她才對,不守底線的男人還要了做什么?
可是彌辭的眼睛真的太清澈,笑容太迷人。
她糾結之下點開手機,對方發過來的是一條信息。
[任務進度怎么樣了,瑟斯你可以不攻略,他很危險,你要是暴露了就不好了,但是彌辭,你一定要把她帶出城堡。]
阮甜靠在墻壁上,雙手在屏幕上飛快打著字。
[為什么忽然改變任務了,為什么一定要帶彌辭走?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這次任務成功,你想要擺脫阮家,我能幫你,另外給你五千萬,你下半輩子想去哪就去哪。]
阮甜沉默了。
這個條件真的很誘人。
其實阮甜還有個秘密,她是個私生女......
她想要擺脫那個家,想要離開,不想活在無盡的羞辱中。
阮甜甩了甩腦袋,回道:[好......我盡量......但是瑟斯把彌辭看的很緊,我不保證一定能完成任務。]
[這個你不用擔心,他們不是已經出了城堡了嗎?今晚過后,是你把彌辭帶出城堡的機會。]
-
血族在人類世界有一處酒吧。
這里只有血族才能入內,是巴特萊在人類世界唯一的地盤,饒是巴特萊恨極了人類,他也不得不將自己的酒吧開在這里,否則,他就難以維持生計。
白天,這里是網紅聚集地,夜晚,就成了血族最喜歡來的地方。
很多不住在深山中的血族常常會到這里來,很多血族也不知道這酒吧背后的老板是巴特萊。
而瑟斯此刻帶彌辭來這里,就一個目的——砸場子。
“辭辭,你知道我們等會要干什么嗎?”瑟斯剛剛已經把目的說了一遍了。
但是小姑娘總是睜大眼睛瞧著他,一副呆萌可愛的樣子,他總覺得她時時刻刻都乖得不行,怕她不理解,又問了一遍。
彌辭乖巧點頭:“我知道,搞事情,砸場子。”
“總結的不錯。”瑟斯說。
彌辭有些不好意思,因為這是秋秋總結的,不是她總結的。
她看了眼花里胡哨的酒吧門口,霓虹燈寫著[血色]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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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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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