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飛度站在院子中,彌辭看見他的時候忽然有些心虛。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又沒干什么壞事,干什么要心虛,在心中給自己壯壯膽,抬手打了個招呼:“哇,好巧哦,你怎么也來這里啦?”
洛飛度眼睛瞇起來了一些,沒說話。
彌辭故作輕松的走了過去,“吃飯了嗎?”
她手剛抬起來想拍洛飛度的肩膀,瞬間就被洛飛度抓住,然后被抱在了懷中。
彌辭聽見洛飛度的一聲呼氣,在確定了懷中的人沒事了之后,洛飛度才能正常的思考。
他渾身的疲憊在看見彌辭的時候接踵而來,“你沒事就好。”他說。
“我肯定不會有事的,你現在不在朝廷中穩定朝堂,怎么來這里了?”
“他們說你是妖女。”洛飛度忽然說了個驢頭不對馬嘴的話,又道:“所以我生氣了,一生氣就發了火,不想干了。”
秋秋嚯了一聲:“知道的你是太子,不知道的以為你是村口賣豬肉的呢,說不想干就不想干,男主就是任性。”
“這有什么好生氣的,又沒說你是妖男。”
妖男?這是什么說法?
洛飛度忍不住笑,抬手點了一下她的鼻子,“我要是妖男你害怕嗎?”
彌辭立刻搖頭:“那當然不害怕了,我是妖女你是妖男,哇,我們絕配呀!!”
好奇怪,他本來應該生氣,本來應該疲憊。
但此刻,他卻覺得無比的放松。
甚至在想,什么瘟疫,什么天下。
都滾到一邊去。
他不想做什么太子,也不想去拯救這天下。
父皇身為天子,整日縱聲酒色,母后呢,殺了自己想要殺的人,說自己有苦衷,隨后就再一次銷聲匿跡。
這天下還有什么好拯救的。
他不想去做救世主,一點也不想。
洛飛度抱著彌辭,頭擱在她的肩膀上,語氣疲憊:“我累了,辭辭,我很累。”
“累的話就睡一覺,等你醒過來呀,一切就已經解決啦。”
洛飛度真的就睡著了,就那么站著,所有的重量全部壓在了彌辭的身上,她差點摔倒。
秋秋罵罵咧咧了兩聲,又想起來男主這段時間確實累得不行,不再說話。
彌辭治好了錢瑜盈一家,周圍的鄰居像是見到了希望,彌辭就一點點的治療,不分晝夜的熬藥,煉丹,觀察病人。
但是光她一個人治療的速度,根本就跟不上瘟疫傳播的速度。
即便錢瑜盈一家幫忙,后來洛飛度醒了之后也跟著幫忙,仍然不夠。
懂得藥理的人太少了。
最多只能幫彌辭干點體力活。
就在彌辭有些心力憔悴,不打算控制瘟疫,直接用修為救人的時候,錢瑜盈家中的門被敲開。
幾個大夫站在門外,背著自己的藥箱。
有些愧疚的說:“請問這里是彌辭大夫住的地方嗎?”???.??Qúbu.net
錢瑜盈說是。
“瘟疫這么多天,我們幾個去找了很多可以治療瘟疫的方子,聽說了彌辭大夫治療好了好多人,就趕過來了,遲了些,你們還需要人手嗎?”
洛飛度和彌辭就站在不遠處。
那一刻。
洛飛度明白了什么是天下。
這百姓所在的地方,便是天下。
他身處權利的中心,真心極為少見,可現在,門被敲開,他們都帶著一顆真心。
就和彌辭一樣。
“他們很好吧。”彌辭一邊煎藥一邊說。
漂亮可愛的側臉明媚如陽光。
洛飛度笑了笑:“是啊,很好。”和你一樣,都很好。
他往彌辭的方向靠近了一些,手臂貼著手臂,“瘟疫結束之后,我就跟你走,好嗎?”
“啊?”洛飛度語氣自然的讓彌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啊什么,我不是太子了,不跟你走跟誰走,你都親了我了,難道還想不對我負責?”上一秒還笑的溫柔的男人,下一秒就冷了臉,那變臉速度之快讓求求我望塵莫及。
彌辭趕緊搖頭:“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是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你母后留給你的東西,或者是......”
“那些都不重要了,辭辭,現在,以后,你最重要。”他用自己的臉頰去貼了貼彌辭的臉頰。
被好幾個大夫看見,十分的羨慕。
年輕就是好啊。
這種緊迫的時刻,都能抽出時間來貼貼。
羨慕,實在是羨慕。
有彌辭的藥方,還有越來越多的大夫的加入,京城的瘟疫暫時被控制住了。
洛嘉熙被迫上臺,他其實非常不想當皇帝,當皇帝就意味著失去了自由,他不想失去自由,原本以為洛飛度沒用才一直努力學習,后來洛飛度支棱起來了,他以為自己解放了,誰知道被迫上臺。
任誰被迫打工都不爽,于是上臺的洛嘉熙手段比洛飛度手段還要強橫。
這三年的時間跟著洛飛度他學了不少的東西,學的最明顯的就是洛飛度做事情的風格。
京城只進不能出。
若是有人私自逃跑,直接杖斃,一點都不帶留情面的。
杖斃了好幾個大半夜想要溜出去的人之后,再沒人敢溜出去了。
洛嘉熙也開放國庫,將皇宮中的吃食給百姓,很多大臣見著皇室都這么干了,自己肯定要跟著一起,只能開放自家的糧倉。
但是這么下去不是辦法。
彌辭花這么大的心思控制瘟疫就是為了染上瘟疫的百姓可以少一點。
這樣自己用靈氣救他們的時候,就能更精準一點。
她當然不可能大張旗鼓,在集市的中心救人。
但讓每個人都能沾染上靈氣,并且不被懷疑,就只有一個辦法。
......
瘟疫過去的一個月后。
彌辭手中拿著燭臺。
洛飛度手中也拿著一個。
“準備好了嗎?”洛飛度問。
彌辭點頭,在跳躍的燭火之下,他們是帶著堅定的決心。
兩人同時松手,地面上鋪滿了松油,在火接觸到地面的那一刻,火舌瞬間將整個屋子都吞沒。
而洛飛度帶著彌辭離開了那間屋子,這一次,洛飛度看見彌辭是怎么弄出來假人。
就像是話本子還有戲中的仙女一樣。
他分明看見彌辭的指間有漂亮的光點,光點匯聚,凝結成了兩個人形,被送進了大火之中。
“你當初就是這么騙我的嗎?”洛飛度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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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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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