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元音仙子,弟子在散心的時候,于東南處見到這個小孩,問了他一些情況,他什么都不知道,似乎是有些傻,但是看樣子,像極了不遠處岸上的漁民家的孩子。”
彌辭張口就來,有些傻三個字讓裴奚頓了頓。
這女人......遲早要算賬。
元音仙子抬手,一股輕柔的力量將裴奚托起。
她的聲音柔和的像極了湖面蕩漾的水,“這孩子......瞧著著實可憐。”
說罷她又看向彌辭,“你不僅實力很強,還有一顆善心,這很好,那就拜托彌辭道友,將這孩子給送回去了,等會抽簽結束,我也會派弟子在周邊問一問是誰家的孩子的。”
事情進展順利,彌辭道了聲謝,準備牽著裴奚往青山派站的地方走過去的時候。
落日谷的谷主忽的開口,“元音仙子,在這個節骨眼上,忽然出現一個小孩子,莫名其妙的,老夫認為,這個小孩子也很有嫌疑。”
元音仙子:“哦?何出此言。”
“至寶兩天前被盜,這個小孩子又是被彌辭小道意外發現的,就算經常有漁民闖入元英宗周圍,但也大多都是年紀大的漁民,元英宗位于這湖的正中央,他這么一個小孩子,一個人怎么敢到正中央的湖面打魚,更何況,他來歷不明,說不清楚自己家到底在哪,還有些癡傻,癡傻的小孩更不可能出現在這里了。”M.??Qúbu.net
哦豁,完全沒有想到這一方面。
裴奚眼中閃過暗色,身體都繃緊了一些,又被彌辭抓住了肩膀。
那雙溫熱的手,從掌心傳遞出溫度。
“別捏我肩膀,否則出去殺了你。”裴奚說。
彌辭:“......”不捏就不捏。
有肉肉還不讓捏,沒意思。
谷主這話不是沒有道理,彌辭正準備開口,莊天成站起來了,“谷主真是不食人間煙火,這孩子瞧著已經有十二三歲了,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能到湖中央不是很正常么,這又不是海上,加上因為元音仙子宅心仁厚,這湖面常年都是風平浪靜的,養活了周邊多少的漁村,凡人十二三歲就已經要為自己的生計發愁,谷主不知道很正常,誰讓你成天在谷里,看不見外面的天。”
“莊天成!”谷主轉頭怒瞪,這話就差沒指著他鼻子說他是井底之蛙了。
莊天成滿臉無所謂,“怎么了?叫我什么事?乖徒弟,過來,把那小孩也帶過來,等會師父陪你一起送過去,咱們做好人好事是積攢功德,不理有的人陰陽怪氣的哈。”
青山派掌門護著自家門派弟子這件事情,各大門派都知道。
他那護犢子的架勢,好像每個弟子都是他自己親自生的似的。
更不用說彌辭這個親傳弟子,天賦又高,落日谷谷主這不就是純純找罵。
一個小孩子罷了,在人家元英宗的地盤上,人家元音仙子都沒說什么,你一個外人倒是先審判起來了。
再者說,其實好些人都不愿意來這里。
雖然海底迷宮中的至寶被盜走兩日,可至寶毫發無損,只是被挪動了一個地方,其余的壓根就沒什么損失,現在要來查他們有沒有什么嫌疑,還在大比第三回合之前這個緊要關頭。
好些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更不想出什么別的幺蛾子,只想趕緊結束回去,好好準備第三回合的大比。
彌辭拉著裴奚走到了莊天成的身邊,谷主還想說什么,被元音仙子攔了下來。
“既然是彌辭道友救下的,那也是一種緣分,今天也耽誤大家的時間了,被檢查過的道友可以現行回去了。”
說是檢查,其實也就是檢查一下身上的儲物袋之類的。
那至寶上有元音仙子留下來的蹤跡,若是被人拿走,她是能察覺出來的。
彌辭倒是不怕,她低身湊在裴奚的耳邊問:“你老實說,那至寶是不是你拿走的。”
裴奚被她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有些不自在。
他皺著眉,單手抵住了彌辭的臉頰,生硬開口:“不是我。”
“真不是?”
“真不是。”
秋秋說:“男主應該不會撒謊的,這邊劇情顯示他從小到大都沒怎么撒謊過。”
彌辭嘆了口氣。
曾經自己也是個不會撒謊的小兔子,現在謊話張口就來,已經學會不動聲色的撒謊了。
罪過,罪過。
裴奚語氣雖然生硬,但表情十分的嚴肅,看起來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她拉著裴奚接受了元英宗弟子的檢查,確實什么都沒有檢查出來。
落日谷的谷主還特地在一旁看著彌辭和裴奚接受檢查,見著什么都沒檢查出來,轉身又不動聲色的離開了。
“那個老東西就這樣,你師父我年輕的時候曾經當過他一段時間的額同門,那時候他就嫉妒你師父我是個天才,那家伙,成天在背后給我捅刀子。”莊天成擺擺手,拉著彌辭往回走。
彌辭笑著說:“沒想到師父和落日谷的谷主還有這么一段孽緣。”
莊天成挑眉:“可不是。”
他目光又落在裴奚的身上,“你說這小傻子家里人是怎么想的,讓他這么小一孩子出來打漁。”
小傻子.裴奚:“我沒有家人。”
他盡量讓自己忽略小傻子這三個字。
彌辭微微瞪大眼睛:“秋秋,你不是說他不會撒謊嗎?他明明就有爹,怎么會沒有家人。”
秋秋:“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個爹在他眼里是仇人不是家人。”
秋秋胡說的,但事實是,在裴奚的眼里,裴樓卻是不算是他的家人,他的眼中甚至閃過恨意。
于是裴奚又重復了一遍:“我沒有家人。”
那倔強的樣子,讓莊天成想起來第一次在凡俗界看見彌辭的樣子。
差不多的年紀,比這小傻子還小一點。
渾身也是破破爛爛,身上好些淤青。
手上抱著一捆柴,為了不被別人搶走,去換錢,愣是受別人的打也不吭聲。
那時候彌辭的眼中含著恨意,含著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倔強之色。
竟然和眼前這個小傻子如出一轍。
他抬手摸了摸裴奚的腦袋,裴奚想躲,卻被彌辭強行按住了肩膀。
“你這小傻子,要不要來我青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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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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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