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她后背突然被打了一棍子,疼的她眼冒金星。
真的會生氣的好嗎?!
她抬腳一踢,將敲自己的下人直接踢到了趙保的面前,趙保躲避不及,被飛過來的下人撞上,砸在了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連同他自己的痛呼。
彌辭哈哈笑出聲,又意識到自己現在還在搏斗,立刻收攏了笑容。
趙保手腳并用,推開自己身上的下人,艱難的爬起來,氣的臉都紅了,“給我殺了他!!!”
“砰!——”
院子的門忽然被撞開。
彌辭下意識的往后看去。
身后的棍子同時高高舉起。
打開門的瞬間,洛飛度就看見彌辭身后,一個人高舉著棍子,沖她的頭頂砸過去。
“彌曜!!”他驚恐的喊她的‘名字’。
棍子已經落下,彌辭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那根棍子似乎是砸在了洛飛度的腦袋上,他深吸一口氣,手腳瞬間冰涼,巨大的怒意從腳底席卷上腦袋。
他壓低了眉尾,那眼神在夜晚,像是要吃人的一頭野獸。
隔著十幾米的距離,趙保甚至都被這眼神給嚇得一驚。
他不敢相信,這種眼神竟然是洛飛度的眼神。
在他和大部分的臣子心中,太子就是個擺設,是個笑話。
是個一無是處的懦夫。
可懦夫怎么會有這樣恐怖的眼神?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子莫名的恐懼。
趙保看著洛飛度走到彌曜的身邊,顫抖著將昏迷不醒,頭上流著血的彌曜給抱起來。
又聽見他聲音如寒冰,下令:“太傅趙保,傷我下屬,目中無人,帶回宮中,本宮親自審問!”
“殿下!”趙保慌了,他跪在地上,顫抖著聲音辯解:“彌文安有兩個孩子,一個是彌曜,還有個一母同胞的妹妹,兩人可以說是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彌曜生了重病,您的下屬,壓根就不是彌文安的兒子,很有可能是他的女兒!下官也只是怕殿下被騙,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人,想要看看這彌曜到底是誰,臣真的沒有別的惡意啊!”
“爺爺把你腦殼撬開看看你是哪個品種的傻逼,我是不是也能說我沒有惡意。”秋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說話跟放屁似的,要是男主聽了,那男主也是大傻逼。
洛飛度只想笑。
他真的藏拙太久了,久到這些人真的以為他是個傻子了。
女孩溫熱的血流到了他的掌心,猶如烈火一般,點燃了他積攢了很久的憤怒。
他冷漠的將彌辭抱起來,沒去看趙保,只是微微側目,重復開口:“把趙保抓走。”
云杉:“是!”
不論趙保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他被抓走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朝廷。
但洛飛度不是很在乎。
時機已經成熟,他也已經不需要偽裝了。
偽裝了這么多年,他也膩了。
洛飛度抱著彌辭回了東宮,他擯退了下人們。
云杉在一旁道:“殿下,她受傷嚴重,我來給她處理傷口吧。”
話音剛落,洛飛度一個眼刀就掃了過去,“你力氣那么大,你確定你可以?”
“我可以小心點的,殿下,我這個人很細——”說著說著,云杉看著洛飛度的眼神更黑了。
他立刻閉上了嘴巴,非常有眼力見的說:“殿下,我覺得您說得對,我這五大三粗的,還是您來比較好,我剛剛只是怕累著殿下。”
“恩,你去幫我煎藥,親自看著,不要讓任何人經手。”
“殿下,你是說......”
“快去吧。”
“是!”
這東宮中人都已經這么少了,容家竟然還能安插眼線進來,真是了不得。
只是容家也低估了殿下的手段。
他們的算盤可打錯了。
云杉出去后,彌辭皺眉哼了一聲。
洛飛度立刻緊張起來,他瞧著她滿臉的血污,心里似乎被一張網籠罩住,有些疼,還有些難以呼吸。
將帕子打濕,洛飛度一點點的擦拭著彌辭臉上的血污。
隨后解開她的衣裳,露出她白皙的脖頸還有鎖骨。M.??Qúbu.net
終于,層層衣服之下,洛飛度看見了她的裹胸帶,只是此情此景,他顧不上害羞兩個字,滿眼都只是彌辭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口。
洛飛度挖出一大塊藥膏,一點點的在她的后背,手臂處揉著。
他本想著今年年關之后再執行計劃的。
但發生了太多的意外。
自己的一時興起引發了連鎖效應。
容箏回到容府之后,不知道哪里傳出來的消息,自己要和容箏成婚。
他看了眼彌辭。
確定了自己一點也不想和容箏在一起。
自己是太子的時候,彌辭會笑地像個傻子似的,幫自己說話。
自己是云杉的時候,她也會眼睛亮晶晶的幫他排解心中的苦悶。
有她在,自己總會心情放松下來,忘記自己身上背負的一切,短暫的擁有純粹的快樂。
她給自己帶來的是快樂。
但自己給她帶來的,是傷痛,是冷眼,是讓她救一個她壓根就不認識的人,還讓她昏迷了好一陣子。
“我們當然是好兄弟啦。”彌彌辭親口和身為云杉的他說的。
他嗤笑。
他算哪門子的好兄弟。
洛飛度抬手,從彌辭的臉頰上輕輕拂過,“我從一開始就在騙你,你放心,今天之后,我要讓你再也不會被白眼,成為我洛飛度的人,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
趙保被洛飛度強行帶進了宮中。
這件事情自然也很快傳進了皇帝的耳朵里。
于是皇帝召見了洛飛度。
皇帝在御書房中勃然大怒,但洛飛度已經不打算偽裝,自然也不吃皇帝那一套,不管皇帝怎么發怒,他全部當做沒聽見。
皇帝氣的將治理南邊水患這種爛攤子扔給了洛飛度。
滿朝文武都在看洛飛度的笑話。
但他甚至不需要出宮,當地新上任的官員就受洛飛度的命令,一周的時間就迅速控制住了水患。
整座城的百姓幾乎都沒有傷亡。
這件事情干的極其的漂亮,漂亮到挑不出任何的錯誤。
皇帝以為洛飛度是個廢物。
當洛飛度不在偽裝,嶄露頭角的時候,不止是皇帝,整個朝廷的人才發現,原來太子不是什么一無是處的廢物。
而彼時的皇帝才發現,一切都已經晚了。
他身邊到處都是洛飛度的人。
就連伺候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大太監都被洛飛度給策反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